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204章 没人比我更懂安禄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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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头道:“小蛮你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何须如此?我不能收你。”
  小蛮俏脸憋红,眼泪都要掉下来:“公子是不是嫌弃我?小蛮虽是舞姬,但身子是清白的。公子若不信,一验就知。”
  众人口哨四起。
  杜预老脸一红,连连咳嗽:“虎狼之词,是何言也?你快起来吧。来日方长,先离开此地再说。”
  “这么说,公子同意我跟着你啦?”
  小蛮急忙谢恩,顺杆儿爬。
  犹如一头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杜预一脸无奈。
  本来,身边有个木兰,已经引起未婚妻林星河的醋意。
  她两次半酸拿木兰开玩笑。
  好在木兰是个英姿飒爽的女侠。说白就是女汉子,儿女情长什么的,不是人家的业务范围。
  林星河也知道,并不认真。
  但又来个小蛮。
  小蛮可是媚骨天生、200%女人味的纯女人。
  虽然年方二八,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散发出的女性荷尔蒙,让后世老司机杜预都有点把持不住。
  林星河吃醋不吃醋,杜预并不在乎。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有谁是一个夫人?
  但这“少年慕艾”、“好/色风/流”的风评,他是逃不掉了。
  “算了,小蛮身怀绝技,就算风评被害,收了也就收了。朱熹圣人还三妻四妾、渣男一个呢。”
  杜预自我安慰。
  “能否处理掉这些尸体?”
  杜预皱眉。
  小蛮干脆利落,掏出一包粉末倒在安庆绪尸体上。
  尸体冒出汩汩白烟,化成一滩脓血,尸骨无存。
  安庆绪,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
  杜预也知道,毁尸灭迹,有些晚了。
  毕竟他【醉翁亭记】动静太大,半个大唐都听见了。
  愣说自己与安庆绪之死无关,也太羞辱三镇节度使安禄山的智商。
  但毁尸灭迹,可防止借尸还魂。
  “走吧,去救出你的姐姐们。”
  杜预沉声道。
  小蛮失声道:“对啊,我姐姐她们还被安庆绪的人,堵在龟兹坊,随时有生命危险。”
  杜预骑上白龙马,拉上小蛮,天马行空,直奔龟兹坊而去。
  “各位,救人要紧,我先走一步。”
  “啊?等等我们!”宋佳霖几人气愤看着杜预骑马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连连声讨。
  “这人,分明是打算一网打尽!”
  “大小通吃!”
  “独占了花魁小蛮,好歹几个观音给我们留下啊?”
  “这英雄救美的机会,一个都不给吗?”
  片刻后,王伦带着乌衣会士子,满头大汗跑上来。
  “杜预不知去向,好机会。”
  王伦得意大笑:“这试炼魁首,非我莫属。”
  他连夜赶回南城门,交差,果然得了试炼第一。
  杜预不知去向,无人与王伦争。
  王伦再次成为众人焦点,昂首挺胸,风光无限。
  而此时,杜预正带着小蛮,在龟兹坊大杀四方。
  龟兹坊安庆绪留下的人,被蒙在鼓里,不知安庆绪已死。
  但他们已经发现小蛮逃/脱。
  一众菩萨蛮生死边缘,被五花大绑,排成一排,等待处置。
  “报校尉,小蛮跑了!”
  一个武秀才惊怒交加道。
  领军校尉,脸上一道刀疤,一把捏起八面观音的下巴:“你们这些女蛮国的表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背叛主人?”
  八面观音冷冷啐了一口:“残暴虎狼,无耻之尤,你们迟早灭亡!”
  刀疤脸校尉,残忍一笑:“想死,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再说。”
  留守胡蛮,人人狞笑,迫不及待要下手。
  四面观音等菩萨蛮,人人面色冷峻,骂声不断,却无一人求饶投降。
  她们女蛮国与安家仇深似海,之前虚与委蛇,也不过是出于无奈。
  “小蛮,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
  八面观音冷冷道。
  “哈哈哈!就凭她?她此时早就被少/将军,压在身/下,活活蹂/躏至死了吧?”
  刀疤脸校尉仰天狂笑:“你们女蛮国女人的命,就是如此,还不认命···”
  他笑容狰狞,突然一把刀尖,从他咽喉深处刺/穿而出。
  寒芒闪耀,鲜血喷涌。
  扑街。
  一把宝刀从他脑后刺/入,从嘴巴刺出,将他对穿。
  一众武秀才,目瞪口呆。
  一人,一壶酒,从外走进来。
  “酒后竞风采,三杯弄宝刀!”
