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在一旁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往常也没见乌雅庶妃这样胆大,如今当了庶妃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康熙倒是挺满意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笑意,他进后宫就是来放松的,若是每个女人都端着规矩,与他谈话间也是唯唯诺诺的,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云珠生的天姿绝色,气质出尘脱俗,令人望而却步,但是与她相处后,就知道她的性子极好,柔情绰态,温柔似水。 而如今她那做花叶的小爱好一出,更加让康熙觉得她好似仙子落下凡尘,沾了些许烟火气息,离他也近了些,这让他心中不胜欣喜。 云珠确实不知道夹一个菜就让康熙心中想了那么多,她接了乌雅氏的任务后,自己的容貌会渐渐影响乌雅氏的身躯,让其容貌达至最优化,但性子却会偏向乌雅氏那般柔情似水、胆大心细,这也是每一世做任务的一个小插曲,有一次她还曾变得很火爆,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燃。 倒是她本身的性子和来历除了系统和她自己,就再无人知晓了。云珠沉下眼眸,似是想到什么,摇了摇头抛开思绪。 康熙见她摇头,放下筷子问她:“这是怎么了?” 云珠朝他嫣然一笑,不好意思道:“奴才吃得有些撑了。” 她笑起来宛若含苞待放的幽兰,极其羞涩妩媚,令人移不开眼。 康熙注视着她,眸光慢慢灼热起来,沉吟道:“既然用完了…”顿了顿才接着说:“不如就歇下吧。” 云珠猛地抬眼瞧他,却见他幽深的眸子中倒映出了她的影子,不难看出在他眼中的她,此刻有多娇羞迷人。 云珠呐呐地点了点头,康熙也不耽搁时间,直接去了内室沐浴,等到她沐浴完出来,他已经坐在床上等了许久。 康熙正打量着寝殿内的的摆件装饰,软绫纱帐,素屏生辉,临窗小榻上摆了两个方形软枕,两边设一对福禄式样小几,小几上摆着青玉缠枝莲纹瓶,瓶里插着芍药、月季、蔷薇等花儿,或繁或简,高低错落,其形意雅致,不难看出插花之人品味高雅。 云珠追求自然花韵之美,她喜欢采用不同种类的花,不刻意追求样式,更在乎自然舒展的形态,寄托意趣。 “花时色与香如此,花后娟娟更可人。”嗅着芬芳馥郁的香气,赏着美不胜收的花儿,康熙不禁念了一句诗。 云珠步履轻盈地走进寝殿,听到康熙这句诗忍不住面露笑意:“皇上也喜欢插花吗?” 康熙回过神,见她翩翩而来,身上仅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一头浓墨色绸缎般的长发披在身后,几缕发尾湿漉漉的挂在胸前,衬得那雪嫩若隐若现,再往下去,便是纤纤细腰不盈一握,淋漓尽致的展现出玲珑曲线,软玉温香,无端诱人心神。 她手抚上一朵花,素手如玉,每一寸肌肤都光泽动人,眼底蕴含着浅浅的水雾,雾蒙蒙地睨着他。 康熙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有些口干舌燥,他走上前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下去:“朕不喜欢花,朕喜欢…你”他轻吻着她,最后两个字有些含糊不清,却不妨碍云珠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呼吸一窒,伸手抱住他的脖颈,美目流盼,主动迎接那炽热又缠绵的温柔,感受到她的主动,他眸光迷离,额间隐隐有汗水滴落,情动间她忍不住落下珍珠般的泪水,承受着那绵延起伏的爱意,她的指尖忍不住用力,在背后留下一道道印迹。 二人缠绵悱恻,轻纱朦胧落下,映出细密的光影交错,如梦似幻。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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