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七十八章 剑拔弩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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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千甲胄齐备,戴着虎形面甲的力士营骑兵,已经摆好了冲锋的姿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袁绍等人心中一惊。
  后方军阵中的主将蒋奇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见对面两千骑兵已经摆开了架势,蒋奇这边的万余带甲之士自然无惧。
  “准备迎敌!”蒋奇一声大吼。
  “呜——”急促的号角声响起,袁军军阵开始迅速的变阵,左翼的五千劲卒率先完成了变阵,盾手在前,长戟兵在后,弓弩手也从中军的位置迅速的奔赴过来。
  大战,
  一触即发。
  袁绍心中虽然诧异、紧张,但在此刻,也只能故作泰然的注视着眼前的张昊,厉声道:
  “子楚贤弟,你这是做什么,莫非要为了一颗贼首与我开战不成!”
  张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抬起的右手,手指攥成拳头,只觉得自己不仅救不下管亥,连其尸首都无法带回,他何时尝过这样的屈辱。
  “公子,切莫冲动行事!”一旁的黎悦低声劝诫道。
  张昊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给我管亥的尸首,让我为莱芜城内的黄巾士卒收尸!”
  袁绍嘴角一咧,阴狠道:“我要是不允呢!”
  其实袁绍心里也是有些底气的,毕竟自己身后还有万余精锐,张昊那边虽然都是骑兵,但也只有两千骑,若真打起来,他是有优势的。
  许攸眉头紧锁,此时此刻,自家主公已经和张昊撕破了脸,若不趁着此时己方还握有兵力上的优势除掉对方,将来张昊势必成为他们的大敌。
  “主公,这可是除掉张昊的天赐良机啊!”许攸藏在袁绍的身后,低声提醒道。
  袁绍眯了眯眼睛,心中也是赞同许攸的建议的,
  但是,当袁绍再次看向张昊身后那两千骑兵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了,是以开战的命令,他是迟迟不敢轻易下达。biqubao.com
  “公子,三思啊!”黎悦的眉头微蹙,再次提醒道:“切莫因小失大!”
  一想到自己还有整个冀州和青州三郡之地,麾下将士十余万,也算是家大业大了,
  而那袁绍不过是一个侍御史,连一个立身之地都没有,若因此头脑一热,为区区一个袁绍赌上自己的家业,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毕竟,
  比袁绍更厉害的人还大有人在。
  张使君缓缓的放下了手,狠狠的看了袁绍一眼,狠声道:“今日之辱,他日,我张昊必将百倍奉还。”
  说完,张使君调转马头,朝高览说道:“走吧!”
  在袁绍等人的注视下,张昊带着两千骑兵策马离去了。
  待张昊等人走远以后,袁绍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倚靠在战车内壁,闭目喘息。
  “主公,咱们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张昊,何不趁此除掉他呢!”许攸哀叹一声,一脸的惋惜。
  袁绍瞥了许攸一眼,不愉道:“咱们太过靠前,若张昊的两千骑兵冲锋起来,你我都得死在马蹄之下,就算咱们最后除掉了张昊,还有何意义!”
  “这……”许攸倒是忘了这一茬,望着天上的残云,怅然一叹道:“如今放虎归山,将来必成大患啊!”
  听到许攸的话,袁绍也是一脸的无奈:“子远(许攸)之言,我又如何不知,不过这张昊现在是冀州州牧,只要咱们暂避其锋芒,他总不能直接带兵杀到司州来吧。”
  许攸暗自摇头,不想说话了。
  逢纪见气氛凝重,不由出言道:“主公无需多虑,那张子楚也不傻,若他真想下杀手,刚才便动手了,他之所以没有动手,也是有所顾忌的。”
  袁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逢纪看了许攸一眼后,继续说道:“主公,为今之计,咱们需得尽快补充兵员,搜罗一些粮草金银,恢复实力。”
  ………………
  十二月中,
  张使君返回历城,任命孔昱为冀州长史,协助管理青州三郡之政务,孔氏大喜,私下从多地运送粮饷至历城,以资冀州军。
  同时,张使君上书朝廷,以青州三郡多有黄巾残部为由,对青州三郡施行军管。
  沮授招揽青州名士为官吏,治理地方,并在平原、济南、乐安三郡招兵买马,收编黄巾残余,剔除老弱病残后,留下青壮编练成军。
  赵云、卢沛,在乐安郡编练新卒,统驭兵马两万;
  高览麾下的两万余黄巾军,经过补充青壮,减去老弱后,成军两万;
  加上田丰在平原城的五千冀州军,周仓和张牛角驻扎在历城的五万兵马,褚燕驻扎在东平陵的两万;
  张使君在青州的兵马,总共已有十二万之众。
  像兖州军和豫州军,甚至是袁绍的司州兵,他们是越打越少,反而张使君是越大越多。
  这不仅是因为张使君收编了青州三郡之地的黄巾军,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对三郡之地的军管所带来的好处。
  军管,名义上是以军队节制地方,
  实际上,就连政务,也都是张使君安排的官吏在做,其间好处,自然是紧着我们的张使君。
  与此同时,刘岱的兖州军在祝阿一役中,损失了两万余兵马,好在有刘繇及时带着三万兖州军来援,
  否则,
  刘岱军恐怕难以为继。
  既然青州西部三郡已归了朝廷,刘岱自然也就离开了祝阿,回到兖州州府昌邑休养,只留程昱独领七万兖州军和王允的十万豫州军在北海郡郡治北海城内,与临淄的张尘遥遥对峙。
  至于袁绍,
  则是带着剩余的两万兵马驻扎在泰山郡郡治奉高,招兵买马,补充兵员。
  对此,刘岱虽有怨言,但碍于袁氏一族的威望,也不好说什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此一来,青州六郡,
  西部的平原、济南、乐安三郡归张使君管理;
  中部的齐郡,还在黄巾军张尘的手里;
  东部的北海郡和东莱郡则掌握在孔氏一族的手中,这两郡的黄巾军,也都被豫州军和兖州军给赶跑了。
  说是赶跑,实则是两郡的黄巾军化整为零,脱去黄皮,换上百姓的装束隐藏了起来。
  黄巾军本就是百姓组成的,势起,大家穿上黄皮裹上黄巾,势弱,大家换上民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算是官军来了,还能怎地。
  齐郡的黄巾军主力未灭,大家也都没有心思去深挖北海郡和东莱郡潜伏的黄巾士卒。
  只是,他们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旗帜一立,瞬间能拉出来三四十万的黄巾士卒。
  青州这边的战事稍停,各方势力也趁着这难得的安稳之时,过过人过的日子。
  眼瞅着年关将至,无论是有些家底的世家富绅还是贫苦百姓,也都为过年坐着准备。
  而帝都洛阳城内,则是风声鹤唳,
  朝堂上更是就冀州州牧张昊暗中勾结黄巾蚁贼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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