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还挺好看的。”林茵用手拨弄着满天星的花枝,花心娇嫩,跟刚摘下来的一样。 “我空间里还有不少绿植,放着没什么用,就琢磨着拿出来,当个装饰也是好的。”陈泽蹲在电饭煲前,盛了两碗白米饭端上桌。 林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了一圈地窖,床尾靠墙的地上也放了一排绿植,绿油油的看着特别好看。 有了绿植,地窖的空气都清新不少。 说实在的,被陈泽这么一装饰,地窖看着更像一个家了。 “先过来吃饭。” 陈泽看到人还站在那发呆,上前牵过人的手,将人带到小马扎上坐好。 他接着坐在她身边的位置,扯了一张准备的湿纸巾,给林茵擦手。 看到林茵手上几道长短不一的划痕,笑了声,“看来我们林医生很努力啊。” “那可不,笔记做得满满的。”林茵轻哼一声,任由他给自己擦手。 陈泽看着她满脸傲娇的小表情,笑容加深,夸奖道:“嗯,我们林医生真厉害。” 给林茵擦干净手,将筷子递给她,又亲自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喝点汤暖暖。” “好。”林茵乖乖应了一声,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鸡汤炖得烂熟,鲜味浓郁,鸡肉也酥烂可口。 好喝的林茵不禁餍足地发出声,“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陈泽笑得满足。 鸡汤他足足炖了两个小时,很不好喝嘛。 “你多吃点。” “嗯嗯。”林茵嘴里吃得鼓鼓的,跟个小仓鼠一样,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很可爱。 这顿饭吃得很正常,除了陈泽不停给她夹菜外,林茵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题。 饭后,陈泽自然收拾残局,清洗碗筷。 林茵见没她的用武之地,从空间里拿出投影仪和平板,在平板上找了一部末日电影,投影仪连上平板就能投放到床尾的墙上。 林茵仔细确定放好的位置,把音量调小,不平整的墙面上出现电影片头。 她盘坐在床上,两只手一会儿撑着头,一会儿放在腿上。 林茵噘着嘴,总觉得少点啥。 灵光一闪,林茵的怀里抱着一个垂耳兔,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抱着垂耳兔她才没感觉到空荡,还是抱着东西舒服点。 一个人看完电影片头,剧情马上要进行到正片,陈泽还没洗完。 林茵头抵在玩偶脑袋上,目光幽幽地看向收拾的陈泽,喃呢道:“剧情都开始啦,你快来。” 女孩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一丝不漏地落入正在忙碌的陈泽耳中。 “先自己看会儿。”陈泽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好吧,我一个人看。”林茵嘟嘟唇,重新将目光看向投影,头重重耷拉在垂耳兔上,两只手拽着兔子长长的耳朵转圈。 陈泽听到略带委屈的声音,扭头就看见林茵两眼无神地盯着前面,嘴巴撅起得老高。 他摇头失笑,快速收拾,将最后一件碗碟摆好,转而在小饭桌上扯出纸巾擦手,走到林茵旁边坐下,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刮,打趣道:“瞧你委屈的,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林茵侧头睨他一眼,偏过头不让他碰,反驳道:“我才没有,就是觉得一个人看没意思。” “行,那林医生能给我让个位置吗?”陈泽轻轻恳求道。 林茵看着他,抱着垂耳兔跪起来往旁边挪动两下,轻拍了拍让出来的空位,施舍般地看着他,“坐吧。” 陈泽垂眸轻笑,脱鞋坐了上去,接着摆开林茵曲着的腿,把人扯到自己腿上坐着。 林茵抱着垂耳兔,陈泽抱着她。 此时,电影里主角正在第一波困难拼死挣扎,有主角光环在,主角怎么都死不了。 木柜上的台灯已经被关掉了,地窖里只剩投影的光,昏昏暗暗的,看不清地窖里面的样子。 沉浸在电影里的林茵,又紧张又害怕,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幽深的目光。 电影快进行到结尾了,陈泽递过纸巾在女孩面前。 林茵看了一眼,擦着脸上的眼泪。 “有这么感人啊。”陈泽沉声道,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女孩哭唧唧的声音余音绕梁一样环绕在他耳边,哭得人焦灼。 林茵回头盯着他,面无表情道:“你不感动吗?” “呃...有一点吧。”陈泽低着头,斟酌地回答她。 老实说,他的心思就不在电影上,对剧情知道的也就大概,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林茵哭的时候,他吓了一跳,还在想她为什么哭,她就哭着跟他说,太感人了。 林茵用纸抻抻鼻子,抬手扔到床边放的一个垃圾桶里。 她很少哭,看电影的时候,自己完全沉浸在电影里,不自觉地就哭了出来。 陈泽扯过她怀里的兔子,扔到一边,把人往上提了提,抱紧了她,亲吻在她的眼尾。 林茵往旁边躲开,声音带着哽咽,“干嘛呀,电影还没完呢。” “结尾了。”陈泽一手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向她压下去,嗓音带着哑,“忍一下午了,你可怜可怜我。” 林茵被迫仰起头和他接吻,手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指尖一松一紧,半扎的头发被解开垂落在两人的肩颈上。 “唔......别捏......疼......” 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手掌在娇软上收拢拨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下摆攀升,碰到后背上内衣的排扣熟练地解开,露出大片光滑细腻肌肤。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点火似的游移,指腹在她身上不停揉捏着。 惹得林茵浑身颤栗,本就潮红的脸越发显得娇媚,双眸迷离水润地看着在她身上点火的陈泽。 林茵被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跨坐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腿上,男人俯首埋在女孩的胸前,薄唇轻轻在上面咬着。 “嘶...轻点。”林茵吸了一口凉气,双脚绷直,手指紧紧陷在男人后背的软肉里。 小小的空间里,喘息声和唇舌缠绵的水声交缠在一起,混杂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娇喘的求饶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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