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21章 李云珠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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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回了正院,王嬷嬷凑上来问:
  “福晋累了吧,浴房都准备好了。”
  “…嗯。”福晋平淡地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王嬷嬷瞄了一眼,退下准备点心。
  福晋走到梳妆镜前坐下,迎夏帮她卸了妆扮,忽然瞧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禁问道:“福晋,您饿了吗?”
  福晋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吃了李氏送来的月饼后,她就感觉浑身无力,身子虚软,可那月饼是宫里准备的,按理来说不可能会有毒,难道是她的错觉?
  她伸了伸手臂,感觉似乎又好些了,这时王嬷嬷端来点心:“福晋,用几块如意芸豆卷,小厨房刚做的,热乎着呢。”
  福晋点点头,用了点心就去洗漱,等她入睡已经快到三更了。
  她躺在床上,梦里似乎出现了一个婴儿,那孩子一直朝着她笑,笑声清脆悦耳,可爱极了。
  福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欲伸手抱他,手里却忽然一空,她蓦地喊了声:“别走!”
  福晋猛地坐起身,睡在脚踏上的迎春懵然问道:“福晋,怎么了?”
  福晋怔怔地坐着,耳边似乎还有那个孩子的笑声,她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难道她怀上了?
  迎春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抹了把脸起身伺候,她把帐幔勾了起来,靠在床边轻声问:“福晋,已经卯时了,您起身吗?”
  福晋垂头摸着小腹,听见这话点点头,等下床梳洗过后,就吩咐王嬷嬷去请府医来。
  王嬷嬷有些好奇,不过福晋催的急,她只好匆匆拿上对牌,喊了府医来。
  “给福晋请安。”
  府医行了礼,就放下药箱,搭上福晋的手,他态度从容,确认完便说:
  “您身子有些虚弱,只需用些药膳进补即可。”
  福晋连连问道:“我有孕了吗?”
  府医抬头看着她,见她目露期待,缓缓摇头,福晋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王嬷嬷干笑两声,对府医说了几句,让迎春送他出去。
  等她们都走了,王嬷嬷才问:“福晋,您别担心,迟早都会有身孕的。”
  王嬷嬷以为她受了李氏的刺激,不由着急了,福晋叹息道:
  “嬷嬷,我不是急了,我只是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男孩,就想让府医确认一番,看来是我想多了。”
  王嬷嬷若有所思:“莫非是胎梦?您的换洗还没来,许是脉象太浅,府医暂时看不出来,不如过段时日再瞧瞧。”
  福晋点点头:“但愿吧。”
  梨香院
  自打封了院子,里边就剩了连青和宋氏,而连碧并未参与她们的事,已经被遣送回内务府,是以只有连青一人伺候着宋氏。
  今日她照常从洞里取餐,把餐盒端去房里时,宋氏看着眼前的菜色,没好气道:“怎么菜越来越少了?”
  就两碗饭,一碟青菜,一碟豆腐,这么点儿东西打发要饭的呢?
  宋氏把筷子‘啪’地一下往桌上放,怒道:“你去跟守门的说,让福晋身边的王嬷嬷来,我有话要问她!”
  王嬷嬷分明说福晋会管她的,如今她吃不饱穿不暖,还有什么活头?
  连青诺诺看了她一眼,答道:“格格,门口的人换过了,是李侧福晋安排的人。”
  听了她的话,宋氏瞪大了眼睛:“什么李侧福晋?李氏成了侧福晋?”
  她怎么不知道?
  连青点头道:“是啊,听说是前些日子皇上下的旨。”
  “…她居然这么好命!”
  宋氏咬着牙道,心里却越来越慌,李氏封了侧福晋,等她生下阿哥,岂不是连福晋都拿她没辙?到时候她还能出去吗?
  这几日她算是想明白了,福晋就是拿她当马前卒使唤,事成对福晋有利,事若不成,倒霉的是她自己。
  宋氏捏着拳头,心里偷偷扎起了小人,默默诅咒福晋和李氏不得好死。
  瑞景轩
  云珠靠在软榻上,听着珊瑚报信:“主儿,奴婢今儿去送菜,发现迎春偷偷递了什么东西给小平子,奴婢瞧着他直奔正院就去了。”
  “小平子?”
  珊瑚猛地点头:“是,不过奴婢没看清他拿了什么过去。”
  云珠若有所思,这么多天的素菜送下去,宋氏终于按捺不住了,就是不知她又想打什么主意。
  这时安嬷嬷进来道:“主儿,产房都备好了,接生婆和乳母也来了,您要现在见见吗?”
  看云珠颔首,安嬷嬷转头就把两个接生婆、乳母都带进来,她们跪下齐声道:“给侧福晋请安。”
  “起来吧。”云珠仔细打量着她们,见她们衣着整齐,手指干净,发髻一丝不苟,遂满意地点点头,给了安嬷嬷一个赞赏的眼神。
  她道:“再过两月就是我的临产日,到时候就要仰仗你们了。”
  “侧福晋过奖了。”接生婆等人连连摆手,她们听说这位侧福晋很是受宠,可不敢随意拿乔。
  云珠淡笑了声,又正了正神色道:“既然你们都是内务府专挑来的,许多规矩也不用我再教一遍,只一句,守好你们的本分,否则我绝不轻饶!”
  接生婆们连连点头,看着似乎都把话给听了进去,云珠这才露出笑容:
  “屋子都收拾好了,日后菜例皆是三荤两素,至于月例银子,每人五两,若是做得好,还能去安嬷嬷那儿领赏,知道吗?”
  “是!”接生婆们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欣喜,这待遇可比往日好多了。
  安嬷嬷带着她们下去安置,云珠又叫来画屏:“正院那儿可传来什么动静?”
  画屏摇摇头:“没有,不过…药味倒是蛮重的。”
  “这我知道。”
  每隔五日,除了云珠不用请安,耿氏等人都要去正院请安,那院里飘着浓浓的药味,众人纷纷猜测福晋在喝坐胎药,此话早就传开了。
  大伙儿都不太理解,尤其是胤禛,福晋嫁进来还不满一年,怎么就喝起坐胎药了?她就这么等不及要孩子?
  其实福晋也不是急着要孩子,只是自从她做了那个胎梦,心就慌得不行,总觉得她失去了什么,她就想做些什么来弥补。
  胤禛对这理由有些不信,他反倒怀疑福晋是羡慕李氏,这才想要个孩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怕额娘和汗阿玛过问,他根本不想去福晋的院子过夜。
  话虽这样说,胤禛还是得恢复去正院的日子,许多场合都需要福晋配合,比如太子大婚,几乎所有的大臣命妇、贝勒福晋都要去朝贺。
  这日胤禛和福晋坐上马车去了宫里,把云珠剩下来了,她月份大了,胤禛担心她受不住,特意跟皇太后请示过,让她待在府里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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