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14章 李云珠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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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嬷嬷捻了块点心,放入嘴中,刚咀嚼两口,就发现不对,她蓦地吐了出来:“这点心里下了药!”
  “啊?”
  画扇手里一松,点心便落到地上,瞬间砸得粉碎,云珠眯了眯眼,沉声问:“什么药?”
  安嬷嬷拿着点心细看,半晌才说:“是红花!”
  这点心口感酸甜,红花粉轻易就能混入其中,很难察觉,若不是安嬷嬷懂医,只怕也尝不出来。
  此事很显然是冲着云珠来的,就是不知是谁动的手,是宋氏?还是福晋?
  她眸光幽深了几分,接着看向画屏:“这东西是谁做的?”
  “是李厨子做的,奴婢没说这点心是谁要用的。”画屏略显惊慌,没想到小小一盘点心差点害了主儿。
  云珠沉思片刻,问道:“这点心经过几手?”
  画屏回忆了会儿,慢慢道:“方才是进勇送来的。”
  “去把李厨子和进勇都叫来。”云珠身子往后靠了靠,淡淡吩咐道。
  不一会儿,李厨子和进勇都进来了,李厨子撑着笑脸,唯有进勇的脸色有些不对。
  云珠勾了勾唇,装作要给他们赏赐的模样,让画扇把钱匣子拿来,抓了两个银锭子递给李厨子:“李师傅点心做的不错,这阵子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格格做事儿是奴才的荣幸。”李厨子笑着谢恩,进勇见状也凑上前领赏。
  谁知云珠把钱匣子一合,冷声道:“进勇,你还有脸领赏?”
  李厨子一惊,连忙看向进勇,只见他嘴唇一哆嗦,强装镇定道:“奴才不知何处得罪了格格?”
  安嬷嬷将余下的点心端到他面前:“这点心是你送来的吧?里头被你下了红花粉,若是被主子吃下,就会导致滑胎!”
  李厨子闻言大怒,推了进勇一把:“谁让你害格格的!”
  “格格饶命,奴才没做过啊!”
  进勇跪在地上求饶,口口声声都说不是他做的。
  这时小福子进来了,他将药瓶和银子呈到云珠面前:“格格,这是从进勇屋里搜出来的。”
  说着,他啐了一口进勇:“证据在此,看你如何狡辩,还不快如实招来,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进勇见事情败露,只憋着嘴,就是不肯招,云珠冷冷地瞥了一眼,让人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进勇面色一慌,嚷嚷要招,谁知等他被放开,又说没看清那人的脸,云珠不欲听他解释,挥手让人带下去。
  反正有嫌疑的就两人,她也不打算废话,打死了事,正好借此立个威。
  李厨子跪在地上请罪:“奴才看管不力,险些酿成大错,请格格恕罪。”
  云珠端着茶盏不语,安嬷嬷瞅了眼她的神色,上前一步:“日后你们可得小心做事,若是起了异心,下场就如今日的进勇一般!”
  “是!”画扇等人纷纷应下,脸色紧绷了些许。
  安嬷嬷三言两语敲打一番,云珠心下满意,过了几日请安时,福晋忽然提起:
  “听说李格格院里打死了个下人?到底是条人命,怎么忽然下这么重的命令?就算是奴才们做错事,也要宽宏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积福才是,你说是不是?”
  云珠抬抬眼眸,见福晋捏着此事做文章,就淡淡回道:“启禀福晋,事出有因,那奴才不知收了谁的贿赂,险些害妾身落胎,他犯下如此大错,打死都算事小。”
  福晋看起来似乎不知内情,她面色微微一变,肃声道:“哦?竟还有此事?怎么不来正院说一声?”
  怎么就没落了胎?
  宋氏心下可惜,暗暗白了她一眼,附和道:“就是,发生这等事,李格格怎么不让人到正院通传一声,福晋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这处置下人的权利可不是谁能使的。”
  云珠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幽幽道:“是啊,这指使下人和处置下人都一样,不是谁都能使的,就是不知宋妹妹,懂不懂了?”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宋氏心里慌了一瞬,装作若无其事道:“日后李格格可得记住了,做什么事前得提前报备一声…”
  云珠收回视线,对于凶手是谁,她心中已有了定论,等回了院子,她就走到书房,提笔写起信来。
  爷
  见字如晤:
  不知爷在塞外待得如何?那些酥饼可用完了?若是不够,妾身让人又带了些过去,塞外天气寒凉,爷要注意多加件衣裳,莫要染了风寒,惹人忧心。
  爷别总是埋头苦读,仔细伤了眼睛,多出去逛逛,听说塞外的风光无限,妾身心向往之,希望爷能代为观赏,等爷回来了,我可要考考你。
  对了,府医前几日诊过脉了,说妾身的胎象很好,孕中饮食都很合胃口,妾身偏爱吃些辣的,估计是个乖巧的小格格,安嬷嬷做了好多小衣裳,瞧着就心生欢喜。
  ………
  云珠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关怀的心思几欲溢出,最后还在尾处添上几句:妾身未经福晋应允,便处置了个奴才,望爷见谅。
  胤禛读到前面时,唇角微微上扬,清冷的脸上漫着笑意,李氏怕不是把满肚子的话都说出来了,这府上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关心自己。
  他喟叹一声,接着往下看,才发现底下还写着一行小字,胤禛将其纳入眼底,眉峰缓缓拧起。
  李氏在宫里的时候,总是宽仁待下,对奴才们出手大方,又是赏银又是做新衣,何故她要处置了奴才,连福晋都来不及通报?难道她在府上出了什么事?
  胤禛捏着信纸,一双黑眸泛着忧色,他沉吟片刻,提笔写了封回信,让人送回府上。
  等云珠收到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五日,她看着信上的内容挑了挑眉,转头带着人去了正院。
  福晋捏着信纸,尽量略过上面关心的话语,视线直接落到最后面。
  看到那段话,她心中蓦地一滞,眸子里的情绪晦暗不明,慢慢抬头道:“既然爷这么早就提了你为庶福晋,身边伺候的人必不能少了,回头我就让内务府送人来。”
  福晋强撑着笑脸,看着云珠笑意莹莹,眼角的弧度仿佛盛放的玫瑰,美得惊人,宛若一根刺扎入她的心间。
  “谢福晋。”云珠莞尔一笑,福了福身就回了院子,丝毫不顾福晋的心绪,不过经此一事,福晋对她越发警惕。
  云珠看着眼前排成排的奴才们,示意安嬷嬷上前问话,她肃着脸道:“叫什么名儿,家住在哪儿,会些什么,你们都挨个介绍一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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