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八十五章 汉献帝刘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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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陛下赐我的那条玉腰带呢?”
  赵司徒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官服,一边拍了拍空空的腰间问道。
  按理说今日休沐,不用上朝的,但赵司徒还是起了个大早,因为从昨晚得到的消息来看,今日有的忙了。
  闵氏揉了揉眼睛,不解道:“老爷,今日不是休沐么,您穿官服做什么。”
  “你这妇道人家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快告诉我,陛下赐我的那条玉带放哪里了。”
  “在书房的匣子里放着呢。”
  “你……”赵司徒恼怒道:“好好的玉带你放书房做什么!”
  “您不是说那是御赐之物,不是用来用的而是用来展示的么。”
  御赐之物对于臣子来说,是无上的荣耀,算是皇帝对臣子的认可和奖赏,哪怕是陛下用过的东西,做臣子的,也得用最珍贵的盒子将其存放起来,好好供奉着,
  将来当做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也好叫后辈们知道,他们的祖辈曾经也荣光过。
  当然了,
  御赐之物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代表着皇帝对自己的信赖,特别是玉腰带这类的实用品,
  若是穿戴在身上,则意味着自己就是陛下的内伙子人,这也算是身份的象征。
  今日,
  赵司徒打算将御赐的玉腰带戴在身上,以彰显自己帝党的身份。
  就在赵司徒准备打开门往书房去的时候,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爷,陛下急召您进宫。”
  赵司徒眉头一挑,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故作淡然道:
  “知道了,让内侍官在前厅等候吧。”
  赵司徒穿戴好了以后,便跟着宫里的内侍官上了马车,马车内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温热的粟米粥,还有半碟酱肉。
  这待遇可是从未有过的,赵司徒不禁有些讶然。
  “陛下感念司徒大人辛劳,让咱家备了一些简单的吃食,也不知道司徒大人是否满意。”
  “有劳了。”
  说完,赵司徒一手端粥,一手用筷子夹起一片酱肉,身子微微往后靠在车壁上,吃得津津有味。
  马车过街时,忽地停了下来,只听前方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马车里坐的是何人呐!”
  “大胆,这可是宫里的车驾,里面坐着的是当朝司徒,赵谦,赵大人!”
  “原来是赵司徒啊,今日不是休沐么,怎么这个时候往宫里去啊?”
  “你是谁,竟然阻拦宫里的车驾……”
  赵司徒撩开车帘,朝前方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精甲,肩扛长柄斧的年轻将军正坐在马上看向自己。
  “哟,这不是徐晃,徐将军么!”赵谦赶紧探出身子,堆起一脸笑容道。
  徐晃见到马车里的赵谦后,眉头一挑,
  道:
  “原来是你就是赵司徒啊!”
  昨日拦截怒斥侯爷的便是这个人,当时徐晃跟在后面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
  “徐将军这是……?”
  赵谦看向徐晃身后的一众甲士,不由的有些诧异。
  “昨日侯爷遇刺,沮先生急调城外的兵马进城巡逻。”
  “侯爷可有受伤?”
  “呵呵,”徐晃冷笑道:“我家侯爷身边护卫众多,就是千军万马来了,也伤不了我家侯爷。”
  “那就好,那就好。”
  说着,赵谦示意车夫将马车赶至一旁,让徐晃他们先过。
  徐晃象征性的朝赵谦拱了拱手后,向身后招呼一声,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马车走到宫门口后,赵谦下车。
  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后,将袖口向后一甩,看向这座宫门时,不知为何,没有以往那般巍峨了,再看向宫门内那零星的几个小黄门正在清扫,竟说不出的萧条。
  来到宣政殿时,陛下已经在里面候着了,不过陛下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坐在下面的台阶上,双手托腮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微臣赵谦,拜见陛下。”
  赵谦朝着刘协躬身一拜。
  “今日休沐,又不是早朝,爱卿无需多礼,入座吧。”刘协喃喃道。
  陛下让坐,赵谦并没有去坐,而是就这么躬着腰候在原地。
  见赵谦没有入座,刘协也不再劝,而是问道:
  “听说昨晚,武平侯遇刺了?”
  赵谦微微颔首道:“武平侯身边护卫众多,应该没什么大碍,武平侯府急调城外的甲士入城巡逻呢,反正武平侯遇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过了这两天也就没事儿了。”
  刘协点了点头问道:“真的是袁绍干的么?”
  “说不准,毕竟武平侯的仇敌太多了。”
  “赵卿觉着,武平侯如何?”
  “啊?”赵谦不由一愣,开口道:“陛下是说哪方面?”
  关于如何在赵谦面前评价张侯爷,对赵谦来说可不是一个送分题,若是回答的不好,很有可能成为送命题。
  刘协看向赵谦,问道:“武平侯会借此对袁绍用兵么?”
  “陛下是希望武平侯对袁绍用兵还是不希望呢?”
  “太傅说过,武平侯是一个有大能力的人,用好了,能匡扶汉室,用不好则会成为覆汉之人,”刘协托着腮帮子,皱着眉头沉吟道:“大汉不能只有一个武平侯,否则会出大问题,可是除了武平侯还有谁能够与其抗衡呢?”
  赵谦一惊,没想到马日磾竟将这些帝王之术教给了陛下,可陛下也才十岁啊。
  “陛下是担心武平侯篡汉自立么?”赵谦叹道。
  此时,赵谦看着刘协,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心疼,大汉国祚四百年,到了陛下手里,早已千疮百孔了,而那些个帝党官员们,却妄图让这个年幼的皇帝去兴复大汉,
  这,
  不知是陛下的可怜,还是朝廷的可悲。
  “武平侯会篡汉自立么?”刘协反问道。
  刘协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就好像这大汉朝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一张面饼,
  这张饼,武平侯吃么?
  刘协越是这样,赵谦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因为这些都不是只有十岁的陛下该去考虑的,因为陛下没有说不的实力。
  “陛下,”赵谦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轻声道:“以微臣来看,武平侯并没有篡汉自立的心思,至于以后如何,微臣就不知道了,或许大汉朝能够在陛下的手里恢复昔日的荣光,亦或许……”
  说到这里,赵谦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刘协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思索片刻后,朝候在一旁的内侍官招了招手,
  内侍官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盘子里放着两道旨意。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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