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八十三章 吕布之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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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昊,受死吧!”
  吕布早就看到张昊钻入车辇之中,但在他的眼里,张昊不过是一只钻入陶罐子里的老鼠罢了。
  以方天画戟之威,岂是一个车辇能够阻挡的。
  吕布有信心以一戟之力摧毁车辇,并一举击杀张昊。
  至于那手持双戟的车夫,吕布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眨眼间,
  方天画戟便出现在了典韦的眼前,只是其目标并非是他典韦,而是他身后的车辇而已。
  典韦身为张昊的护卫,怎么可能任凭吕布伤害到自己的侯爷。
  “呔!”
  典韦大喝一声,双戟齐出,砸向方天画戟。
  “铛!”
  吕布只觉一股如山岳般的巨力砸在了方天画戟之上,将戟尖砸偏了方向。
  此时,
  吕布才正眼看向这名五大三粗的车夫,没想到,这名车夫竟有这般巨力。
  典韦为了砸开方天画戟,使出了全身力气,
  原本,他还准备了后招,在砸落方天画戟后,再顺势攻向吕布的。
  结果,
  那一击之力,反倒将他的虎口震得一阵酥麻,险些双戟脱手,哪里还有余力去攻吕布啊。
  脚下一踉跄,若不是身边有车辇挡着,他险些就掉下马车了。
  吕布与车辇交错之际,张昊便拿着弓弩从车辇内钻出,寻找吕布的身影。
  弓弩是兵器工坊给张侯爷特制的双发两连弩,极短的时间内可以射出四发箭矢,箭头也都是三棱箭头,一共配备的十支箭。
  由于做工难度高,设计精巧,还未量产,投入使用的也就这么一把。
  此时此刻的张侯爷,大有终结者里斯瓦辛格手提喷子的那股子气质。
  当他看到吕布正在拨转马头,持戟杀个回马枪时,
  张侯爷以车辇为掩体,端起弓弩对着吕布便是一发双箭。
  “咻!”
  两支三棱箭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吕布的胸腹攒射而去。
  吕布看到射来的箭矢,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用方天画戟去挑挡已然来不及,只能将整个身子平仰在马背上,堪堪躲过。
  紧接着,
  吕布单臂灌力,借助着赤兔马前冲之势,将方天画戟对准张昊身前的车辇猛地一刺。
  按照吕布的打算,
  区区一个车辇定然是挡不住方天画戟的锋锐,最后的结局,应该是方天画戟穿透车辇,直接刺入张昊的身体。
  “砰!”
  方天画戟的确如吕布想象中的那般,刺破了车辇的车壁。
  但是,
  仅仅只是刺破了而已,但钩镰处却卡在了车壁上,难以深入分毫。
  不得不说,张侯爷还是非常惜命的。
  自从在洛阳被绣衣使的那些人行刺之后,张侯爷就更加注重自身的防护了,无论是在软件上还是在硬件上,他都追求尽善尽美。
  软件上,有了典韦代替了李卫,成为他傍身的近卫,
  硬件上,则是对自己的车辇进行了改装,在木板的里面换掉了之前的铁板,换成了鱼鳞甲,不仅如此,还在鱼鳞甲的外层蒙上了一层水火不侵的牛皮。
  而方天画戟正是被鱼鳞甲和牛皮卡住了,由此可见张侯爷的车辇,防护力是多么的惊人。
  这也是为何,
  张侯爷让典韦赶着车辇过来,而不是骑着火流星。
  明面上,火流星的机动力的确超凡脱俗,但吕布同样也有赤兔马啊。
  若吕布真的铁了心的要杀他,光凭火流星,可保不了自己的性命,所以,还不如将火流星交给赵云,提升赵云的战力,而自己靠车辇来保护自己。
  方天画戟破而未穿,大大出乎了吕布的意料,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昊的车辇竟然如此坚实,连自己奋力的一击竟未穿破。
  车辇上的张昊,早就调好了机括,并将手中的弓弩对准了吕布。
  两人的距离不过两三丈,中间几乎就隔着一个车辇,在这样的距离下,别说吕布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躲不开的。
  张昊眼眸微眯,
  深吸一口气,
  扣动扳机。
  “咻!”
  两支三棱箭带着破空之声急射而出。
  “噗呲!”
  吕布眉头一皱,缓缓低下头,两支箭矢的箭尾插在了自己的胸前的甲胄上。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使其眼皮一阵抽搐。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疼痛了。
  吕布心中惊骇的同时,更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呼吸间,似乎都能感受到胸腔内的灼热。
  “咳咳……”
  吕布禁不住咳出几口血来,浓郁的血腥味在他的味蕾中回转。
  就是此时此刻,他的眼里还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典韦看着中箭的吕布,没有上去补刀,因为以他的经验,吕布被这三棱箭射中后,几无生还的可能。
  也就在这时,
  赵云、关羽、马超策马而来。
  其实他们在张侯爷射出最后一发箭矢时就已经赶到了,只是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勒住了缰绳。
  因为,
  强横如吕布这样的勇将,被他们的侯爷,射中了。
  两支箭矢就这么触目惊心的插在吕布的胸前,虽说弩箭比一般的弓箭要短上许多,但从露出来的箭尾来看,这两支弩箭已经深入其体内了;
  而且从射中的位置上看,是在要害上。
  既然如此,赵云三人又何必上去补那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刀呢。
  从此以后,
  击杀天下第一勇将吕布者,乃大汉丞相,武平侯张昊是也!
  这个名,
  他们的侯爷,坐实了。
  吕布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消失,从未感受过寒冷的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是这样么……
  吕布难以置信的看向近在咫尺的张昊,眼里满满的不甘心,满满的怨恨。
  他想去拔方天画戟,
  可是,
  此时的方天画戟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他无法挪动分毫。
  好吧,
  吕布松开了方天画戟,
  用手艰难的指向张昊,似乎想要将张昊一起拖入地狱一般。
  但最终,
  手臂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而他的头颅,也在此刻,缓缓的低了下去。
  胸中最后的那一口气,带着无奈,带着释然,带着解脱,
  缓缓的叹出。
  看着眼前生机消逝的吕布,张昊喉头一动,咽了咽嘴里的唾沫,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开口道:
  “吕布,死在我的手里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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