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258章 好言难劝该死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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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预:“···”
  你/妹的,一个个都精虫上脑啊?
  冯勇也嘿嘿阴笑:“快,带我们去看?”
  杜预骂道:“傻啊?有女人也是女眷。人家有言在先,要是偷看乱走,被人家抓住可按盗贼论。”
  这些秀才,对视一眼,竟然纷纷嚷嚷。
  “老大说得对。”
  “我不去看美女,我去撒/尿。”
  “对,我昨晚喝水太多,去放水。”
  “嘿嘿,我也去。”
  眨眼功夫,宋佳霖、冯勇、赵明/慧、牛贺这几头牲口,贼眉鼠眼纷纷找借口,溜了出去。
  只剩下杜预和木兰,还有王异。
  杜预叹息一声,也不下盲棋了,闭目养神。
  木兰侧耳倾听:“公子,要不要我去叫他们回来。”
  “好言难劝该死鬼。”
  杜预冷哼道:“既然爱看,就看个够。这群蠢货。”
  王异被杜预的盲棋下的不要不要的,连输了三盘,气鼓/鼓在一旁复盘。
  这一下,杜预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事情不对。”
  王异主动提醒。
  杜预点了点头,但不置可否。
  等天亮了,这四个人才步履蹒跚、拖着灌铅的双腿,走了回来。
  一个个黑眼圈,仿佛身体被掏空。
  杜预骂道:“干什么去了?一个个这么虚?”
  “嘿嘿,你不去,真是错失良机。”
  宋佳霖眉飞色舞:“美,简直是太美了。”
  “???”
  杜预好奇,这些混蛋撞上了什么?
  “艳遇,真乃艳遇啊。”
  赵明/慧嘿嘿傻笑,一头栽倒床上,貌似还在回味蠕动着。
  牛贺也一脸痴相:“真真人间绝色。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冯勇魂授色与,痴笑连连。
  这四个人,仿佛魂儿都被人勾走了。
  “有病。”
  杜预脸色一沉,骂了两句:“天亮了,赶路。”
  “不行,起不来了。”
  宋佳霖愁眉苦脸:“让我们再睡一会吧。”
  几个壮汉,也都要赖床。
  “不行!”
  杜预目光冰寒:“你们要是不走,我走。你们别后悔。”
  “哎哎哎。”
  几人这才无可奈何,纷纷起床。biqubao.com
  只是目中无神,脚下虚浮,一个个犹如踩棉花。
  杜预冷哼一声,带头出门。
  几人骑上马,正要离开,宋佳霖却叫道:“不妥。我们昨夜借宿,还没有酬谢人家。就这么偷偷离开,是不是太过无礼?”
  杜预:“···”
  这宋佳霖,可是石头缝里榨油、苍蝇腿上割肉的货色,怎么突然转性子,主动要酬谢这户人家?
  几人,昨夜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摇摇头:“人家是女眷,多有不便。留下些金银,我们赶路要紧。”
  宋佳霖等人恋恋不舍,但在杜预带领下也只能离开。
  谁知。
  几人刚走到门口,却被拦住。
  胖管事面色阴沉,带着几个武装家丁围拢上来:“好个贼人!我家好心收留,尔等却恩将仇报?”
  杜预冷冷道:“我等乃是读书人,休得碰瓷,有辱斯文。”
  胖管事冷笑道:“昨夜,是谁偷看我家小姐洗澡?站出来!”
  杜预大义凛然,傲然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偷看小姐洗澡?这种事,我等怎么可能做?”
  话说,打脸来的不要太快。
  杜预话音未落,只听得后面噗通一声。
  宋佳霖直接下马跪了,筛糠道:“我等不知道,那月下洗/浴的是小姐。恳请高抬贵手。”
  杜预眼前一黑。
  你/妹的。
  坑货。
  我就不应该与你们同行。
  家丁一听,更是来劲了,围拢上来,刀枪斧钺将几人逼下马来。
  胖管事傲然道:“既然你们自己承认,那也不用大刑审问了。这就提着人,带去老夫人面前,听候发落吧。”
  几人被家丁押着,直奔中庭。
  杜预目光冰冷,盯着宋佳霖几人:“你们,脑子进水了?”
  几人汗颜,垂头丧气,不敢抬头看杜预。
  “杜兄,我等惭愧。”
  “不知怎么搞的,我看到那小姐的一瞬间,脑子就一片空白。”
  “是啊,我根本忍不住。唉,有辱斯文!”
