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30章 李云珠3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说没了福晋操持,但胤禛也把洗三礼办得无比隆重,前院热热闹闹的,瑞景轩也不例外。
  云珠靠在床边,看着画屏她们都凑在桌前理着东西,不禁问道:“我让人备了几桌菜,你们怎么还不去?”
  画屏抿嘴笑道:“安嬷嬷吩咐了,让咱们先顾好了您和小格格,菜就在那儿,跑不掉的。”
  画屏在一旁附和:“是啊,主儿,您要先用膳吗?”
  “不急,等乳母把小格格送回来再说。”云珠弯了弯柳眉,眼里尽是满意之色。
  “你们跟着我多久了?”
  画屏、画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两年了。”
  云珠点点头:
  “两年…这两年你们陪着我从宫里到宫外,一路辛苦了,日后的年例就升至六十两,假期增至一月六日,年节许你们出去与家人团聚。”
  这些待遇比宫女都好太多了,画屏、画扇喜色连连,忙跪下谢道:“奴婢多谢主儿恩赏!”
  “快起来吧,去看看小格格回来没?”云珠伸了伸手叫起,性格活泼的画屏立刻跑到外边瞧。
  不一会儿,她就带了准信回来:“主儿,小格格回来了,身边还跟着苏公公呢。”
  一听苏公公来访,画扇就把屏风拉过来,等她备好了,画屏才把人带进来。
  “侧福晋大喜!”乳母嘴里念叨着,边把小格格递给画扇,送到云珠的枕旁。
  云珠低头一看,小宝宝睡得正香,小脸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弹性十足,让她忍不住戳了戳。
  苏培盛在外恭敬道:“侧福晋,爷让奴才送些吃食来给您尝尝。”
  隔着一座屏风,云珠轻柔地应下:“画屏端过来吧,有劳苏公公,替我跟爷说一声,今儿辛苦他了。”
  “诶好,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云珠叫住他:“慢,画扇,去把备好的礼拿来。”
  画扇福了福身,走到妆台处端来两份厚礼,一份递给苏培盛,一份递给乳母。
  苏培盛受宠若惊,还想推辞一番:“这…使不得啊…”
  “是啊,您太客气了。”乳母也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嘴里喃喃道。
  云珠将二人的反应纳入眼中,浅浅一笑:“这是小格格洗三之礼,人人都有,你们就收下吧。”
  听她这么说,苏培盛才收下来,笑着道谢:“诶,多谢侧福晋,那奴才就先走了。”
  他说着就退下了,画扇见状就把屏风推开,画屏则去准备漱口的东西。
  正院
  迎春端着午膳,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忽然有人凑到她身后问:
  “迎春,站这儿干嘛呢?”
  “嘘!小点儿声,福晋还没起呢!”迎春努了努嘴,示意迎夏动静小点儿,若是吵醒了福晋,保证没好果子吃。
  迎夏连连点头,捂着嘴说:“福晋还没起呢?都这么晚了,要不我去叫她?”
  “你疯啦!福晋本就不高兴,当心惹了她生气。”
  “啊?”
  迎春吓了吓她,拉着她到廊下坐着说话,随手把午膳放下。
  “今儿是小格格的洗三礼,福晋却称病没去,你就不想想,是何原因?”
  见迎夏摇摇头,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迎春叹了口气,只好跟她掰碎了说:
  “第一,那日贝勒爷和福晋吵架这事,咱们都知道。第二,贝勒爷命人把王嬷嬷移送官府了。第三,福晋的对牌账册都被拿了回去,没病说成有病,这种种迹象不都说明…”
  迎春压低了声音:“说明爷跟福晋撕破脸了…”
  她挤了挤眼睛,眼中含义不言而喻,让迎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小点儿声!”
  迎春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忙捂着嘴,两人凑在一起嘟嘟嚷嚷,丝毫不察身后站了个人。
  “迎春姑娘。”
  做作的嗓音响起,二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迎春猛地起身,目露惊讶道:“珊…珊瑚?”
  珊瑚笑得极其和善,让她们有些疑惑,迎春上下打量着她道:“你怎么来了?”
  “嗐,我找福晋有事,福晋在吗?”
  她边说边往正房方向瞧,迎春上前拦住她:“福晋病了,在休息呢,你改日再来吧。”
  “我找福晋有急事,你去帮我通传一声。”
  “不成,你是侧福晋的人,来正院打得什么注意?”
  迎春怀疑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珊瑚顿感不适,提高了嗓音道:“福晋,福晋…”
  见她这么大胆,迎春面上一急,招呼迎夏一道推她出去,里头居然传来声音:“让她进来吧。”
  “…是。”
  迎春二人这才松手,上前打开门,珊瑚得意一笑,扭着腰肢就进去了。
  前院
  等宴会散场,胤禛送走了各位兄弟,身边还留着一人,他心里叹息一声,侧头道:“走吧。”
  十四立刻兴高采烈地跟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四处看,仿佛要看个新鲜:“四哥,你这府上弄得可真不错,等我成年了,也要求汗阿玛弄个大的府邸住住。”
  “嗯。”
  胤禛快步走着,脸上平静无波,十四对此毫不在意,跟着他来到书房里,左摸摸右碰碰,顽皮得很。
  “说吧,找我做什么?”
  胤禛坐在扶手椅上,一身石青色的衣袍修饰着他的腰身,神色淡然,一双黑眸冷冷清清,静静盯着十四。
  十四咳了两声,双手背在身后,笑得谄媚:“四哥,是这么回事,你不是在户部当差嘛,能不能批个条子,给广善库多拨点儿银钱?”
  广善库是皇上用来推行生息银两制度的,由户部拨发一定数额,贷借给八旗、驻防旗丁、官吏等人,帮扶他们解决债务与生计。
  他记得前不久,皇上把这差事交给八弟负责,十四这是特意替他问的?
  胤禛皱着眉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他:“你是替八弟问的?”
  十四摸了摸脑袋,干笑道:“最近借钱的人太多了,我这不是看八哥愁得慌,就想替他想想办法,正巧你也在户部,说句话不碍事的。”
  他对胤禩处处关心,好似他们俩才是亲兄弟,胤禛捏紧了佛珠,开口拒绝:
  “此事不成,广善库的定例早就定好了,不多不少刚刚好,你回去告诉八弟,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听见这回答,十四顿时垮了脸:“哦…”
  不过还没完,胤禛又说:“听太傅说,你总跟着九弟、十弟他们一起逃课?若是让汗阿玛知道了,恐怕一顿罚是跑不了的,日后可不许再这样。”
  额娘提一遍,四哥提一遍,十四心中有些不耐烦,只好垂着脑袋听训。
  “你离九弟、十弟远着些,他们整日招猫逗狗的,不像个样子,若是功课生疏了,不说汗阿玛,额娘也会伤心的。”
  胤禛苦口婆心地劝说,谁知十四并不领情,他反驳道:“谁说的,九哥他们对我可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54/690880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