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五十九章 坚守荥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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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张侯爷的一支奇兵攻破荥阳城的消息传到了成皋,
  成皋内的诸侯们大惊失色,争论不休。
  豫州牧孔伷和广陵太守张超认为,应当赶紧分兵去荥阳,把荥阳夺回来,以保证前线和后方的通路;
  而徐荣和孙坚则主张坚守成皋,不能分兵去荥阳,
  至于夺回荥阳的任务,应当交由兖州牧刘繇去做。
  袁术、袁遗、鲍信三人则打算渡河北上,转战河内郡,与袁绍大军会合。
  但由于张昊军在正面攻城,成皋城外又有敌军探马斥候游弋,袁术等人不敢轻举妄动,
  孔伷和张超麾下只有万余人,他们又不敢只带着这些兵马去打荥阳。
  无奈之下,也只能待在成皋按兵不动。
  …………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正月,
  袁绍领军六万,攻下河阳后,挥师南渡,剑指洛阳。
  天子令车骑将军吕布,率本部兵马两万从缑城前往平县,以阻击袁绍军。
  并州,
  韩遂率领的羌胡骑兵在西河郡大肆劫掠,与潘凤麾下的将士发生了冲突,
  无奈之下,
  潘凤只得带着并州军与韩遂交战,潘凤兵败,带着残部向卢沛投降。
  卢沛这边有兵马三万余,因大多都是步军,面对韩遂的羌胡骑军只能据城而守,双方持续对峙。
  …………
  正如赫昭所说,
  他和徐晃占据荥阳后,也算是完成了他们身为奇兵的使命。
  他们两个,一个是侯爷看好的后起之秀,一个是在函谷关救了侯爷一命的人,
  此次能被侯爷当做奇兵使用,也足以看得出侯爷对他们两人的欣赏和器重了,但要知道,张侯爷是一个可以为了三叔张梁将整个广宗城都屠戮了的人。
  如果知道他们打下了荥阳,然后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待到战后,徐晃和赫昭都要掉脑袋。
  眼下,
  决定成败的战局有两处,一处是洛阳以北的平县,一处是成皋这边。
  平县那边先不管,就说成皋这边,
  侯爷的大军和联军的兵马正在对峙着,进行惨烈的攻防战,要想在短时间内破局,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袁绍大军能够顺利的攻下平县,然后走北芒道兵寇洛阳,
  说起来,
  袁绍大军的确对洛阳的威胁是最大的,但仔细一分析,其实也还是有诸多困难难以解决,
  一是河阳和平县之间有一条黄河,黄河长年不冻,要渡河则需要渡船,早在去年时,渡口的渡船便被朝廷派往了下游,袁绍的六万大军,要想在短时间内打造或者搜寻渡船,是难以实现的;
  二是有吕布驻扎在平县,成为第一道防线,吕布军有充足的时间在北芒道设伏,就算不能将袁绍大军击溃,但也能延缓其进军的速度;
  三是洛阳城内,有高顺的一万余劲卒驻守,虽然兵力不多,但洛阳城城防完备,袁绍军短时间内也是难以攻下的。
  所以,
  只要徐晃和赫昭能够将荥阳守住,成皋的各路诸侯必然心慌,军心不稳,
  联军本就不是铁板一块,一旦后路被截,人心自然不齐,久而久之便会出现破绽,而张侯爷就是需要这样的破绽。
  就算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军校,也清楚守住荥阳,断敌后路的好处,何况在侯爷心中,你徐晃可是五子良将之一,你赫昭出自讲武堂,后来还会成为曹魏名将,阻挡诸葛亮北伐之人,
  在侯爷心中,这两人就算脑子进水了,也不会干出那种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儿。
  更何况,
  赫昭以侯爷为标榜,自诩是讲武堂最出众,最了解侯爷的人,
  所以,他们没得选。
  “你说,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徐晃看向赫昭。
  赫昭喝了一口粟米粥,道: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坚守荥阳,谁来都不好使!”
  “若是成皋那边来个两三万兵马,咱们可守不住啊!”
  “你怕什么,那个李招娣不是让人去武德城调胡骑军南下了吗!”赫昭悠悠道。
  袁绍的战略意图是洛阳,所以胡骑军留在武德城也就失去了作用,
  因此,
  李招娣便让一队胡骑兵带着春兰去武德城调兵去了。
  赫昭见徐晃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不由宽慰道:
  “我有时候就在想,咱们何德何能,能被侯爷如此器重,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予你我身上,如今坐在这荥阳城内,我突然有些忐忑了。”
  “你忐忑什么?”徐晃不解道。
  “一开始,侯爷并没有给咱们具体的任务,所以从咱们领命离开旋门关时,侯爷便在考验咱们,来到荥阳这边,咱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侯爷的考验。”
  徐晃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赫昭放下碗筷,接着说道:“越是这般想,我越是觉得侯爷深不可测。”
  “所以侯爷认定了咱们是能够守住荥阳的?”徐晃看向赫昭。
  赫昭迎着徐晃的目光,喉头微动,开口道:“咱们还有得选吗?”
  徐晃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狠狠的一拍石桌,起身道:
  “来呗,最好来个五万大军,我他娘的就是死,也得死在这荥阳城墙上!”
  ………
  这些日子,徐晃和赫昭比较忙,
  一方面是要巩固荥阳的城防,另一方面则是将荥阳和周围虢亭、陇城的民夫招揽到荥阳城内来统一整编。
  这些民夫有一半是兖州人,也有一半是本地人,总共有个两千来人,
  一听他们是朝廷的官军,又是张侯爷的部众,整编起来也没多大的麻烦。
  反正回家是回不去的,就算回去了,要不了两天又会被征调来,索性就留在荥阳城内了,至少不用再颠沛流离干体力活了,
  这两千来人,只需给他们配发简单的武器和甲胄,
  若是联军来攻,他们也不会被当做主力来用,之用做些辅兵的活计就够了。
  所谓刀枪之下众生平等,无论是谁,挨上一刀也都会流血,也都会疼。
  哪怕以前没有打过仗,面对敌军蚁附攻城,你朝着下面扔几个石块,也能将敌人砸个头破血流,
  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守城,也就多一分底气。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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