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85章 董鄂云珠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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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克善二人被她这么一说,面色顿时变得不好:“太后,我可没那个心思,你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人呐!”
  “哼,有没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太后不愿与他们说话,这时屏风后走出来一位御医,跪在地上挨个请安:
  “微臣叩见太后、皇后、王爷。”
  “免礼,皇帝怎么样了?”
  御医低头回道:“回太后话,皇上体内余毒虽清,根底却坏了,只怕往后…”
  难了。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出口,可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太后的身子不由晃了晃,被苏麻喇姑一把扶住。
  “主子,您没事吧?”
  太后稳住身子,朝她摆摆手冬道:“哀家没事…”
  她盯着御医又问一遍:“皇帝他真的…无力回天了吗?”
  御医被许多双眼睛盯着看,额间不由渗出了汗水,他却不敢用袖子擦,只能拱手答道:
  “太后,微臣定当尽力治愈皇上。”
  太后催促他道:“你快进去吧,皇帝此刻离不得人。”
  “是。”
  太后看着御医进入内殿,心里这才放心些许,那厢就听见吴克善和孟古青嘀咕:
  “看来从宗室里挑一位太子是势在必行了。”
  “就是,我看简郡王家的孩子就不错。”
  “鳌大人的孩子也不错。”
  太后面色一沉,开口就是赶他们走:“好了,皇上如今身子不便,都回去吧。”
  吴克善还没见到顺治本人,自然不愿离去,可他又没有充足的理由留在这儿,就想了个主意让孟古青留下:
  “太后,皇后身为皇上的结发妻子,理应陪在他的身边,就让皇后照看皇上吧。”
  孟古青本来不怎么情愿,可是在接收到吴克善的眼神后,她顿时反应过来,上前道:
  “是啊皇额娘,贤妃不中用,如今皇上身边无人伺候,就让臣妾伺候他吧。”
  太后犹豫了会儿,就听见屏风后的顺治说:“皇额娘,就让皇后留下吧。”
  “好吧,孟古青,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皇帝,不许给他添麻烦,否则哀家绝不轻饶!”
  孟古青被太后警告,脸上浮起不服气的神色,碍于吴克善的百般叮嘱,她勉勉强强地答应下来。
  太后见状也不再逗留,示意吴克善一块儿回慈宁宫,她有话问这个背叛他们母子的哥哥。
  承乾宫
  昏暗的夜色与雪景交织,屋内燃着明亮的灯火,烛光闪烁间,有一女子身披外衫,手执细笔静静描画。
  落葵把暖茶放在桌上,关心问道:“主子,明天也能画,您早些安歇吧。”
  云珠笔下不停,轻声回应她:“我很快就画好了,你先去睡吧。”
  落葵猛地摇头:“不行,奴才要陪着您。”
  经过上回的事情,她可算是怕了,若是再来一回,她可承受不起。
  白蜡静静燃烧着,直到烛泪完全垂落于铜盘上,云珠才停下笔。
  她把画册小心收好,随后对着困得直打瞌睡的落葵道:“好了,去歇吧。”
  落葵点点头:“嗯。”
  两人走到内室,外头忽然发出一道声响,云珠脚步顿了顿,示意落葵暂时不要出声:
  “你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
  “好。”
  她悄悄来到门后,果然听见外头有一道极轻的脚步。
  透过窗缝,云珠看见一道娇小的黑影闪过,很快便消失在眼前。
  很显然,那是个女人,而且她的武功还不低。
  云珠等到外边没了动静,才缓缓回到卧房处,落葵赶忙问道:“主子,怎么样?”
  “方才有人来过。”
  云珠脸上出现郑重的神色,在宫里的女人无非只有两种身份,一种是宫女,另一种就是嫔妃,这个黑衣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云珠躺在床上仔细思索着这个问题,她闯进承乾宫的目标必定是自己,难道是白莲教的人想要替穆克图庶妃报仇?
  待到第二日,她特意找来那洛问道:“那将军,昨夜宫里可有别的动静?”
  那洛愣了愣回答:“回贤妃娘娘的话,奴才值守时并未发现有动静,莫非昨晚有人惊动了娘娘?”
  云珠点头道:“本宫亲眼目睹有女子潜入,且身负武功。”
  闻言,那洛惊了惊,他当即招来属下询问:“昨日你们在东南角守夜,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侍卫们如实回答:“没有。”
  那洛皱了皱眉,这些都是跟随他许久的属下,若是他们说没有那基本是准确无误,可贤妃娘娘口中所述又是怎么回事?
  那洛沉思片刻道:“娘娘,容奴才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再行定论,娘娘放心,夜里的巡逻会多加一倍,决不让刺客潜入。”
  云珠颔首感谢:“那就多谢你们了。”
  “这都是奴才的份内之事,娘娘折煞奴才了。”
  那洛匆匆离开,云珠回去后也没闲着,她动用宫里的势力,悄悄查探昨夜行踪不明的人,过了半日便有一份名单送了来。
  ‘瓷库宫女秀英外出,坤宁宫图欣外出,储秀宫宫女丹荷外出…”
  云珠细数了数,离宫之人共计六人,她们无一例外都有由头离开,其中只有图欣和丹荷回宫的时间较晚。
  云珠锁定了这两个名字,让人紧盯着她们,随后就将此事交给那洛处理。
  乾清宫
  等那洛离开后,孟古青立刻问道:“皇上,贤妃找你什么事?”
  顺治咳嗽几声,难得跟她解释道:“贤妃身子骨不好,让人过来报个信。”
  孟古青不屑道:“病秧子就病秧子,有什么好报信的,莫非她还能来伺候皇上不成?”
  顺治脸色沉了沉,很快又掩饰住了,他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那模样几乎要咳死过去。
  孟古青有些嫌弃又碍于身份不得不问:“皇上,你怎么了?”
  “朕要喝水,你去倒杯茶。”
  顺治指着桌上的茶吩咐,孟古青哪是愿意伺候人的,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倒了杯茶,随后递给顺治。
  “给。”
  顺治咳了咳,然后颤着手去接,一不小心就将茶水打翻了,全洒在孟古青华贵的宫装上去。
  她惊道:“我的衣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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