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除了佟妃第一回送来的汤用了,其余的都赏了梁九功和宫人们,他可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 他不是不懂那些嫔妃的意思,她们无非是见佟妃送成功了,就以为送汤送膳也会把他招过去,可事实并非如此,佟妃与他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佟府又是他的母族,高低他都会给她这个面子。 他端起一口茶抿了抿,蓦然间想起什么又愣了愣,怎么觉得好像有一个人没送呢?biqubao.com 康熙剑眉一蹙,心中细细回顾,没记错的话,梁九功这些日子报的名字里就没有乌雅氏,就连刚来的郭络罗氏都送了,她怎么不送?难道她就不在意他的恩宠? 男人就是如此,他可以不用,但你的心意得送到,不然他就会觉得你好像并不在意他。 康熙思绪万千,胸前好似堵了一口气,觉得心情不畅,只想发泄出来。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进后宫十分的频繁,不仅到各宫雨露均沾,还去了一趟他久不踏足的长春宫,东西六宫都跑了一趟,就是没去过永和宫。 不久后众妃嫔都发现这一点,纷纷在心底嘲笑她:长得再貌美又有何用,还不是失去圣心了。 这事只有钮祜禄妃看得透彻,皇上表面上是雨露均沾,却独独漏下了永和宫,分明是在生乌雅庶妃的气,他这是想让乌雅庶妃主动去求他。 想到这,钮祜禄妃心里有些难受:皇上,你是喜欢上乌雅庶妃了吗? 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虽不是绝色,却也天生丽质,从小更是被家族朝着‘皇后’那个方向去培养,为人处事深受夸赞。 可入宫以来,皇上却从未喜欢过她,就连对着佟妃,也不过是有宠无爱,若是他从不动心,她自然可以安慰自己,后宫人人都是一样的。可如今这个乌雅庶妃,居然能让他心生动摇,有了这样的对比,钮祜禄妃顿时觉得无法接受。 她眸光沉沉,怔怔地望着窗外随风舞动的枝条,心中杂乱无章,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乌雅云珠的名字。 而此刻被念叨的云珠自然也知道了皇上的心思,毕竟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就差指名道姓了,她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做任务? 不过她目前不打算去求他,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他们骨子里天然充斥着征服欲,若一味表现得很顺从,又怎么能和他增进感情呢? 拿捏着这番心态,她在永和宫里悠哉悠哉地过着小日子,每日插花刺绣,品茶看书,过得可美了。 云珠自是不急,可太监宫女们急,主子得宠那段日子里,东偏殿都是喜气洋洋的,但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主子突然失了宠,都替主子忧心,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让主子难过。 山栀和晴雅比较端得住,相信主子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倒是小柏子,最近当差总是没精打采的,杜仲却一如既往,表现得很稳重,做事不急不躁的,这些云珠都看在了眼里。 她身边如今只有山栀和晴雅可信,宫里还有一些人手是乌雅家安排的,但那些都是些普通的洒扫宫人,还得自己发展下线才是,杜仲就是个好苗子。 杜仲可不知道主子已经看中他,自打他被主子留在永和宫做事,就认定了这里,所谓不想当管事太监的就不是好太监,人人都想升职,他也不例外。 主子有貌有才,对待宫人更是宽和大方,他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做事,思及此,他不禁瞄了一眼廊下的小柏子,摇了摇头暗道:倒是这小子,最近做事毛毛躁躁的,还是年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54/690877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