看着南雪儿害怕得全身颤抖,云知烟满意地弯了弯唇角,然后一手将她提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是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啪!啪! 云知烟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停落在南雪儿的脸颊上,一直把她打得满嘴流血,脸颊红肿宛如猪头,到最后整个人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 “呜呜呜,姐姐别打了,呜呜呜……”此时南雪儿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看向了云知烟的眼神恍若见到了死神! “南雪儿,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始,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云知烟随手丢下了一脸恐惧的南雪儿,转头看向了云小羽。 云小羽欢喜地跑过来,看着云知烟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崇拜,“娘亲,你好厉害呀!” 云知烟摸了摸云小羽的脑袋:“走吧,娘亲带你回家。” 云小羽连连点头,主动握住了云知烟的手,两人一起离开别院。 片刻后,夜幕降临。 马车停靠在云家大门口,云知烟和云小羽下车,直奔大厅而去。 云知烟前脚才要踏入大厅,就听到了云暮夜不满的声音从大厅内传来。 “这百宝阁的人简直欺人太甚,都还没有看看我给的《秋意山水图》,便直接说这画是假的!这是小妹给我的画,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云知烟眨眨眼睛,走进了大厅:“大哥,百宝阁没有收下我们的画吗?” 云幕夜和云无极两人都在大厅内,见云知烟回来了,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云幕夜生怕云知烟介意,急忙说道:“烟儿,你别介意,是百宝阁的人没有眼光,大哥明日不去那里,我们换个地方。” “可只有将画送去百宝阁我们才算是不亏。这样吧大哥,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去百宝阁,到时候他们若是怀疑,我也有办法可以证明,我给你们的是青眉大师的真迹。”云知烟说着,也在桌前坐下。 “好,那就明日你们兄妹两人一起去一趟。”云无极一口答应。 “外公,我也想跟着大舅舅和娘亲一起去!”云小羽拉着云无极的胳膊,晃了晃后撒娇的说道。 云无极一看到外孙立刻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想去哪里都行,明日让你娘亲和你大舅舅带着你一起去。时辰不早了,小羽的肚子也该饿了,我们快用膳吧。” 云幕夜和云知烟齐齐应下,一家人起身朝着饭厅而去。 时间飞逝,翌日清晨。 百宝阁门庭若市,云知烟在云幕夜和云小羽的陪伴下,手里拿着画卷,直奔柜台而去。 “打扰了,我想要典当这张《秋意山水图》我这张是春夏秋冬四张画作中的‘秋’卷,还请帮我估个价。”云知烟看向了站在柜台中的店小二,十分有礼的说道。 谁知道店小二却只是掀了下眼皮子,满脸的嫌弃溢于言表:“怎么又是你们云家?和你们说了,你们这幅图是假的,你们怎么还纠缠不休!华菱县主三日前便送来了‘秋’卷,现在画就在我们百宝阁的宝库里放着呢,准备今日拍卖呢!” “你看也没看,怎么知道我的这幅是假的?或许洛华菱给的那一幅画才是假的,而我手里的才是青梅的真迹。”云知烟冷然一笑,眼中充斥着飞扬的自信。 话音方才落下,身后便传来了女子嘲讽的笑声。 “哈哈哈哈,云知烟,你这话真是本县主今年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了呢。” 云知烟站过头去,就看到洛华菱神色张扬的和容潇辰并肩站在不远处,大步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云知烟,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出来给本王丢人现眼?”容潇辰满眼厌弃,打量了云知烟手中的画卷一眼,眼神中增添了几分不屑。 “镇南王此话差矣,若非皇上看重王爷的面子,不愿意取消婚约,我妹妹早就和王爷没有任何关系了。”云幕夜看到了容潇辰的瞬间,眼底便泛起了冷漠。 他其实一直都不在乎妹妹心爱什么样的男子,这个男子可以无权无势,甚至身无分文,但是一定要对她妹妹好,绝不能像是容潇辰这般。 “如此看来,县主是不服,既然如此,不如就请百宝阁的老板孤心大师前来帮忙鉴别一下。如若我的不是真迹,我可以给县主道歉。”云知烟淡淡看向了洛华菱。 洛华菱望着云知烟,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点。 自从上一世在宫中被云知烟虐打,她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云知烟报仇! 可奈何云知烟才救了太后,云家也恢复了皇上的身份,家中人百般劝阻,她才好不容易咬着牙强忍了这份屈辱。 本来她还想着,暂时不和云知烟计较,结果没想到这个贱人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本县主不要你的道歉,但是如果你的手里不是真迹,那你就要心甘情愿地呆在本县主身边一天一夜,作为奴婢侍奉本县主,本县主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洛华菱一脸扭曲,信心十足的说道。 “华菱县主,烟儿可是我们云家嫡出的大小姐,是我们云家的宝贝,不容县主如此贬低。”云幕夜冷着脸说道。 云小羽也十分的不服气,鼓着脸颊说道:“没错,我娘亲才不是奴婢呢!” “云知烟,你看你身边的云家人都对你这么没有信心,可见你的手里的这幅画真的是假的。罢了,本县主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假画滚远一点,别脏了本县主的眼睛。”洛华菱说话间,不忘记看向了容潇辰,“表哥,怎么说云知烟现在还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好好管管,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让镇南王府的脸往哪儿放啊!” “云知烟,华菱所拿的画不可能是假的。本王警告你赶紧滚回去,不然别怪本王不留情面。”容潇辰阴沉着脸,冷冰冰的警告。 与此同时,周围人也都跟着议论起来。 “云知烟真是疯了,她不会以为她救了太后,便能出来招摇撞骗了吧?” “县主的父亲家中奇珍无数,不可能有假货!” “云家真是倒霉,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嫡女!” “……” “烟儿,我们不受这份委屈,我们走。”云幕夜实在听不下去,伸手便要拉云知烟离开。 “大哥,我们的是真迹,何故要离开?要走,也该让冒牌货离开。县主所说我答应了。”云知烟转眸看向了洛华菱,“县主,我若输了就在你手下为奴为婢,那不知道县主如果输了,打算如何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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