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六十七章 张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嗯?此人是谁?竟如此勇猛!”
  望着在右翼军阵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的管亥,皇甫嵩心里有些诧异。
  他竟不知道在黄巾军中,还有这等猛将,其之骁勇就算是放在官军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皇甫嵩回过头,看向帅台后方的一名小将,正一脸兴奋的注视着远处的战况。
  他姓张名郃,字儁乂,河间郡鄚县人,今年刚满十七,自今年二月黄巾起事之后,张郃便在河间郡应募入伍,因其勇武过人,博学多才,颇受军中同袍拥戴,被军中司马破格授为伯长,领一屯兵力。
  然而,因其性子太过于稳重和审时度势,少了一些行伍之人的狠劲儿,不得司马看重。
  皇甫嵩见张郃有勇有谋,为人稳重,颇有将才,便起了爱才之心,将张郃带在身边历练。
  刚开始,张郃在皇甫嵩身边只是领了一个曲长的军职,但在长社一战中,他表现得尤为突出,不仅连斩波才麾下的数员大将,还亲率麾下步卒两百人偷袭了波才上千人的收粮队伍。
  张郃屡立奇功,深得皇甫嵩的喜爱,年仅十七岁便积功为军司马,麾下兵力足有五百人。
  “儁乂何在?”皇甫嵩朗声道。
  张郃一听自家将军在叫自己,赶紧上前抱拳道:“末将张郃在此,将军有何吩咐?”
  皇甫嵩没有看向张郃,而是抬手指了指管亥所在的方向,问道:“那贼将勇武过人,你可敢将其首级取来?”
  张郃顺着皇甫嵩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见管亥大杀四方的样子,不由眉头一挑,神情一凝。
  “将军放心,末将此去必擒之!”张郃朗声答道。
  皇甫嵩听到张郃如此有信心,不由一怔,他虽然也知道张郃的武艺不俗,但刀枪不长眼,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
  “此去小心,若有不敌,退走便是!”皇甫嵩嘱咐道。
  虽然皇甫嵩希望张郃能有股子狠劲儿,但他更喜爱张郃的稳重和博学,若张郃死在敌将手中,岂不可惜了。
  张郃没带部曲,只身策马而去。
  皇甫嵩心中的担忧,张郃自然不知,他的眼中只有管亥,纵观全局,官军训练有素,极擅战阵,虽然敌军兵力两倍于己,但敌军依然无法突破己方防线。
  但管亥的出现却成了一个变数,此人在战阵中大杀四方还在其次,让人担忧的是长此以往,管亥所处的右翼便会成为黄巾军的一个突破口,要是这条口子被撕开了,要想再缝补回来,可就难了。
  所以张郃衡量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在口子未撕开之前,尽快将其解决掉。
  张郃手持一杆铁枪,朝着管亥所在的方向一路杀去,途中遇到的黄巾贼军,能够顺手解决的便顺手解决了,稍有麻烦的便挥枪躲开,丝毫不恋战。
  管亥身边的亲卫发现官军中有一猛将直奔自家将军而来,赶紧上前阻截。
  “来得好!”张郃森然一笑,手中长枪借着马势,朝前一扫,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前来阻截的三名黄巾士卒只觉脖颈一凉,三颗头颅飞向空中,鲜血如柱。
  张郃目光一寒,纵马越过三具无头尸体,一挺手中铁枪,直刺管亥面门。
  管亥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张郃远在数丈开外时,管亥便注意到了他,毕竟敢只身前来,又身穿红袍儒铠,这样的甲胄兜鍪,可不是一般官军能够穿戴得起的,至少得是军司马以上的军官。
  面对张郃刺来的一枪,管亥挥刀一拨,接着便是开山一劈,张郃挺枪格挡。
  “铛!”
  一时间,两人面红耳涨耳红,互不相让。
  “这贼将好大的力气……”张郃双目一凝,双臂灌力,挡开对方长刀后,一连又拼了数招。
  两人双臂酸麻,虎口生疼,皆为对方之力大感到震惊和诧异。
  “贼将何人?我张郃不斩无名之辈!”张郃朗声喊道。
  “人公将军麾下渠帅管亥,你这小将又是何人啊?”管亥反问道。
  “记住小爷姓名,小爷叫张郃!”说完,张郃提枪便刺。
  “找死!”管亥眼神一凛,口中怒喝一声,迎了上去。
  管亥性格刚勇,臂力惊人,所用招式也都是在厮杀中磨砺出来的,所以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
  然而张郃也绝非等闲之辈,幼年不仅习文断字,还跟着县里的游侠、武师习武,枪在其手中如臂所指,招式精妙,恰如游龙出海。
  若论战场杀敌,张郃或许不如管亥,可若论捉对厮杀,管亥却是稍有不足。
  面对管亥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的招式,张郃大感吃力,好在其招式精妙,让管亥不能全力施展。
  两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依然不分伯仲。
  “呜——”苍凉的号角声自西边传来。
  众人纷纷西望,是援军到了。
  谁的援军?
  官军不是分兵南下了吗?
  难道是从杨县南下的黄巾军到了?
  “呜——”随着第二声号响,西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是骑军!
  看旗帜,是官军的骑军!
  “援军来了!援军来了!”官军士气大振。
  反观黄巾军这边,士气瞬间低落至谷底,位于中军的新卒,已有不稳之状。
  官军的骑军来增援了,不管这支援军有多少,对张梁军来说都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管亥恨得咬牙切齿,他知道,今日一战,他们败了。
  待官军的骑军一至,黄巾军士卒便会出现溃败,哪怕黄巾军这边有兵力的优势,但这就是战场,残酷的战场。
  丢了士气,崩了心态,人数再多也不过是敌人的功勋。
  管亥看向张梁所在的方向,张梁的帅旗已有北撤之意,而左翼的田涿那边,依然陷入苦战,看来田涿是打算为张梁争取撤退的时间。
  如此严峻的形势,管亥不敢有丝毫拖延,当即虚晃一招骗过张郃后,在亲卫的掩护下,向东北方向撤去。
  早在出城之前,张梁便和管亥田涿两人商讨过,一旦形势有变,张梁便会带着四千老卒精锐撤回广宗城,而管亥和田涿则分散突围。
  官军兵力只有两万,一旦黄巾军分散突围,官军便会集中兵力追击一方,虽然大概率是会追击张梁所部,但张梁马快,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广宗,逃脱的概率也是最大的。
  而此刻,管亥撤退的方向,便是广宗城的东边,界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553/690868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