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先师_第60章 软饭硬吃!最硬气求雨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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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升龙图被毁,天空中的乌云随之消散、风雨随之停歇,云开日出,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常。
  受伤的,只有倒霉蛋范仲永。
  点睛不成,升龙失败,魁首自然也泡汤了。
  轰轰烈烈,一地鸡毛。
  范仲永泪如雨下。
  要是泪真能当雨下,范仲永早已赢麻了。
  “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回来?”
  黄廷玉老脸一红呵斥道。
  范仲永失魂落魄走回来,嘴里还念叨着:“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杜预使劲撑着嘴,才没有大笑出来。
  论搞笑,范仲永你才是yyds。
  “下一个,谁上?”
  田洪凤看着下面滁州百姓,指指点点,脸也挂不住了。
  范仲永丢人不要紧,但丢的是滁州读书人的脸,这就很麻烦。
  牛贺站起来,沉声道:“既然前人都失败了,那小生愿意一试。”
  “好!”
  田洪凤点点头。
  牛文达乃是庐州知府,诗书传家,家学底蕴深厚,牛贺乃是族中最杰出的子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果不其然,牛贺早有准备,胸有成竹沉声道:“两三条电复无雨,六七点星微上云!”
  他走动之间,已然才气冲天!
  “文曲星动?”
  田洪凤激动站起来。
  牛文达满脸都是骄傲,微微颔首,显然对孙子的发挥极其满意。
  杜预都能清晰感到,天空文曲星的方向上,一道柔和的才气光芒落下,落在了牛贺的身上!
  “诗成出乡!”
  杜预目光一凝。
  这种天降异象,一旦出现便是名篇问世的征兆。连文曲星都感到才气大动,为之摇动。
  这前两句用词十分险峻,构思奇特,意境怪诞,迷/离恍惚,变幻莫测,才气惊人。
  杜预甚至感到,颇有前世诗鬼李贺之风。
  牛贺仰天长啸:“鞭起卧龙我骑去!”
  举座皆惊。
  这牛贺,竟然要骑龙而去?还是鞭打?
  这是何等狂傲?
  又是何等敢想?
  天空中文曲星的异象,更加清晰,才气笼罩在牛贺身上。
  “诗成达县!”
  “竟然有诗成出县的预兆?”
  田洪凤激动起来。
  雨水这天,求雨只要出乡即可,如果达县必然下雨。
  牛贺没有像倒霉蛋范仲永一样,花里胡哨玩什么花样,他只是简简单单,以才气求雨。
  但这也是王道!
  只要你才气足够,雨,就一定会下,不得不下。
  这是圣元大陆上万年的铁律。
  也是人族能立足与世界的依仗。
  轰隆隆。
  牛贺沿着求雨台,蜿蜒拾阶而上,竟然一脚踏出醉仙楼!
  众人惊呼起来。
  田洪凤豁然而起。
  杜预目光清冽。
  众人看到的,是牛贺竟然真的踩着一头百丈长水龙!
  随着他曼声吟唱,空气中闪电、星光、雨水,竟然汇聚成一条长达百丈的水龙。
  水龙低眉顺目,伏首在醉仙楼上,任由牛贺骑龙而去。
  牛贺手虚空一挥。
  一道闪电,裂空而下,恰好落在他手心之中,电光跳跃,犹如长鞭。
  在滁州瞠目结舌之中,牛贺骑龙而去,直上云霄。
  他最后一句诗,回荡在云间。
  “挥戈叱问五雷君!”
  轰隆隆!
  云层之中,响彻起惊天动地的雷声。
  仿佛五雷真君,正在被骑龙飞升的牛贺,直接以闪电鞭拷问——你为何不下雨,老子就问你为什么不下雨?
  “牛啊。”
  杜预暗暗竖起大拇指。
  脑海中,响起一首bgm:“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别人是打嘴炮,人家牛贺是玩真的!
  骑龙去天上,鞭打五雷君!
  就问你神仙害不害怕?服不服?
  有钱,未必是真了不起,但诗成达县,真的就是了不起!
  “奇才,天下奇才啊!”
  田洪凤面色一喜,恭贺牛文达:“牛老,家学深厚教孙有方。牛贺大才,未来不可限量也。”
  “哈哈,哪里哪里?”
  牛文达得意扫了一眼杜预,嘴上却客气的很:“我这孙子还差得远,未来田大人还要好好教导他才是”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空中一声惨叫。
  一个人浑身焦黑,从云层之中跌落下来。
  还有道道闪电,不依不饶空中追砍。
  “坏了!”
  田洪凤、牛文达脸色大变,冲天而起!
  这位被闪电劈的,当然不是超人,而是刚刚喊出“与太阳肩并肩”,啊呸,是“鞭起卧龙我骑去,挥戈叱问五雷君”的诗界鬼才牛贺。
  所谓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
  牛贺在空中不断抽搐,浑身漆黑如墨,一看就没少当电的不良导体,被劈地千锤百炼。纵然有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也难逃被五雷君教做人。
  好在牛文达及时赶到,一把从空中捞起宝贝孙子,连醉仙楼都不回,头也不回径直走了。
  估计是去抢救了。
  “奇怪也哉!”
  田洪凤眉头紧锁:“虽然牛贺口出狂言,但确实诗成达县,文曲星才气都动了。没道理这雨下不来啊?”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诗会从早上开到傍晚,一天都过去了。
  大家使出浑身解数,愣是求不下一滴雨来。
  我滁州,是中了邪吗?
  还是被龙王拉黑了?
  “不行!”
  田洪凤目光炯炯,最后落在了··
  杜预的身上。
  哪怕杜预一门心思要躺平,也奈何老师目光炯炯专点名。
  “杜预!你做求雨诗来。”
  田洪凤发话。
  “啊?”
  杜预一脸不情愿,眼中一转,祸水东引:“对了,还有这位隆公子没有作诗。客人请先!”
  隆伟鄙夷瞪了他一眼:“我说过要作诗吗?我是来看热闹的。”
  杜预呵呵一笑:“既然是诗会,便人人有份。大家都在求雨,隆公子你岂能置身事外?”
  隆伟不屑道:“我怕一出口,就下雨夺了魁首,你这四甲上案首面上过不去。”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杜预:“若隆兄你这么威猛,魁首之位,我愿拱手相让。”
  隆伟冷笑一声,傲然道:“对不起,魁首我不稀罕,那破玉更看不上,我更不让滁州下一滴雨!”
  举座皆惊。
  这不是狂的问题。
  这位隆伟石破天惊,语不惊人死不休。
  田洪凤面色一沉:“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口出狂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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