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一百五十八章 是个人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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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原城以西十里,
  张昊一行正不紧不慢的朝平原城而去,只是一路上,见到了诸多周仓部派出的哨骑。
  “这是冀州军的哨骑斥候?”徐登皱眉道:“看来周仓的兵马已经抵达平原城了,也是不知道开始攻城了没有。”
  “徐兄你看!”钟繇指向远处的张昊车驾。
  在徐登和钟繇的视野中,一骑哨骑飞奔向张昊的车驾,不知说了些什么,
  只见张昊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骑在一匹高头骏马的背上,朝着平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最前方的两百余骑力士营骑兵紧随其后。
  “这是……”徐登不由一愣,难道是平原城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徐登和钟繇正自疑惑时,一名力士营的骑兵向他们策马而来,朗声道:“我军主力已经准备攻城了,使君说了,如果你们愿意一同前往,便可跟上。”
  说完,力士营的骑兵便策马离开了。
  徐登和钟繇面面相觑后,毫不迟疑的策马跟了上去。
  见两人都要去平原城,他们身后的各方势力的代表自然也不想落后,赶紧打马跟了上去。
  ………………
  平原城城楼上,昨夜玩儿嗨了的卢沛还未来得及着甲,便被一群黄巾士卒给冲入房间带走了。
  被窝里的俩姑娘衣不蔽体,尖叫连连。
  “你们这是干什么!”
  “竟然对我如此无礼!”
  “我要见你们军头,我要见你们太守!”
  卢沛不知所以,一边叫骂着,一边被黄巾士卒架上了城楼。
  九月底的风儿已经有些寒凉了,卢沛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当他看到城头上的吕凯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军中哗变呢……
  可当卢沛见到吕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卢沛的心里不由一紧。
  这是怎么了?不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吕凯大步迎了上来,眼神中含着杀意,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卢沛,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卢沛疑惑不解道。
  吕凯强压住内心的怒气,指了指城外,沉声道:“你自个儿看看吧!”
  卢沛这才看向城外,
  只见城外黑压压的兵马,军阵森然,似乎随时都准备攻城的样子。
  “嗯,周将军麾下的兵马不愧是冀州军中的精锐,军阵章法有度,滚滚而来,犹如黑云翻卷,大有摧枯拉朽之势。”卢沛大加赞赏道。
  卢沛刚一说完,吕凯上前就是一耳光。
  “啪!”卢沛挨了一耳光,顿时懵圈,眼角擒着泪花,看向吕凯的眼神,疑惑中带着一丝委屈。
  只听吕凯大骂道:“我让你过来,是让展示才华的吗!”
  “…………”卢沛一脸不解的看向吕凯。
  吕凯指了指城外的冀州军,气急败坏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攻城啊……”卢沛昨晚玩得太嗨了,还未彻底醒酒,脑袋里还是懵懵的状态。
  “……”吕凯不由一窒,朗声道:“来人,把这厮拖下去砍了,用他的首级祭旗!”
  “!!!”卢沛震惊了。
  一听对方要砍自己的脑袋,卢沛瞬间清醒了,大声喊道:“误会!误会啊!”
  吕凯抬了抬手,黄巾士卒放开了卢沛。
  “误会?”吕凯走到卢沛跟前,冷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误会?”
  “这……我……”卢沛一愣,一时语塞。
  他不能将使君和沮先生的计划全盘托出,若吕凯等人知道了实情,恐怕也就有恃无恐了,到时候让各方势力看出了端倪,发现自家使君玩儿得一手灯下黑,那可就全完了。
  吕凯见卢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当他是为了活命故意拖延时间,吕凯的心里更是气急,连呼吸都但着一丝颤抖。
  朝周围挥了挥手,淡淡道:“拖下去了砍了吧。”
  “诶!诶!”卢沛大声道:“你让我跟周仓说几句,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攻城的!”
  “你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们的!”
  吕凯再次抬了抬手,眉头一挑,质疑道:“你是谁啊,那周仓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我是我家使君的心腹!”卢沛解释道。
  “心腹?”吕凯呵呵一笑,道:“你若真是你家使君的心腹,那周仓知道你在城内,他还攻城,莫非是想借刀杀人?”
  “…………”卢沛。
  就在这时,太守楼敬才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
  城外,
  周仓悠悠然的骑坐在战马上,等待着什么。
  片刻过后,哨骑过来禀报道:“将军,使君离咱们不足十里,想必一会儿就到了。”
  周仓点了点头后,朝着身旁的旗官颔首示意。
  旗官领命后,朝着身后挥舞着令旗。
  “咚!咚!咚!”第一通鼓响。
  城楼上,
  众人听到第一通鼓开始敲响后,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卢沛。
  “给我打!”吕凯气急,发现砍脑袋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楼敬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这都是怎么个事儿啊,昨日咱们开城门请降,他们不同意,让咱们回来关好城门,今日却要攻城!”
  吕凯一脸肃然,没有说话。
  楼敬才来到吕凯的身边,请求道:“吕军头,咱们赶紧打开城门请降吧!”
  吕凯皱眉道:“咱们昨日请降,他们不接受,今日率军攻城,明显就是想要咱们的首级去领功!”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楼敬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完,吕凯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卢沛拖了起来,押到墙垛边,对城外的周仓大声喊道:
  “你们要是敢攻城,我就杀了他!”
  城外,
  周仓一脸疑惑的看向城楼上的吕凯和卢沛,
  吕凯似乎正朝着自己喊着什么,鼓声太大,听不清。
  咦?
  卢沛怎么这副模样,难不成还真被打了?
  就在周仓正暗自揣测时,一阵轰隆的马蹄声传来,
  周仓转过头看去,只见自家使君带着两百力士营的骑兵,绕开军阵策马而来,他们身后好像还跟着几个身着华服的男人。
  周仓立刻迎了上去,拱手拜道:“末将拜见使君。”
  “元福辛苦了!”张昊颔首道。
  说完,张昊便朝平原城城楼上看去,只见吕凯用刀架在卢沛的脖子上,大声说着什么,鼓声太大,听不清;
  再看卢沛,鼻青脸肿,满脸血污,身上穿得单薄,一副被虐待过的模样。
  周仓凑到张昊的耳旁,低声道:“昨日,卢沛自己进去的。”
  张昊咧嘴一笑,大加赞赏道:“卢沛是懂套路的,是个人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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