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 “他打进犯罪集团的内部?” “协助警方把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还混到了四把手的位置?” “不是!” “你们说的确定是我儿子?” “我儿子叫李河东,木子李的李!” “你们没有认错人吧?” 刘秀兰缓过劲来后。 记者们叽叽哇哇给夫妻俩,描述了李河东的英勇行为。 听得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叔叔阿姨你们别不信啊,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李河东的事迹呢,不信你们看!” 记者妹子把手机递过去。 夫妻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里面还有官媒的报道。 二老都以为是p的图。 “叔叔阿姨,您儿子现在是明星英雄,您二老也成了明星英雄的父母,请问有什么感想吗?” 记者妹子趁热打铁询问道。 老爸李为民哼了一声:“这臭小子,干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提前跟家里知会一声,等他回来,看我怎么骂他!” 记者集体汗颜。 刘秀兰挤了一下丈夫,瞥眼道:“人民日报都夸咱儿子呢,你还要骂他?你要跟人民日报作对啊你!” 噗! 记者全笑了。 记者妹子眨巴着眼睛,趁机问道:“阿姨,李河东从小就这么勇敢吗?” 刘秀兰听到这话,顿时打开了话匣子:“我们家以前住乡下,田里都是蛇,别的小孩见了蛇转身就跑,河东就不一样!” 记者们追问:“哪里不一样?” 刘秀兰掩嘴笑道:“河东这孩子,能追着蛇跑!” 记者:“……” 凌乱。 整个房间就凸显出一个凌乱。 衣服丢得到处是。 被子横七八竖。 最让人费解的是。 桌子椅子也不在原来的位置。 倒的很有艺术感。 说这里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都不会有人怀疑。 李河东裹着浴巾从厕所出来。 扫了眼四周的一片狼藉。 最后把视线挪到床上。 女记者正盯着笔记本。 哒哒哒不停打字赶稿。 她脖子上还有一圈鲜红色的印子。 看着触目惊心。 李河东想起昨天的疯狂,心里颇有点惭愧,貌似下手太重了,忍不住道:“疼吗那里?” “对了!” 李一彤回避了他的问题,像没听到一样,抬头道:“你的名字会出现我的新闻稿里面,提前跟你说一声。” “没问题,我给你授权了。” “嗯。” 李一彤点点头。 继续赶稿。 李河东默契地没有追问刚才的话题。 刚吹干头发出来,女记者已经穿好了衣服,“接我的车到了,我先行一步。” “好勒。” 李河东笑眯眯道:“回去吃点好的,多长些肉,太瘦了容易咯着人。” “!!!” 李一彤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她忍着打人的冲动。 深吸口气离开房间。 李河东也没闲着,把乱糟糟的房间整理了一下,最后呼了口气,再扫了一眼,干净多了。 嗯? 枕头套怎么少了一个? 李河东看着那洁白的枕头,上去翻了翻,诧异地看见反面染着一小块红色印子。 “一血?” 李河东愕然。 难怪女记者刚才出门的步伐。 有点不协调。 准时下楼到大厅。 李河东见到了云滇省一大批领导,应付了好一阵,才终于跟江城来的专案组上了车。 “李先生,这手机你先用着,号码让人给你补办了。” 前排有人递来部手机。 李河东道了声谢,一开机,差点卡死,几百个未接来电疯狂往外弹。 先给老妈打去电话,那边吵闹得很,一听有记者在现场,李河东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然后是陈姐。 陈姐还在外地拍戏,语气很淡定,没聊两句就挂了。 李河东感到有点寒心。 陈姐也太不关心自己了。 敷衍! 回头一定要狠狠填满她! 紧接着是深蓝俱乐部的老曲。 作为自己第一个广告主,深蓝俱乐部因为自己,亏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河东确实惭愧。 有机会得补偿他们。 李河东朋友不多,回了下失联时期,关心过自己的人,就打开了微博。 看着李河东三个字占满热搜, 他露出了满意地笑容。 这几天的苦。 没白吃。 “卧槽!” “李河东协助警方,捣毁了一个境外特大犯罪集团,真的假的?” “我人都看傻了,昨天还是全网封杀,查无此人的间谍,今天尼玛直接成民族英雄了!” “尼玛!要不是警卫厅发了蓝底白字的通告,我都不敢信这是真的!” “不是,这通告能不能说详细点啊,我都没看明白!” “东哥!我对不起你啊,我错怪你了,还跑你抖音私信骂你上百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央妈点评之后。 警卫厅也跟着发布了通告。 文字一如既往的简略。 只提及李河东协助警方。 并没有具体过程。 直到。 一篇揭露更多细节的新闻稿。 如炸弹一般出现在网上。 瞬间引起全网地震! 《潜伏瓦邦犯罪集团37天!这里,藏着有人间所有的恶》 “我尼玛,佤邦犯罪集团真有这么恐怖吗,真就把人当畜生使唤啊!再也不敢去那边旅游了!” “电击,鞭子抽,铁钳拔指甲……妈妈咪呀,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吗,看得我头皮发麻!” “好佩服这个记者姐姐啊!一个人敢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调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啊啊啊!是李一彤,我也是学新闻专业的,她就是我的偶像啊!”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这稿子里居然有我东哥的名字!” “啥玩意!!!前两天的灵异电台事件,居然是东哥搞出来的?震惊我一百年!” “我擦,潜伏女记者,遇到潜伏男明星,什么神仙转折啊,也太浪漫了吧!这不得拍部偶像剧?我熬夜追啊!” “???楼上有大毒,就万物皆可偶像剧是吧?” “女记者卧底调查我信,但李河东?这家伙都混到集团四把手了,都能拿股份了吧!” “李河东:警察同志们,快点来吧,再不来,我就要混成老大了!” “噗哈哈哈,楼上笑死我!” “人气+1” “人气+1” “人气+1” 网上讨论得热火朝天。 而车里的李河东。 看着上百万人气值。 嘴都要笑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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