  杜预犹如喝醉,踩着棉花,醉态可掬大笑。
  “你?”
  一众胡蛮大惊失色,随即大喜:“杀了他!立功请赏!”
  “找他吗?”
  杜预丢出一颗血淋淋的东西。
  人头!
  赫然是安庆绪死不瞑目的人头,嘴巴大张,满脸恐惧。
  胡蛮狂暴士气,瞬间暴跌到底。
  人人/大惊失色。
  小蛮趁机飞射而来,在空中天女散花般,以丝带勾住大梁凌空虚渡!
  她所过之处,菩萨蛮人人绳索解开,恢复自由。
  “动手!”
  八面观音出手如电,反手一刀,刺/入身后胡蛮咽喉。
  十二菩萨蛮,人人身怀绝技,杀人果决。
  大堂上,瞬间变成修罗场。
  杜预吟诵【白马篇】,不断给菩萨蛮加buff,或者直接杀人。
  这些武秀才与他文位相当,但在杜预诗词才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杀。
  杜预吟诵一句,便有人身首异处,惨死当场。
  菩萨蛮们娇躯微颤,十二双美眸难以置信盯着杜预。
  她们不敢相信,那些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胡蛮武士,在杜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杜预犹如神明,游戏人间,轻松写意,斩杀群敌。
  不多时,胡蛮尸横当场,血流成河。
  剩下的胡蛮,见势不妙,转头就跑。
  可惜,杜预出口成章,诗词杀人,一句话便是致命一剑。
  逃跑之人再快,也快不过杜预的诗。
  噗!
  最后一个胡蛮,心有不甘抓住帘布。
  他已经半步迈出了鬼门关。
  但可惜。
  杜预的诗气,已然化成利箭,洞穿了他的心脏。
  此人徐徐倒下,只留下帷幕斑斑血迹。
  安家胡蛮,都被杀光。
  八面观音十二菩萨蛮:“···”
  她们看向杜预的眼神,全然变了。
  如果说昨夜杜预教训她们,她们知道了杜预的厉害,今日她们看到安庆绪的人头,还有胡蛮尸横遍野的尸体,才知道杜预的厉害远超过她们最强的估计。
  八面观音盈盈下拜:“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突然,四面观音抽泣起来:“虽然我等苟且活命,但我的家人···”
  一众菩萨蛮,纷纷抽泣。
  她们的家人都在安禄山之手。
  如今,她们虽然得救,但消息一旦传回卢龙,家人都要遭殃了。
  杜预沉声道:“求人不如求己,你们要救家人,唯有自救!”
  “???”
  众女色变。
  “恳请公子,帮帮姐姐们。”
  小蛮盈盈跪拜道。
  杜预笑了笑:“苦肉计,听说过吗?”
  众女面面相觑。
  八面观音冰雪聪明,马上反应过来:“公子的意思,是要将我们抓起来?假装被发现?”
  杜预淡淡道:“只要你们对安禄山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不会轻易处斩你们的家人。”
  八面观音颤/抖道:“可安庆绪惨死在滁州。哪怕安禄山不疑心我们参与谋杀,至少也是护卫不力罪名。害死他亲儿子,万死莫赎啊。”
  “不对!”
  杜预斩钉截铁:“正是因为安庆绪死了,你们对安禄山价值反而更高。”
  “安禄山乃是胡蛮,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都是狗屁。何况安禄山与安庆绪父子关系紧张,又有九个儿子,死一个不算什么。”
  十二菩萨蛮面面相觑。
  她们投效安禄山这么久,但对安禄山的了解,却远远不如杜预万一。
  “你为何了解这么多?你认识安禄山?”
  小蛮吃惊:“你怎么知道他们父子关系紧张?”
  杜预撇撇嘴。
  安禄山咱不认识,但咱看过历史书。
  历史上,安史之乱第二年安禄山就死在安庆绪手中,被他好大儿买通太监刺杀了。
  这种关系,父子情深?
  “这一点,我有情报渠道。”
  杜预笃定道:“作为胡蛮头子,安禄山不在意什么儿子,他更在意自己谋反有没有被发现。”
  “只要你们能表现出价值,对安禄山的情报价值。他就不会自断一臂,雪上加霜。”
  “我会假装将你们囚禁起来,严刑拷打。”
  “你们要将脏水都泼到逆种文人身上,官府也会默契,假装没发现安禄山这幕后黑手。”
  “安禄山最大的担心,是唯恐造/反证据被发现。至于逆种文人,死道友不死贫道,纯属夜壶,他用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我们说逆种文人杀了安庆绪,安禄山非但不会反驳,反而会迎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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