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之绝色宠妃_第60章 乌雅云珠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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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闻言心里一揪,他抿了抿唇,嗓音有些低哑:“让御医去给德嫔诊脉,切莫让人发现。”
  梁九功点头哈腰就要退下,退到门口时忽然又被康熙叫住:“等等。”
  “皇上?”梁九功立刻折返回来,恭敬站到跟前。
  康熙轻声说了几句,让梁九功听了一愣,随后就下去准备了。
  暮色将沉,淡月笼纱,月光洋洋洒洒地落在纸窗上,映照出一道婉约柔美的身影。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火,那烛火摇曳,明明灭灭,康熙背手静静站在窗前,透过朦胧的纸窗,仿佛看到了心中的那抹倩影。m.biqubao.com
  而他心心念念的云珠,正靠在床边捧着一本书看,晴雅为她端来一杯清水:“主儿,夜已深了,就别看了,仔细伤了眼睛。”
  云珠接过喝了一口,柔声道:“就这几页了,你也别忙了,先下去歇着吧。”
  晴雅点点头,今夜是轮到她守夜,虽说主子吩咐过不必时时注意,但是主子怀着身孕呢,她怕主子起夜会不方便,还是得留心着。
  她拿起剪刀将烛芯剪动一番,随后又走到窗前检查一遍,免得没关好让主子受了凉。
  而站在窗后的康熙见到有人影凑来,立刻躲到阴影处藏起来,他这是偷偷来的,可不能让人发现了。
  不远处的梁九功见皇上这番做贼似的动作,立刻抬头望天假装自己没看见,他可不敢看皇上的笑话。
  为了不被人发现,皇上让他重新更换了漪澜堂附近侍卫巡逻的时间,还专门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就带了他一个人,只为瞧一瞧德嫔娘娘的近况。
  梁九功想到这儿也不禁感叹,以往孝诚仁皇后在的时候,皇上也不曾这般失态,如今遇到德嫔娘娘,皇上倒像是个为情所困的毛头小子了。
  康熙还不知道梁九功在悄悄感慨他的情史,他瞥见那窗后似乎没了动静,就挪动到窗后开始观察。
  隔着这模糊不清的纸窗,他心中有些不满:这纸糊的窗子就是不行,若是换上琉璃,岂不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晴雅检查一番后,就去了偏房里歇下了,她也得养足精神,才能好好当差。
  云珠看完最后一页,就将书搁到一旁,她揉了揉眼睛,又轻轻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再过几个月胤禛也要出生了,系统说前世的胤禛已经投入腹中,虽然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很不利于完成任务。
  但她仔细研究过,胤禛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他生下来被抱养在佟佳氏身边,没有享受过母爱,更没有享过父爱。
  康熙的一腔父爱全都给了太子和保清,他对着胤禛总是淡淡的,只有在制衡皇子势力的时候才会想起他。
  要弥补胤禛,最主要的就是给他不曾感受过的母爱,重视他,爱护他,治愈他童年的创伤,让他感受到母子间也是存在着温情的。
  云珠抚着小腹若有所思,忽然窗外传来‘咯吱’一声响,她当即敏感地望过去:“谁在那儿?”
  听到这话,康熙身形一僵,他的神情有些尴尬,方才不小心踩到树枝了。
  不远处的梁九功苦着脸,皇上要被发现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云珠穿上鞋,缓缓踱步到窗前,打量着窗外的黑影,轻声问:“是谁?”
  那黑影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丝沉默的气息在窗前弥漫开,唯有蝉鸣声连绵不绝。
  云珠见状抿了抿唇,她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两个人隔着窗静立,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等了许久也听不见一句话语,云珠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见她要走了,康熙蓦地一急,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你还好吗?”
  他语气有些滞涩,克制的嗓音无一不在诉说着对她的思念。
  “嗯。”云珠侧过身子,淡淡回了一个字。
  她的态度极其冷淡,与往日的温柔截然不同,显然是怨上他了。
  “你怨我了。”康熙轻扯嘴角,忍住酸涩感,失落地说着。
  他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禁足的,此事虽然设计的天衣无缝,但他一看就知道是冲着德嫔来的。
  虽然大清入关已有几十年,但是汉人还是占据了大多数,他之所以表现出喜欢汉学,就是为了稳定汉人的心,旁人说额参能算计到他的喜好,根本是无稽之谈。
  至于为何削了额参的爵位,也是因为此事牵涉甚广,若是不做出表态,只怕有人更加按捺不住。
  而他也已经派了人去查探,一旦查到证据他就会立刻给乌雅一族洗清罪名。
  云珠不清楚他在悄悄打算,她落寞地叹了口气:“皇上又何必来看我?在皇上心里,嫔妾也不过是个满腹算计、妄想攀高枝的妖妃罢了。”
  康熙不假思索,立即否认道:“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嫔妾知道在皇上心里,嫔妾只能算作一个逗趣儿的鸟雀罢了,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并不算作什么。”
  云珠自嘲地说,声音中隐隐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随之涌上他的心头,康熙静默许久,缓缓说出了他的心声:“你是我心爱之人。”
  在遇到德嫔以前,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一个女子,帝王看似有情却无情,他对后宫的妃嫔们不过尔尔,只不过是偶尔的需要罢了。
  更何况他见识过汗阿玛为董鄂氏痴狂的模样,就更加不想动情了。
  那董鄂氏死后,汗阿玛就茶饭不思、缠绵病榻,最后在临终前传位于他,让他小小年纪就做了大清江山的掌管者。
  自登位后他就暗下决心,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付出真情,他要做一个刚毅果断、冷性薄情的帝王,守住祖宗基业,为大清开拓万里江山。
  就连对他的发妻赫舍里氏,也只不过是互相扶持的亲情罢了,只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他最终还是将真心遗落在德嫔身上。
  在勤政殿的那一晚他彻夜未眠,就是在考虑此事,要不要顺势将这感情舍弃,紧紧地封住内心,从此做一个没有弱点的帝王。
  可是他一想到德嫔知道后对他失望的模样,就迟迟不敢下这个决定。
  他不敢想象他与德嫔渐行渐远的模样,也不敢想象她沉寂在这后宫之中,渐渐变得像他的额娘一样,黯淡无光,悄然长逝。
  于是他还是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坦然承认对她的感情,希望他与她能够相知相守,携手白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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