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糟糕,我爹是张角_第四十四章 庆功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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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愣着了,坐下用饭吧。”张昊招呼两人道。
  沮授和卢沛对视一眼后,坐在了方桌旁,看着桌上摆放的美味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张昊看了一眼沮授和卢沛,笑道:“大家这几日累得够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一起吃个庆功宴,都随意点吧。”
  卢沛看了一眼张昊和张硕,直起身子,低声道:“败军之将,不敢逾矩。”
  “既然是败军之将,哪来那么多过场!”张硕淡淡道。
  张昊忍俊不禁的看了张硕一眼。
  卢沛一副吃瘪的样子,瞥了张硕一眼,没敢说话,只能朝着张昊和张硕微微颔首后,坐了下去。
  沮授看了一眼张昊,颔首道:“在下刚才在外面已经吃过了,就不动筷了。”
  不是沮授不给张昊面子,是他的确已经吃不下了,再说了,庆功宴这个词,有点儿刺耳,他就没有胃口了。
  “哦?吃过了?”张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军师吃过了,那就饮茶吧。”
  军师?
  卢沛斜眼看向沮授,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质问。
  沮授看了张昊一眼,见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便主动向卢沛解释了当初他和张昊如何约定的。
  听完沮授的解释后,卢沛怅然一叹,心中更是懊恼不已。
  “军师啊”张昊。m.biqubao.com
  沮授看了张昊一眼,一脸无奈的应声道:“属下在。”
  张昊用筷子指了指旁边埋头猛吃的张硕,问道:“你觉得我下一步是焚毁南和县城里的粮草,还是去袭扰卢植大军的后方呢?”
  此言一出,张硕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
  而一旁的卢沛,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张昊。
  “这……”沮授显然也是没有料到张昊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问出这样的问题。
  张昊淡淡道:“庆功宴嘛,总要展望一下的,随便说。”
  “随便说?”沮授。
  “随便说!”张昊。
  沮授知道,这是张昊在考较自己,之所以当着张硕和卢沛的面询问自己,一来是想让自己在张硕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以后要共事一主;
  二来嘛,则是让自己当着卢沛的面,纳投名状。
  这个张子楚,真是一百个心眼子。
  张硕嘴角微扬,心中好奇这沮授何德何能,让阿弟费尽心思都要去招揽。
  卢沛喉头微动,心中紧张,更是担心巨鹿城下的父亲。
  “少主心中已有计较,又何必考较在下呢……”沮授叹道。
  “哦?”张昊笑道:“说来听听。”
  “少主自当是焚尽城中粮草,再派硕字营袭扰卢植大军的后方,卢植大军失去了南和县的粮草供应,必会撤军广平县,届时…………”说到这里,沮授有些犹豫了。
  “军师,接着说呀。”张昊期待道。
  沮授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卢沛,叹道:“十常侍最忌外将掌军,监军左丰便是十常侍的耳目,卢植将军一旦撤军,左丰必会上报朝廷,卢植将军恐会遭此牵连。”
  卢沛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似乎他已经可以预见父亲的结局了。
  “哈哈哈哈……”张昊大笑道:“好,说的好!”
  说着,张昊一脸赞赏的看向沮授,说道:“不愧是我看重的人,能得公与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被张昊强行绑上了太平道的贼船,沮授也是一脸的无奈和尴尬,他原本就不怎么看好黄巾军,若不是被张昊连哄带骗的一通忽悠,沮授打死也不会为黄巾军谋事。
  唯一让沮授值得庆幸和宽慰的,是张昊的手段和才智,这样的人,具备了成为明主的潜质。
  张昊看了一眼左边的张硕,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卢沛,问道:“你们二人,觉得我这个军师如何呀?”
  卢沛深吸一口气,摁住内心的惆怅,看向身旁的沮授,叹道:“阿父曾说过,公与之才,凝眸能知阵法,仰面能识天文,冀州多名士,但要说忠贞,还属沮公与!”
  卢沛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钢针一般直刺沮授的内心。
  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卢植将军如此的看重,自己向来以忠贞立世,结果却稀里糊涂的成了黄巾少主的军事,一想到这里,沮授心中便是一阵苦涩。
  沮授起身,朝卢沛躬身一拜,这一拜是拜卢植将军,这一拜也是表达出了心中的无奈和歉意。
  张昊淡然一笑,卢植对沮授的评价越高,张昊心中越是嘚瑟。
  张硕开口道:“忠贞,我喜欢忠贞的人,你若助我阿弟,我张硕敬你,可你若害我阿弟,我必杀你。”
  “诶,硕哥儿这是干什么,”张昊瞥了张硕一眼,提醒道:“莫要吓着我家军师!”
  张硕没有说话,只是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沮授。
  沮授自然是明白张硕的意思,自己向来以忠贞立世,既然已经答应了张昊,做张昊的军师,以后效忠之人便是张昊了。
  张硕这是在提醒自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沮授没有说话,只是朝张硕拱了拱手。
  “行了,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说着,张昊朝众人招了招手,开口道:“来来来,接着吃,接着吃。”
  张硕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里的鸡腿上,沮授看了张昊一眼,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着。
  “怎么?不合胃口?”张硕看向卢沛。
  卢沛垂着头,没有说话。
  张昊继续问道:“南和县丢了,卢校尉有什么打算?”
  卢沛抬头看向张昊,开口道:“在下丢了南和,又失了粮草,已是将死之人了。”
  “绣衣使潜伏在巨鹿县里的密探,你可知晓?”张昊沉声道。
  此言一出,张硕和沮授齐刷刷的看向了卢沛。
  “绣衣使的事情向来是机密,我区区一个校尉,又如何清楚。”卢沛答道。
  “你折虏营虽属北中郎将卢植所辖,但在广平郡干的却是搜捕太平道徒的脏事儿,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应该是韩森指派的吧!”
  卢沛讶然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之所以被你父亲调到南和县,实则也是让你远离韩森那些人,我说的没错吧?”张昊说道。
  卢沛眉头紧皱,并未反驳。
  张昊眯了眯眼睛,沉声道:“所以绣衣使潜伏在巨鹿县内的密探,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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