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五十八章 攻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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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皋,
  府衙内,琴瑟悠扬,随着鼓点的节奏,舞姬挥舞着云袖,摇曳着曼妙的舞姿。
  首座之上,段煨脸颊红润,左拥右抱,粗糙的大手在女姬的身上游走。
  “来人,再拿两坛美酒来!”段煨带着醉意,朗声道。
  此时,一名年轻的校尉走了进来,见段煨一脸醉态,不由蹙眉道:“段将军,您已经醉了,要不还是别喝了吧。”
  段煨抬眼看向校尉,眉头一挑,不满道:“本将军让你去拿酒!”
  校尉见段煨的语气不容置疑,好意提醒道:“段将军,徐将军临走时特地交代过,不许您饮酒……”
  “徐荣!?”段煨一脸不屑道:“他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说着,段煨面色一沉,一丝黯然之色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李蒙、樊稠都死了,我的好兄弟啊!”说着,段煨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后,喃喃道:“要不是徐荣那厮,我的兄弟怎会离我而去……”
  说到这里,段煨的眼眶泛红,愤慨道:“酒,给我拿酒来!”
  话音一落,段煨便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向这名校尉。
  校尉并未闪躲,任由酒杯砸在自己的身上,正色道:“将军,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段煨见对方违逆自己的命令,一腔怒火涌了上来,
  随即,段煨将身边的两名女姬一把推开,然后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向校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意。
  紧接着,段煨从身后的刀架上,拔出了长刀,指向校尉,沉声道:“本将军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拿酒来,便将你斩杀于此!”
  校尉心中骇然,但他还是牢记徐荣对他的嘱咐。
  “找死!”段煨见这校尉不为所动,眼睛微眯,提着长刀直扑校尉而去。
  校尉依然保持着抱拳的姿势,面对段煨提刀过来,他岿然不动。
  就在长刀斩向校尉的脖颈时,城楼上响起了示警的号角。
  “呜——”
  劈斩而下的长刀,最终停在了校尉的脖颈处,
  此时的校尉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等待着死亡。
  “报,成皋以北十里,发现大批敌军!”
  段煨神情一凝,转头看向传令兵。
  而传令兵见到段煨正将刀抵在自家校尉的脖颈处时,也是吓了一跳。
  段煨一脚将校尉踹倒在地,摇晃了一下身子,将长刀移向传令兵,皱眉道:“你再说一遍!”
  传令兵看了一眼自家校尉,然后朝段煨禀报道:“禀段将军,北边十里处,发现了大批敌军!”
  “北边十里!?”段煨稳了稳身子,喝问道:“可看清旗号?”
  “咱们的哨骑不敢靠太近,只是远远看到旗帜上有周和高两个字!”
  “周?高?”段煨思索片刻后,不由一怔,喃呢道:“周仓和高顺,是冀州军!”
  顿时,段煨只觉得后脊发凉,醉意全无。
  “快,拿我甲胄来!”段煨朗声喊道,紧接着,他用长刀指着被自己踹倒在地的校尉,焦急道:“你速速派几骑快马赶往前线大营,禀报徐荣,就说冀州军奇袭成皋,让他速速回援!”
  校尉一愣,赶紧起身朝外跑去……
  北城门外,
  周仓和高顺望着城墙上的董字旗,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战意。
  此次奇袭,使君限他们三日内拿下成皋,但周仓和高顺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一日。
  当初在河阳,董卓七万大军,仅一日便攻下了河阳城,而今日,他周仓也要在一日内拿下成皋。
  为此,
  他们连安营扎寨都省了,就是要告诉大家,要么死在城下,要么进城吃饭睡觉。
  周仓看向一旁的高顺,高顺朝周仓点了点头后,策马离开了军阵。
  待高顺走后,周仓看向令旗官,吩咐道:“擂鼓挑战。”
  “咚咚咚——”
  随着战鼓声响,周仓提着铁枪,纵马上前,停在了城外三百步的位置。
  城楼上,m.biqubao.com
  段煨身着甲胄,看向城外的周仓大军,神情凝重的问向一旁的校尉:“冀州军不过两万人,咱们城中可战之士有多少?”
  “算上伤兵,算起来有七千余人,但大部分都是老弱,青壮不足一成。”校尉禀报道。
  “冀州军骁勇善战,周仓所部又都是冀州老卒,战力远胜于咱们,只要咱们能坚守三日,援军必至。”
  “将军放心,冀州老卒虽然善战,但咱们依城而守占据地利,坚守三日应该没有问题!”
  段煨瞥了一眼身边的校尉,哼声道:“最好是这样,否则你我都得死在这里。”
  周仓在城下挑战,半个时辰过去了,成皋的城门依然紧闭。
  不过周仓也不气恼,看了看逐渐黯淡的天色,然后又瞥了站在城楼上的段煨一眼,转身回到了军阵之中。
  周仓朝令旗官吩咐道:“传我将令,全军攻城,以雪河阳之耻!”
  “是!”
  “呜——”随着攻城的号角声响起,两万冀州军朝着城墙缓缓推进。
  周仓和高顺自河阳一败后,每日操练兵卒,就是为了今日的攻城战。
  由于周仓所部皆为冀州老卒,甲胄、兵械自然不会短缺。
  先锋军五千步卒,皆配备有长盾,此时将盾牌举起,城楼上的箭矢便起步了太大的作用。
  当五千先锋军带着云梯和数百擅射的弓弩手触城时,他们的伤亡还不足百人。
  这番操作,让城楼上的段煨等人大为惊讶!
  当初在河阳时,他们仗着八架攻城塔车,顺利的登上了城头,
  今日冀州军,用五千面盾牌,不费吹灰之力的抵达了城下,不仅如此,这些盾牌下面,还掩藏着数百名精锐的弓弩手。
  这些弓弩手极为擅射,准头更是远胜城墙上的董军,仅数百名,便将城头上的弓弩手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紧接着,
  冀州军这边开始架设云梯,在己方弓弩手的掩护下,先锋军口衔战刀,一手举盾,一手攀爬,通过五十余架简易的云梯,不断的朝城头上输送着兵力。
  敌军从推进到蚁附攻城,可以说是训练有素,一气呵成,若无成百上千遍的严苛操练,恐怕是难以达到眼前的效果的。
  毕竟这不是一两千人,而是五千人啊!
  此时的段煨,心中已经凉了半截,照这般下去,别说三日了,就是坚守一日,已实属不易了。
  “传我军令,将城中的刀斧手,全部调上来,三日内,决不能让冀州军拿下成皋!”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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