  木兰恨铁不成钢:“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杜预却没有切责几人,目光炯炯,打量周围环境。
  这院落看着简单,但别有洞天。
  进入中庭后,处处鲜花,步步美景,比外庭院华丽数倍,配合着山中美丽夏天景色,让人有身处仙境、美不胜收之感。
  杜预眉头渐渐皱起。
  他可以确定,这户人家非同一般。
  宋佳霖、冯勇、牛贺等人,也不是一般人。
  特别是冯勇、赵明/慧等人,都是滁州各县才子,实打实的秀才,有实力考上举人那种天才。
  他们平时出身不错,家教良好,怎么会来到这户人家,竟然夜里乱走乱性?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杜预给木兰使了个眼色。
  碰瓷。
  这户人家,明显摆了龙门阵。
  自己一行人,来得容易,要走很难。
  木兰也暗暗戒备,低声道:“公子,可是怕这是···妖术?”
  杜预点点头。
  他早就听说,山中有妖,能迷惑人心。
  木兰摇头道:“确实听说,路上有妖物,但却都是黑夜里施展妖法。如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妖法应该不好使才是。”
  杜预点点头。
  他也疑惑。
  妖族喜欢黑夜,不喜欢白天。
  白天烈日炎炎,什么妖法都要露出破绽。
  可,这户人家却依旧完好无缺,没有半点不正常的破绽。
  院落,庭院,丫鬟,家丁。
  都正常的很。
  难道,真的是致仕官员、隐居此地的府邸?
  宋佳霖这些蠢才,是昨夜精虫上脑?
  几人被押到中庭中,正堂挂着珠玉帘子,影影绰绰,只能看到一个老夫人高高端坐在正堂之上,似乎在打量他们。
  她的身边,一个小姐,带着几个丫鬟,正在抽泣,貌似在向老夫人告状。
  “就是他们!”
  一个丫鬟看到几个秀才,激动叫道:“昨夜,小姐想要下湖游泳,就是被他们看到了。他们趴在月墙上,偷窥我家小姐。”
  杜预狠狠瞪了这几人一眼。
  宋佳霖惭愧无地,默然点头:“是,在下被小姐美色震撼,一时糊涂,请夫人发落。”
  杜预眼前一黑。
  你/妹的,你们还真看啊?
  本以为你们是正义凛然,想不到美色当前,都变成衣冠禽/兽?
  几个秀才,也纷纷垂头丧气,点头表示自己看了。
  高堂之上,老夫人面色平静,没有发怒。
  她目光落在杜预身上,淡淡道:“你,没有看?”
  杜预沉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老夫人点点头,赞许道:“此为君子,你可以走了。”
  杜预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走。
  宋佳霖几人,齐声怪叫:“朋友有难,你说走就走,太不仗义了吧?”
  杜预冷笑道:“自己犯下的错,自己买单,有什么不对?既然你们承认一时糊涂,还不留下赎罪?”
  宋佳霖几人,面面相觑。
  想不到,杜预如此绝情、决绝。
  杜预头也不回,径直去牵马。
  老夫人又看向王异,打量一番,仿佛能看穿她的女儿身,点点头道:“你也可以走了。”
  王异也骑马就走。
  老夫人淡淡道:“君子为朋友两肋插刀,你不想知道,你的朋友会遭遇何等惩罚?”
  杜预摇头:“君子相友,道德以成。他们作出这等有伤风化之事,我与他们割席断义。老夫人只管严惩,不必顾忌我的颜面。”
  他骑马就走。
  一众秀才,面面相觑,齐声怪叫:“好你个薄情寡义杜案首。我们死活都不管啊?”
  杜预扔下一句:“丢人现眼的东西,拜托死远一点。”
  胖管事高声道:“我家乃是致仕宰相之家,家风很严,无犯罪之男,无再嫁之女。这些赶考秀才,竟然偷窥小姐洗澡,罪大恶极,我等要马上押送官府,请革去他们功名,严惩不贷。”
  被五花大绑的众秀才面若死灰。
  他们哪里想得到,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看了一眼小姐洗澡,竟然要丢掉功名?
  这次院试泡汤也就罢了,关键是十年寒窗苦读,终于考中的秀才功名,竟然也要被废除?
  一想到这里,死的心都有了。
  赵明/慧失声痛哭起来。
  冯勇以头抢地:“求老夫人高抬贵手,放过我等。我等一时糊涂,也不知道为何如此?”
  牛贺面若死灰,眼中无神,好像傻了一般。
  老夫人微微一笑道:“其实,只要你肯替他们求情,老身念在他们年轻、初犯分上,也可以饶他们一次。”
  杜预瞟了一眼堂上的小姐。
  果然好颜色。
  难怪这些蠢货,竟然被迷地五迷三道,晕头转向,大昏其浪,连秀才功名都忘了,跑去偷看人家洗澡。
  这是一个绝美的少女啊。
  所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杜预看了一眼,差点魂儿都被勾走。
  王异咳嗽一声。
  杜预如梦方醒,感激扫了王异一眼,骑马跟上。
  两人骑着马,并肩走出这户人家。
  王异低声道:“情况不对,速走。”
  杜预和王异骑马奔驰出数里。
  木兰担心道:“公子,真的不管宋公子他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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