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一个小插曲,对大家的影响挺深的,都是被吵醒的,灵玲他们被吵醒后,回去又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早上八点多,刘叔才过来喊林茵他们,灵玲和薛静云已经做好早餐叫林茵他们到对面的去吃。 早上真的是新鲜的馒头和鸡蛋,粗米粥,这些是明面上的物资,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将所有物资分成两份。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能遇见!”灵玲咬了一口鸡蛋,愤愤不平地说道。 迷离的双眼里全是对早上被丁梦梦吵醒的怒气。 “我也是吵醒的,还没见到人,光听声音,就觉得是个难缠的。”陈芸小口小口喝着粗米粥。 粗米粥的口感差了点,但胜在稠密饱满,营养也比较丰富。 林茵沉吟道:“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到商超去看看有没有门,在楼梯口安一个防盗门,比较稳妥。” “这么大个基地,应该会有吧。”陈芸琢磨着。 “去看看就知道了。”林茵笑着说道。 吃完早餐,昨晚说好的分工合作,陈泽带上刘叔和李女士去看下安城基地的工作,唐颂跟林茵灵玲他们到基地里面去打探情。 江逸薛静云在家带两个小孩,雪宝元宝林茵也放出来跟甜甜他们玩。 下楼,在经过九楼的时候,他们的确看到一户的门打开着,里面传来叮叮咚咚搬东西的声音。 林茵刚往下走,就跟有感应一样,丁梦梦娇娇弱弱地跑了出来。 还是林茵早上见到的那一套白裙子,两条腿已经冻得发紫。 灵玲皱着眉,小声在林茵耳边嘀咕道:“妈耶,看着都冷!” 林茵抬眸,目光在丁梦梦冻紫起鸡皮的小腿上看了看。 这人还真是能抗冻! “哥哥姐姐,是要出门?晚上太冷,可要多穿一点啊。”丁梦梦亮着精光眼睛在林茵一行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陈泽身上。 陈泽拧眉,厌恶地撇过脸,迈开步子,躲在了林茵的身后,两只手紧紧挽住她的胳膊。 林茵挑眉,若有所思地扫了眼丁梦梦。 这人是看上陈泽了? 还真是会挑。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丁梦梦的意图,默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茵和陈泽。 尤其是陈泽,脸臭得很,眉眼带着锋利,周身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唐颂也害怕地往自家女朋友身边躲了躲,丁梦梦的眼神就像要吃掉他们一样,吓人得很! 灵玲嫌弃地睨着她,恶声恶气地冲丁梦梦吼道:“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要是眼睛再乱瞟,小心我给你挖了!” 陈泽受不了那女人的眼神,拉着林茵绕过刘叔他们加快脚步,跟后面有人追杀一样快速逃下了楼。 “噗。”林茵被半拖半拉着下楼,瞧见陈泽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憋屈样,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泽敛眸,委屈巴巴地瞪她一眼,“你还笑?” “你没看出来那人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这种人就没安好心!”陈泽气急败坏地向林茵诉苦。 林茵无辜地耸了耸肩,“眼睛长在人家身上,我能怎么办嘛。” 陈泽轻哼一声,扭头就往前走,林茵连忙拽住了他,勾住他的手指,踮起脚温柔地在他脸庞落下一吻,小声哄道:“好啦好啦,回去给你看点好看的,洗洗眼睛。” 陈泽瞪着双眼看她,红着耳根子,别扭地站在原地。 等李女士他们下楼后,他们并没选择开车,在基地里还是走路比较方便,开车不方便,还浪费汽油。 这个温度很冷,遇到出门上工的人,都穿得很厚,基本就露出一张脸。 外面雾蒙蒙的,看上去感觉要下雪一样。 别说,他们所在的南方,很少见到下雪。 在林茵的印象中,她好像就见过两次,不像北方那种,就是毛毛雪。 这个时间点,基地里面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人们聊天的声音,安保人员也开始在基地各个角落巡逻,林茵和陈泽两拨人在五号楼下面就分开了。 林茵几人没去基地的商超,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还是问了楼下的保安大叔才知道的。 出门的时候正是九点多,天空中呈现出一种沉闷的烟灰色,路灯昏暗而朦胧,雾气飘散在空中,时而聚集在一起,时而散开,基地的建筑被雾气笼罩,显得模糊不清。 走在基地水泥路上,陈芸和灵玲两人好奇地向四周看来看去,在外面漂流了挺长一段时间,除了他们自己人,大家很少接触到其他人。 本以为出来会十分社恐,但在看到基地新奇的东西后,被封印起来的好奇心一下解封,看了一家又一家的店。 林茵往挂着曹氏饭店的小木板上瞅了眼,上面写着几道家常菜以及后面的积分。 “一盘土豆丝要二十积分!”灵玲看着小木板上的价格,捂住嘴惊呼出声。 这放在末世前,就是一盘土豆丝要是二十块钱,关键是人家里面还有各种配菜,味道也铁定不错。 但在末世,属实是天价了。 “是哦,好贵啊。”唐颂跟在她身边附和道。 “吃不起吃不起,我们赶紧走吧。”灵玲摇摇头,拉起唐颂往前走。 四人慢悠悠地在路上晃荡,一路走来,发现安城基地里面的店铺种类还挺多,居然还有专门卖肉的店铺。 到了商超,和他们想象的超市不一样,整个商超一共有三层。 一层是卖粮食蔬菜和生活用品,二层卖的是各种衣服,床上用品等,三层是卖各种工具和家具一类的。 他们直接往三楼走,逛了好半天,才选到一扇铁门,是内外双开的门,还自带门锁钥匙。 因为是从外面带回来的,这里的门钥匙和锁都是单独的,并没有多余的,只有买主才有钥匙,换句话说,钥匙不小心弄掉了,可没有多余的钥匙开门。 “两百积分或十五斤大米。” 工作人员是个瘦高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本残缺的漫画书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几眼,语气带了几分探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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