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十五章 给曹操画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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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强压着内心的怒气,若此时不应承下来,恐怕这些个朝臣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
  他曹操还是朝廷亲封的兖州牧,是朝廷命官,若抗旨不遵,自己肩膀上这颗脑袋恐怕就要搬家了。
  当然,
  他也知道,
  让自己领兵讨伐公孙瓒应该是他张昊的主意,只是借着朝廷的名义说出来罢了,不管怎么说,他曹操除非自寻死路,否则,万没有第二个选择。
  若他先行应承下来,待他回到濮阳按兵不动,那张昊便会借此替朝廷讨伐自己,届时,他曹操可就真的成反贼了,而兖州的那些个士族门阀也断然不会帮助自己,
  至于向其他诸侯求援,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行车骑将军事的好处,至少,在明面上,这天下还是汉室的天下,各路诸侯虽然拥兵自重不受君令,可有武平侯在,他们也不敢公然抗命。
  无奈,曹操只得生无可恋道:
  “臣曹操,遵旨。”
  ……
  武平侯府外,
  曹操从车驾上下来,抬头看着府门匾额上‘武平侯府’四个大字,不由心生疑惑,问向迎接他的赵云:
  “子龙将军,你家侯爷已被陛下拜为丞相,为何还用着武平侯府的牌匾啊?”
  赵云含笑道:
  “我家侯爷说了,天子拜侯爷为丞相是对侯爷的器重,但侯爷却不敢以丞相自居,所以就没让下人换牌匾。”
  “张丞相年纪轻轻便有经世之才,在外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在内能定国安邦,广施德政,像张丞相这样的人若还不够资格做丞相,敢问天下又有何人能胜任丞相一职呢。”
  “侯爷说过,他对朝堂权谋不感兴趣,待帮天子平定天下之后,他便会归隐山里,逍遥快活,享受天伦之乐。”
  曹操眉头一挑,一脸不信的哼笑道:“若你家侯爷真的归隐山里了,那你们这些骄兵悍将又该如何呢。”
  说完,曹操也不再言语了,一脸笑意的跟着赵云向府内走去。
  侯府偏院,假山流水,闲庭雅致,
  张昊坐在凉亭之中,看着密侦司送来的密信,一旁的浮香一袭红裙,烹水煮茶,柔情似水的眼眸时不时的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眸里爱慕之意都快拉丝了。
  守候在凉亭外的李卫远远的便看到赵云领着曹操过来,便向凉亭内的张昊禀报道:
  “侯爷,曹操来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卫略微有些犹豫,但还是应声道:“是。”
  赵云和李卫候在距离凉亭二十步外,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凉亭内的自家侯爷和只身走过去的曹操。
  “你说,咱们侯爷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李卫担忧道。
  “放心吧,这里是侯府,曹操断然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的。”
  赵云心里清楚自家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无完全的把握,侯爷是不会将自己置身于危局之中的,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侯爷身旁的浮香。
  “曹操,拜见丞相。”曹操站在凉亭外,朝张昊拱手行礼道。
  “坐吧。”张昊喃喃道,至始至终,他的眼皮都没有抬过。
  曹操入座后,将目光看向了张昊身旁的浮香,见到浮香绝世的容颜后,不由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天下还有这等倾国倾城的女人。
  浮香察觉到曹操在看自己,不由将目光迎了上去,只是她看向曹操的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柔情和爱慕,有的只有高傲和冷淡,
  尽管如此,曹操却是不敢直视,下意识的将头稍微埋低了一些,
  开口道:“曹操不知丞相有红颜相伴,唐突了。”
  “无妨,”张昊展颜一笑道:“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说话,难免太过正式了些,有浮香在一旁烹水煮茶也好,有美景和美人相伴,你我二人相谈,也能轻松一些。”
  “丞相说的是。”
  “这里不是朝堂,孟德兄称我子楚便好,孟德兄当初还救过我的命,虽然时过境迁,但彼此莫要生分了才好。”
  “既然如此,那我曹操便托大,称子楚一声贤弟好了。”
  张昊微微一笑,指着手中的简牍,说道:“刘备在句阳杀了袁术,对朝廷而言也算是有功了,我打算邀刘备来洛阳,带他面见天子,替他讨些封赏,
  玄德兄毕竟是汉室宗亲,天子见了他多少也能多几分慰藉,这汉室天下,可不能光凭咱们这些外姓人去守护,他们这些汉室宗亲也得出出力才行啊。”
  曹操心中一愣,
  听这张昊的意思,似乎也是想要重用刘备啊,只是这刘备也不是甘居人下之人,若让他见到了天子,难免不会被帝党官员所利用,从而对他张昊不利,
  难道张昊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么?
  张昊看到曹操的神情变化,心里大概也猜出了曹操的心思,不过他也不想跟曹操去解释什么,反而问道:
  “天子让孟德兄北征公孙瓒,不知孟德兄如何看待此事?”
  “曹操身为汉臣,陛下有令,曹操怎敢不从。”
  “我知孟德兄心中野望,若无我张昊,奉天子以令诸侯的非孟德兄莫属啊!”
  曹操心中一惊,正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不禁将茶杯碰倒,杯中茶汤尽数洒在了石桌上。
  “曹操不敢,丞相智略超群,用兵如神,在下怎敢与丞相较之。”
  张昊摆了摆手,悠悠道:
  “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搁这儿装清纯了。”
  “……”曹操不由一怔,竟无言反驳。biqubao.com
  张昊盯着曹操,淡淡道:“你我兄弟,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吧。”
  曹操眉头微蹙,拱手道:“请丞相直言。”
  张昊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声道:
  “你我都不是池中之鱼,但这池子就这么大,孟德兄若一门心思要和我争这池子,孟德兄可有胜算啊?”
  此时的曹操额头见汗,眼角微抽,心中紧张得甚至忘了呼吸。
  良久,曹操开口道:
  “还请丞相示下。”
  “幽州北部是鲜卑人的地盘,东北部是夫余,东南部是卫氏朝鲜遗民所建立的辰国以及伽倻等小国,那里不是汉地,且有大片的土地和人口;
  若孟德兄能为大汉开疆拓土,以此功绩,愚弟便可上奏朝廷,封孟德兄为王。
  这样一来,孟德兄既不用与我兵戎相见,亦可为大汉开疆拓土,名留青史为后人所敬仰,还能在封地内逍遥快活,何乐而不为呢。”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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