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69章 乌雅云珠6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缕清辉透过窗子洒落在小桌上,康熙捧着书时不时翻来看,一时间内室里只有书页细微的翻动声。
  床上的云珠长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盯着海棠花顶帐发了会儿呆,才撑起身子。
  正要叫来山栀,却瞥见一道身影斜倚在小榻上,她微微一愣,却没有出声。
  她轻轻下了床,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再走到榻前,见康熙正在拿着她的书看,不免莞尔一笑。
  “醒了?”康熙听见响动,抬头看着她道。
  “皇上何时来的?嫔妾怎么没听到通传声?”云珠好奇地偏了偏头问他,康熙正在她面上逡巡,见她粉面含春也就放下了心。
  “我一早就来了,只是见某个人睡得跟小猪一样,就不忍心吵醒她。”康熙扬了扬眉,那打趣的模样让云珠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我哪有像小猪?还不是怪你,害我睡得久!”云珠改了称呼,让康熙眸子一动。
  “好好好,都怪我。”康熙将她小心翼翼的带到榻上躺下,让云珠靠在他的颈窝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云珠正扯着他的袖子研究上边的纹样,康熙忽然对她提起上回的事:“我已经下旨罚了端嫔、赫舍里常泰等人,钮祜禄一族也贬了爵,至于皇后…”
  他略微停顿,继续说道:“皇后她已经认罪了,至于这罚的话,她也不久于人世,我看就没必要罚了。”
  将死之人,再罚也没什么必要,免得她临走前还要想出什么招数来伤害德嫔。
  云珠眸光一闪,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皇后她?”
  康熙眼神复杂,缓缓点了点头:“不错,个中事宜我不好详说,最近你就在永和宫好好待着,暂且不要出去,若是有人来找更不用搭理她。”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她的安危还是十分关心的,钮祜禄氏嫉妒德嫔得到他的偏爱,屡次设计害她,他怕她临走前还会做出什么事,还是让德嫔先在永和宫好好养胎吧。
  云珠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慢慢靠在他的胸前,颔首道:“好,我不出去。”
  康熙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摸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着,缕缕温情萦绕在他们二人之间,仿佛拆不开的一对鸳鸯。
  有了康熙的叮嘱,接下来云珠就呆在宫里安心养胎,不过为了生产顺利,她偶尔也会在前院里散散步,这一日她正在桂花树下散步,宫里却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奴才给德嫔娘娘请安,德嫔娘娘吉祥。”平贵人穿着一身名贵的云锦藤纹旗装,眉梢间挂着算计的笑意,让人一瞧就觉得心生不喜。
  “免礼,平贵人找本宫何事?”云珠停下脚步,给了晴雅一个眼神,晴雅接到示意连忙上前一步,以免平贵人忽然伤害主子,云珠这才看向平贵人。
  好端端的,平贵人来她宫里做什么?
  平贵人笑盈盈地打量着她,目光触及她姿容绝艳的脸不禁心生妒意,她继续往下看去,扫到德嫔依旧窈窕的曲线、隆起的腹部以及清艳贵气的装扮愈发觉得羡慕。
  云珠感受到她充满恶意的打量,忍不住蹙眉:“平贵人?”
  光看着她不作声,这是个什么路数?
  平贵人被打断思绪后,不耐地撇了撇嘴才道:“奴才就是想来拜访一下娘娘,娘娘不会介意吧?”
  晴雅听见平贵人这句话,恼怒地瞪她一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居然跑到永和宫里来耀武扬威了。
  平贵人白了一眼晴雅这个不知礼数的奴婢,笑问着云珠:“娘娘?不知奴才能否到您的宫中坐坐?”
  她认为德嫔如今有孕,肯定想扶持新人帮她稳固圣宠,她出身高贵,又生得秀美,听闻德嫔一向善解人意,怎么会舍得拒绝她呢?
  殊不知云珠还真就不想搭理她,就算她是对康熙有那么一丝丝好感,可本来被迫与妃嫔共享一人就挺膈应,如今还跑来一个平贵人来跟前碍眼。
  她也不想装好性了,索性直接出言拒绝:“不必了,本宫已经乏了,平贵人还是到别处去吧。”
  说完她就示意晴雅回去歇息,晴雅接到暗示,连忙扶着她一道回去。
  平贵人恶狠狠地看着德嫔主仆的身影,在原地跺了跺脚就扭着腰肢回去了。
  她还不信了,等她钻研好德嫔是如何打扮的,一定要将皇上的心给拿下。
  平贵人一事也只是个小插曲,永和宫上下都没把她当回事,但是直到后来,她换上与云珠一模一样的装扮,画上相似的妆容,才在宫中引起了一阵轰动。
  时光匆匆过去,转眼又到了十一月,太皇太后又把康熙召到慈宁宫问话。
  “玄烨,哀家问你,你对德嫔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地问他。
  不让她抱德嫔的孩子也就罢了,可如今他连牌子都不翻了,整日就往永和宫里跑,德嫔都有孕七个月了,他却不顾满宫的妃嫔,不想着繁衍子嗣,反倒闷头往一处去,他可还记得他是个帝王?
  面对皇玛嬷的问话,康熙垂着眸子,低头转着手里的扳指,良久不语。
  太皇太后见他不答,内心长叹一口气,又接着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哀家也不逼问你,不过哀家想提醒你一句,你在大清祖宗面前发过的誓言你可还记得?”
  康熙眼神微动,想起他登位后曾在奉先殿立过的誓言,他抿了抿薄唇,低声道:“孙儿记得。”
  “嗯,既然你都记得,那哀家就放心了。”太皇太后收回视线,转而又问:“对了,皇后的病如何了?”
  她问御医,御医却支支吾吾不敢直说,她一瞧就知道是被玄烨吩咐过的,只是不知皇后的病到底有多严重,竟然连她也要瞒着。
  见她提起皇后的病况,康熙面容平静,不咸不淡地开口:“皇后她只有一个月了。”
  这还是御医用了百年人参才替她吊了命,不然也就这几日可活了。
  太皇太后瞳孔一缩,皇后的病都这样严重了?
  “此事你怎么现在才说?皇后得了绝症?”她连忙问他原因。
  康熙却对此事闭口不谈,只说:“孙儿未免引起恐慌,这才命人不得外传,若是皇后薨逝,还请皇玛嬷照拂一二。”
  这时候倒是想起她来了,太皇太后给了康熙一个无语的眼神,就示意苏麻喇姑扶着她回内室歇息。
  康熙见皇玛嬷扭头就走,只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回了乾清宫。
  太皇太后虽然嘴上并没有答应,可她还是派了苏麻喇姑去坤宁宫慰问,看看皇后可还有什么心愿。
  钮祜禄氏还真有一个请求,她对着苏麻喇姑说:“咳咳,劳姑姑帮本宫传一句话,本宫还有一妹妹,生得乖巧可人,端庄聪慧,望太皇太后能够带到身边,照看一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54/690878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