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76章 李云珠7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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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珠殷勤不已,就是为了接梁九功的班,梁九功虽然是太监,可他的地位却比一般的妃嫔要高。
  他从康熙继位就跟在身边,眼界和经历都非同寻常,深受康熙的信任,有时候只需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干些什么,魏珠还有的学呢。
  康熙进入亭子后,看见里边还坐着几个人,中间的炉火烧得正旺,不由淡笑着说:“这是在围炉煮雪?你们还真会享受。”
  云珠一抬眼,发现来人竟是康熙,立刻拉着宁楚格蹲下:“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宁楚格也甜甜地喊:“皇玛法吉祥。”
  她总共见过康熙一回,但心里一直记着该怎么称呼他。
  康熙见她小小年纪这么懂事,不由笑道:“起来吧,宁楚格在这儿做什么?”
  宁楚格歪了歪脑袋,一字一句回答他:“皇玛法,额娘和我在烤番薯。”
  “哦?”康熙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她们架个炉子是为了烤番薯,方才他还以为她们颇有情调地煮雪。
  他扫了眼云珠母女,大步走到美人靠坐下,抬手道:“朕也许久没吃番薯了,你们接着烤。”
  云珠垂着眼睫,轻轻答应:“是。”
  她坐下替番薯换了一面,宁楚格却走到康熙不远处,她先是偷偷观察了几眼,发现他脸上带着笑容,下意识觉得他好相处,就挪到康熙身边坐下。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康熙看在眼里,他眸中溢着淡淡的笑意,忽然衣摆被宁楚格抓住,只听她说:
  “皇玛法,你怎么有空出来?”
  康熙不解道:“朕怎么不能出来?”
  宁楚格瞧了眼远处的云珠,悄悄说:“不是说,皇帝都很忙吗?好惨哦。”
  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事了?
  “是忙,你听谁说的?”康熙哭笑不得,他还是头回听说当皇帝是惨的。
  “皇玛法,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宁楚格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人看了发笑,康熙配合她把耳朵凑过去,听见说:
  “这是我偷听来的,额娘跟阿玛说,当皇帝特别特别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她说完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又怕云珠发现,立刻坐直了身子,紧抿住小嘴。biqubao.com
  胤禛他们私下还会讨论这个?
  康熙眯了眯眼睛,接着小声问她:“那你阿玛怎么说?”
  宁楚格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要学习上善若水的精神,利万物而不争,利万民而不取。”
  康熙有些意外,她居然能连字带句都说出来,不过……‘不争不取’,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莫非这就是老四的处世之道?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没想到皇子中寡言少语的老四,竟有这番见解,看来往常是他不够关注。
  他径直出神,这时番薯也烤好了,云珠用筷子夹到盘子上,轻轻送到康熙眼前。
  “皇上请用。”云珠垂着眸子不敢抬头,康熙瞥了一眼就把视线放在番薯上。
  它的表皮被烤焦了,看着黑漆漆的,不像好吃的样子。
  他犹豫着不动,云珠只能端着盘子干站着,梁九功见状上前接过:“淑侧福晋,给奴才吧。”
  云珠立刻把盘子交给他,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站到一旁,等着康熙发话。
  索性也没等多久,康熙就颔首道:“你们也去吃吧。”
  “宁楚格,过来。”云珠招招手把她带来,俩人一块去吃番薯。
  宁楚格一看见那酥焦的表皮,就忍不住高兴:“肯定很好吃!”
  以前额娘给她烤的番薯就是这样,外焦里嫩,云珠替她掰开番薯,放在帕子里递给她:
  “捧好了,凉一些再吃。”
  宁楚格乖巧点头,捧着番薯等待的样子特别可爱,云珠笑盈盈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就说:
  “可以吃了。”
  宁楚格就等她发话呢,她学着以往云珠怎么剥番薯的动作,轻轻撕下它的外衣,金黄的薯肉映入眼帘,她惊喜喊道:“哇!”
  看起来就好好吃!
  宁楚格啊呜一口,嘴里冒出好吃的话,引起康熙的注意,他左手一摆,示意梁九功把盘子端过来。
  等番薯到眼前,就用双手一掰,果然看见金黄一片,颜色明亮得让人口齿生津。
  康熙吃过表示:“看来以往御膳房的人不会烤番薯啊。”
  还得是烤至焦脆的番薯才够好吃。
  他嘴上默默感叹一句,梁九功就把此事记下,准备回头重新提一个御厨。
  等康熙吃完,梁九功也来禀报:“皇上,外边雪已经停了,地上也收拾干净了。”
  康熙点点头,他起身走到云珠她们身旁,淡淡道:“朕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随意。”
  云珠福身道:“恭送皇上。”
  “恭送皇玛法。”宁楚格嘴里含着薯肉,说话也不清晰,成功把康熙逗笑。
  “行了,快坐下吃吧,别噎着。”
  康熙挥挥手就走了,云珠看着他们出去,直到外边画屏进来报:“主子,皇上已经走了。”
  云珠颔首:“知道了,你也吃点儿吧。”
  她说完就扭头看着宁楚格,她双脚晃动,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活泼得不行。
  云珠想起方才她跑去皇上那边,也不知说了什么话,不由担忧道:“宁宝,你告诉额娘,方才你跟皇玛法聊了什么?”
  宁楚格眨了眨眼,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让云珠哭笑不得:”你居然把额娘的话,偷偷告诉皇玛法,你什么时候偷听了?”
  怪不得方才康熙的态度那么温和,原来是宁楚格干的,幸好她没有说不该说的,否则王府都回不去了。
  她心里想着事,表情十分严肃,宁楚格看得心虚,小声道:“额娘,我是不是做错了?”
  云珠摸了摸她的头:“是啊,偷听不可取,拿出去说更不应该,皇玛法是皇帝,并不是你随意倾诉的长辈,若是说错话,恐怕额娘和阿玛就要被关起来了。”
  宁楚格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一想到她再也见不到额娘和阿玛,泪就涌上眼睛,她瘪嘴道:
  “额娘,我不要你们关起来,我错了,对不起。”
  云珠虽然心疼,可道理还是要讲明白,见宁楚格认错,就温柔地哄她:
  “我们宁宝还小呢,说错话正常,下回别那么做就行了,知道吗?”
  宁楚格点点头,哽咽道:“嗯,宁宝不会了,宁宝乖乖的。”
  云珠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心里却放松了些许,其实宁楚格这么一说,说不定起到其他作用。
  四爷跟在太子身边,看似得势,却总被康熙忽略,如今宁楚格那么一说,指不定就能让康熙注意到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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