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九十九章 胜算几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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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戏志才的计策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虽然谈不上惊艳,倒也能算是上策了。
  坚守黎阳,还是戏志才比较坚持的一点,
  一来,大雨天,地面泥泞,别说骑兵了,就是步军作战,对于战斗力也是会打折扣的,而且黎阳守军本就兵力不足,依城而守还能借助于投石器和床弩,对攻城的袁军进行有效的杀伤。
  在这样的局面下,坚守黎阳,绝对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一众文武听后,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戏志才的观点,稳扎稳打,和袁绍慢慢打消耗战。
  至于主动出兵,
  大家虽然都不惧,但有更好的选择,谁又会愿意带着麾下将士们去送死呢。
  然而,
  坐在首座上的张侯爷却摇了摇头。
  戏志才等人不禁皱了皱眉,陷入了疑惑,
  什么意思?
  难道侯爷是想主动出兵么,
  不应该啊。
  张侯爷起身,背着手,悠然的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
  道:
  “这场雨,来得好啊,此时的袁绍比咱们心急,你们不愿意在雨天作战,袁绍军也不愿意;
  既然他不愿意,那本侯就逼着他打;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这雨的确会影响咱们作战,但同时也会影响袁绍军,在这一点上,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就看谁先稳不住。
  坚守黎阳,稳扎稳打,
  于我军而言,确实是稳妥之策,但对袁绍那边而言,不正是他们希望见到的局面么;
  若袁绍军趁着雨季,强行南渡,数万大军都回到兖州去了,咱们要再想渡河南下与袁绍决战,那样的局面绝不会比现在咱们主动出击好多少。”
  荀彧开口道:
  “侯爷的意思是,将西面的飞虎骑和胡骑军与东面的张郃部全部调动起来,与咱们一起同时扑向袁绍军寨,如此一来,就是逼着袁绍与咱们决战。”
  袁绍军在折去左翼和右翼的两支兵马后,只剩下中军不到七万,算算张侯爷这边能立刻调动的兵马,有步军三万,骑军近两万,
  若此时与袁绍决战,这胜负还真的有点不好说,就算最后赢了,但对于侯爷这边,也会元气大伤。
  沮授也开口道:“诸位可以回忆一下,侯爷此次讨伐袁绍,意在全歼袁绍大军,若此次不出兵,待袁绍渡河南去之后,咱们所有面对的就不止是袁绍了,恐怕还有袁术和曹操;
  据线报,袁术那边已整合好兵马五万,随时准备北上驰援,
  此战,咱们其实是没有选择的。”
  沮授倒地是张侯爷的大舅兄,在关键时刻还是得有自家人出言挺一挺的,
  不过,沮授的话也把如今的局势,掰碎了告知给大家,同时也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下面的一众将领们,虽然觉得主动出击的确是有些冒险,但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侯爷的决断是未雨绸缪,所看到的比他们都远。
  “既然侯爷都发话了,那咱们就战吧!”周仓扬言道。
  “没错,许久没有打过硬仗了,此次非将袁绍那厮挫骨扬灰不可!”
  “侯爷,末将愿做先锋!”
  庞德第一个请战,接着张辽、朱灵等一众将领也都纷纷向侯爷请战。
  有一说一,在打仗这块儿,张侯爷麾下的将领没一个怂的,只要侯爷决定要打,下面的将领就会像闻到血腥味儿的狼,一个个的嗷嗷直叫。
  戏志才没有说话,而是在盘算着此战的得失,
  对他这样的谋士而言,打和不打,怎么打,他只有建议权,并没有拍板的权利。
  既然侯爷已经发话了,那他就只能按照打的思路去琢磨,去钻属于谋士的牛角尖,身为谋士,最喜欢做的就是帮助自家主公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比如用计谋实现以少胜多的目的,
  但对于像侯爷所说的这样,五五开的仗,对于戏志才这样的人来说,打心底是一百个不情愿。
  张侯爷回头看向众人,一时间,全场肃静,都等着自家侯爷下命令呢,
  最终,张侯爷将目光落在了戏志才的身上。
  许是看到戏志才还在纠结,张侯爷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悠悠道:
  “打仗这种事儿,不是每次都能遇到以少胜多的机会的,大多数时候,还是得两军对垒,摆开阵势的去厮杀;
  有些仗,可以慢慢打,慢慢磨,但有些仗,却是一锤定音的买卖,现在打了,以后就会省很多事儿,若现在不打,以后的仗恐怕就不好打了。”
  戏志才怅然一叹后,点了点头,颔首道:“属下明白了。”
  紧接着,
  张侯爷看向众将,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道:
  “两日后,全军出击,与袁绍军决一死战!”
  …………
  “主公,我猜他张昊会主动出击,与我军决一死战!”
  袁绍中军大帐内,许攸信誓旦旦道。
  此言一出,帐中诸将纷纷窃窃私语,面露诧异,就连首座上的袁绍也是眉头紧锁,面露凝重。
  “呵呵,”许攸冷笑两声后,得意道:“张昊打仗,绝不会按常理用兵,其最擅长的便是以自身为饵,引敌军来攻,然后将敌军一网打尽。
  此番北征,张昊那厮故技重施,只是这一次比之前演得要逼真许多,我故意在黎阳的东西两侧部署了两翼兵马,果然将张昊军的后手给引了出来。
  如此,
  咱们双方的也就能坦然相对了。”
  见众人都怔怔的不说话,许攸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哎,这么说吧,此次主公北伐,是迫不得已的先发制人,张昊那厮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我许攸心里清楚得很,
  张昊那厮忌惮我家主公久矣,此番挑起战事,意在我家主公的项上人头,
  所以,张昊军是绝不会放着咱们渡河南下的,势必要与咱们在此决一死战。”
  郭图疑惑道:“许攸,让大军南撤是你的主意,为何现在又这般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哼,”许攸瞥了郭图一眼,然后转向首座上的袁绍,拱手道:
  “主公,之前属下提议南撤,就是想要掩人耳目,实则,我以让鞠将军暗中整备兵马,随时准备与张昊的先锋军一战。”m.biqubao.com
  此时,
  鞠义迈步而出,朝袁绍拱手道:“主公,许先生的确支会过末将,让末将枕戈待旦,准备与张昊军决一死战,末将这才没有冒然向黎阳发动进攻。”
  “嘶——”
  袁绍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将目光投向许攸,问道:
  “许攸,与张昊军决战,你有几成胜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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