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九章 苏云珠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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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拿来比美的金格格,正躺在软榻上,身旁还有两个丫鬟在替她按摩。
  金格格舒坦得很,时不时念叨一句:“再往上点儿。”
  “格格,这力道还可以吧?”
  跟她从高丽陪嫁而来的丫鬟名叫新彩,她站在离金娜英最近的地方,替她按着肩颈,时不时还问问她力道如何。
  金娜英双手搭在榻边,闭眸淡淡道:“不错,这几年你的手艺不减反精。”
  新彩微微一笑:“都是格格调教得好,就连青玉这样的好苗子,不也全是格格一手教出来的。”
  金娜英嗯了一声:“青玉是不错,人乖巧又伶俐,不负我用心培养。”
  青玉听见她们提到自己,言语之中还包含着夸赞,顿时欣喜道:“多谢格格夸奖,奴婢也是尽了本分罢了。”
  新彩瞟了眼她激动的面容,心里默默笑笑,嘴上说着:“好了,青玉你先下去歇着吧,格格这里有我就行。”
  青玉犹豫一会儿,就听见金娜英吩咐:“行了,你按久了也累,下去吧,让新彩再按一会儿我就睡了。”
  “是。”
  青玉以为金娜英是在关心她累不累,高高兴兴地就回到偏屋歇下。
  殊不知等她走后,新彩就和金娜英说她的坏话:“奴婢瞧着,她和福晋屋里的紫玉还有联系呢。”
  金娜英侧过头问她:“哦?你亲眼瞧见的?”
  “那还能有假?离京前的那阵子福晋让紫玉给格格送来几匹新布,奴婢还没说话呢,她就殷勤地迎上去了。”
  金娜英眯了眯眼睛:“她原就不是咱们的人,只是福晋给每位妾室都拨了丫鬟,我不好不接纳,福晋这一手安插眼线的法子还真是光明正大。”
  新彩压低了声音问道:“格格认为,她是福晋的眼线?”
  “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了,既然她是从福晋屋里出来的,那就不能重用了,往后给她打发点杂活吧。”
  新彩点头应下:“是。”
  “对了,福晋今儿个设宴,没出什么差错吧?”
  金娜英的问话不怀好意,作为她的丫鬟自然不甘落后,新彩遗憾道:“没出错,就连高侧福晋也本本分分的没闹事。”
  金娜英稀奇道:“她今儿个转性了?”
  往日高侧福晋哪回不是跟福晋作对,在王府里更是横行霸道,任哪位格格没被她怼过,也只有金娜英能与之一战。
  新彩怀疑是福晋提前跟高侧福晋谈过话,她把这一说跟金娜英讲了,她点点头认可道:“大抵就是如此,看来福晋也觉得高颜会让她丢脸,这才提前叮嘱。”
  新彩偷笑道:“高侧福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受福晋不待见呢。”
  “这倒是未必,她和福晋针尖对麦芒好些年了,如果不是她没孩子,恐怕早就踩到福晋头上作威作福了。”
  金娜英说到孩子的事,美艳的脸上也稍显失落:“就连我这么受宠也没有孩子,莫非是老天不眷顾我?”
  新彩安慰她:“格格还年轻,又这么受宠,迟早会有的。”
  “再年轻能比得过新人吗?这王府里的花儿年年都换,新旧更替,我要是再不怀上,只怕要被王爷抛到九霄云外了。”
  金娜英叹了口气,她突然开始羡慕富察格格,她是宝亲王的试婚格格,容貌过人,颇受宝亲王喜爱,偏偏身子也争气,早在福晋之前就生下了长子,就是没有享福的身体。
  “你说,富察格格那病要是不好,她的孩子会不会给福晋抱去?”
  新彩迟疑道:“这…奴婢也不知。”
  金娜英纤手一挥:“你能知道什么?罢了,左右我得去富察格格耳边叨叨两句,行了,你也下去吧,我睡会儿。”
  “是。”
  前厅的宴会终于散场了,云珠和江母坐上马车回去,一路上她沉默不语,也没让江母看出不对。
  她一直感叹:“宝亲王福晋真是长袖善舞,秀外慧中,不愧是大族出身,只是我瞧着她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是怎么了。”
  经此一行,江母对于高门府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她想到那位盛气凌人的高侧福晋,拍拍云珠的手道:“高门不易,咱们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吧。”
  云珠沉默着点点头,等二人回府之后,她就躲在屋里不出去,任鸣夏唤了几声都不出来。
  “小姐,小姐,该用晚膳了。”
  鸣夏敲了敲门,却没听见门内有回应,她等候了会儿又喊:“小姐,晚膳已经好了。”
  “我不饿,你拿去吃了吧。”
  云珠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鸣夏一听当即劝道:“那怎么能行呢,人是铁饭是钢,小姐您多少吃一点吧,如果夫人知道了,肯定会责怪奴婢的。”biqubao.com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道:“把菜放门口吧,我过会儿出去拿。”
  鸣夏顿了顿然后应道:“诶,好,那奴婢给放在门口,您千万记得吃啊。”
  她将食盒放在门边就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云珠从里边走出来,她的眼尾隐隐泛红,乌黑的眼珠仿佛被雨水打湿了一般,润泽透亮,像是哭过一场。
  她吸了吸鼻子,拿上食盒就回到卧房不出来了,往后的几日都是如此,江夫人对此完全不知情。
  丁府书房
  弘历刚忙完公务,就悠闲地坐在榻边休息,当他端起茶杯开始品茗时,眼睛随意一瞟,就瞟到旁边躺着的斗篷。
  弘历愣了愣,大手抓过来一看,仔细看是个女式斗篷,他蹙眉想了想,还是没想起这斗篷是从何处来的。
  昨日他喝多了,发生什么事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如今再见这斗篷,脑海里更是一丝记忆也无。
  “孙福,孙福。”
  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立刻有人哈着腰进来:“王爷,您有何吩咐?”
  弘历伸手一指:“这是谁的?”
  孙福远远地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就走近拿起来看了看,他迟疑道:
  “奴才也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也许是某位格格来此处落下的?”
  弘历盯着斗篷看了会儿道:“爷好似没见过这件斗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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