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八十七章 你嗑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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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的澡池不算小,足有两丈余方大小,足够三五个人在里面扑腾了。
  澡池旁摆放着茶汤和茶果子,以供泡澡时食用。
  张昊褪去衣裳,直接走入了澡池,水温正好。
  “呼……”
  张昊坐在池子里的台阶上,任由热水浸泡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舒服的呼吸着。
  能够拥有今日这般的成就,那可是他风里来雨里去,折腾出来的。
  如今的他,权势滔天,也该享受享受这神仙般的日子了。
  张昊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漏,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尚早,可以多泡一会儿。
  他转而复盘起南北的局势来。
  首先就是南边,
  南边的不稳定因素在于江东的孙策和荆州的刘备。
  孙坚死后,孙策执掌扬州,以孙策的资历,接手其父的产业,轻而易举。
  再往后,孙策便会遇到周瑜,两人迎娶大小乔,在江东励精图治。
  不过以孙策的脾气,待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必然会以替父报仇的名义向荆州扩张。
  而荆州的刘表呢,
  也没几年可活了,刘表一死,蔡氏便会独掌荆州,蔡氏偏爱刘琮而厌恶刘琦,会立刘琮为荆州继承者,如此一来势必会与刘琦针锋相对。
  而刘琦与刘备交好,难免不会将刘备卷入其中。
  这些虽然被正史中所记载,相信最后的发展也会朝着这样的局面去走。biqubao.com
  发展到最后,刘备和孙策必然会因荆州之事产生矛盾,
  如此,他们便无暇北顾,从而为他张昊解决北方战事赢得了时间。
  对张昊来说,
  南方的隐患,暂不足为惧,
  最让他头疼的,是幽州的问题,公孙瓒好解决,但唯独曹操,让他始终有些难以下定决心。
  毕竟,
  在明面上,曹操是归附朝廷了,也按照自己的意愿北上讨伐公孙瓒。
  如果要对曹操下手,必然得有一个正当,且不得不杀的理由,
  若没有,恐怕会坏了自己的名声,至此,还有哪个诸侯敢归附朝廷。
  其实在对曹操的处理上,张昊还是有些太过乐观的。
  原以为曹操会拼死拿下幽州,然后在幽州发展,从而为朝廷征战北疆,
  但是,
  曹操似乎并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那般,反而在幽州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吃亏的,反倒是他张昊。
  此番率军北上,张昊的想法是,把曹操和公孙瓒一并收拾了。
  既然你曹操跟我玩儿太极,那就别怪我把你扫地出局。
  待拿下幽州之后,封曹操一个北侯,赶到夫余或者高句丽的地盘去,让他去别的地儿讨饭吃吧……
  在琢磨和思考中,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池子里的水温很快也就降下来了。
  “阿嚏!”
  张昊不由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慢腾腾的从池子里走出来,找了一条宽厚的布巾擦干身上的水。
  暗想着,沮芝怎么还没有来,不是说好要来给自己搓澡的么。
  无奈,
  张昊只得穿上亵衣朝沮芝的寝卧走去。
  可就当张昊快走到门边时,却听见卧室里传来女子的喘息声,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声音沙哑甜腻,恼得张昊的心,直痒痒。
  张昊眉头一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寝卧的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屋子内漆黑一片,没有点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气。
  随着他逐渐的靠近床榻,女子的喘息声亦愈发的撩人。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走到左边,捻亮了灯芯。
  然后再把床榻边的一排蜡烛逐一点亮,小火苗开始燃烧,焰心静谧,焰头跳跃,驱散着房间里的黑暗。
  也就在这个时候,
  张昊看向了床榻,松软的锦榻上,沮芝穿着一层白纱,侧卧着,白纱下若隐若现的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动人曲线。
  他的目光先是定格在其腿部的曲线,然后一路上扬,到臀侧为巅峰,小腰处骤然收束……嗯,这曲线真是画到了他张昊的心坎儿上了。
  张昊不禁咽了咽唾沫,然后收回目光,坐在了床榻上,看向沮芝的脸。
  沮芝双眼迷离,半睁半眯,气息急促。
  张昊眉头微皱,
  借着烛光,才看清沮芝的异样,她似乎有些热,热得有些难受,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在光线下,晶莹润泽。
  张昊伏下身子,将其脸颊旁的青丝梳于耳后,轻呼道:
  “向奴?”
  沮芝睫毛微颤,喃呢着:“侯爷……”
  “向奴你……”
  没等张昊将话说完,沮芝便撑起身子,用湿润的双唇堵住了张昊的嘴。
  张昊是第一次感受到沮芝的主动,她的主动和浮香的主动还不一样,浮香的主动是带着撩拨的成分,可称为情趣。
  可沮芝现在这模样,可不是撩拨和情趣了,只能用纯粹的欲望来形容了。
  而且,
  不知道为什么,
  沮芝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不仅大,胀得很。
  他也顾不得去吹蜡烛了,直接踢掉靴子,翻身上床,却被沮芝整了个踉跄,一下将脸撞在了两团柔软上,同时还伴随着沮芝一声低吟。
  不知是否是些微的疼痛,让沮芝获得了一丝神智,下意识的将双手撑在了张昊的胸膛上。
  “侯爷……”
  这声音是如此的复杂,夹杂着羞涩、忐忑、胆怯,以及一丝哀求,当然,最多的还是浓浓的爱意。
  在昏暗的光线中,
  沮芝就这样和张昊对视着,默然许久,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软了下来。
  张昊捏住被角,用力一扯,随着两人的一翻身,棉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遮挡了一切。
  只是,
  这样一来,就成了沮芝在上面张昊在下面了。
  紧接着,
  被窝里动了动,持续片刻,停了下来,然后,一条腰带连同着亵衣从棉被的缝隙里丢了出来。
  随后,
  张侯爷就这样躺着,眉头微挑,轻咬下唇。
  ………………
  半个时辰后,
  黑暗里传来张侯爷虚弱的声音:“向奴,你是不是嗑药了……”
  沮芝没有说话,沉默便代表了一切。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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