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们都在。” 刘叔从厨房端出拌好的饺子馅和擀好的饺子皮走过来,“今天冬至,晚上吃饺子,赶紧过来包饺子。” “这么多馅吃得完不?”灵玲看着铁盆里面的素菜馅。 “吃得完吃得完。”刘叔笑呵呵地说道:“晚上大家都要回来,有江逸在再多都吃得完。” 灵玲轻笑道:“也对,就江逸那个大胃王在,不怕吃不完。” 林茵和灵玲两人洗洗手,准备开始包晚上要吃的饺子,刘叔还是把房间里玩的三个孩子也叫了出来。 “甜甜,你怎么又欺负两个哥哥。”刘叔双手插腰,眼神宠溺又无奈地望着正在安俊霖薛澍脸上画着图案的甜甜。 甜甜抱着雪宝朝刘叔扮了个鬼脸,“甜甜可没有,两个哥哥都是自愿的,对吧。” 安俊霖:“......” 薛澍:“......” “叔叔,你别骂甜甜,她没有欺负我们,是我们玩游戏输了。”安俊霖主动站出来小声说道。 矮了半个头的薛澍在旁也连连点头。 “那也不能把人画成这样。”刘叔叹气,瞧着两男孩一脸的颜色,牵着两人去洗脸,“甜甜,你洗完手去和两个姐姐包饺子去。” 甜甜放下雪宝,让它和元宝玩,自己洗过手,蹦蹦跳跳地坐到林茵身边,“姐姐,我也来包。” “甜甜会不会包饺子?”林茵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子。 甜甜轻轻摇头,认真看着林茵手上变成花样的饺子。 她有模有样地学着拿起一块饺子皮,跟着林茵和灵玲两人包饺子。 “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甜甜长高不少,还白了很多。”灵玲手里包着饺子,看见甜甜伸出来的手,不禁感叹一句。 林茵轻声道:“那你也不看看自己,不也一样。” “啊?”灵玲垂着眼看着自己白骨似的手,一脸的嫌弃,“跟得病一样,太难看了!” 林茵往自己的手上瞥了眼,淡然一笑。 他们有一年时间没有见过太阳,身体素质不仅变差很多,其中最明显就是皮肤和头发,每个人的皮肤都变得很白,头发也掉得很厉害,没办法林茵他们只能把头发剪短。 “茵茵,你说会不会得病啊我们?”灵玲有些担心道。 林茵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放心,死不了的。” 灵玲忧愁万分,不紧不慢地包着饺子。 刘叔牵着两个洗干净的小孩走过来。 “快,俊霖和小澍也过来和我们一起包饺子。”灵玲向洗干净脸的两小孩招招手。 安俊霖和薛澍和他们已经很熟了,于子晋他们很忙没时间照顾安俊霖,曾经把人放到他们这,后来干脆给刘叔交伙食费直接让人住在这了。 江逸和薛静云在一起后,并没有江逸的要求搬过来住,只是薛澍经常放在他们这儿玩。 正好三个小孩可以在一起玩,安俊霖和薛澍都比甜甜大,但却是三个人中最有话语权,另外两个则比较安静不咋说话。 一开始两人和大家很陌生,都是问一句答一句,有甜甜在中间,大家很快熟络起来,两个男孩也和大家熟悉起来。 甜甜听到喊声,拿起一个自己包的饺子,跑到刘叔身旁拉着他的衣角道:“爸爸,快看,我包的饺子。” 刘叔弯唇浅浅一笑,“我们甜甜都会包饺子了呢,真厉害!” 听见灵玲的话,安俊霖和薛澍立马跑了过去,两个小孩挤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学着灵玲包饺子的手法,开始捏饺子。 刘叔也在甜甜身边坐了下来,笑道:“进度不行啊,你俩。” “这不时间还早,他们回来得晚,晚饭前是肯定能包好的。”灵玲笑着。 一个大大的金元宝在刘叔手上成型,看着手里的饺子叹息道:“要不是为了孵小鸡,我铁定把公的杀了放进去。” 此时院内的公鸡冷不丁哆嗦一下。 虽然大家可以到外面打猎,但狼多肉少,现在又是寒冬时期,能打到一头猎物很难。 他们院子里有两只野鸡,是江逸他们出去的时候抓到的,后面就给带回来养着,看到两只野鸡大家十分高兴,尤其还是一公一母。 就这样大家把两只野鸡好吃好喝地供着,只期盼有一天能下出鸡蛋,鸡蛋能孵出小鸡,鸡生蛋蛋生鸡,这样大家就有鸡蛋和鸡肉吃了。 林茵没想到江逸运气这么好,看到两只鸡的时候,想到她空间里那么多受精的蛋,想着等下蛋后她就能偷偷拿出来。 要说动物和种子一样长得很快,事实也确实如此,两只鸡从瘦干干的样子长到十多斤,他们是长胖了,结果下蛋这事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气的林茵还给母鸡和公鸡都扎了针,就是为了让母鸡赶紧下蛋。 倒是有老鼠肉,但他看到干干净净的白菜就放弃了,老鼠肉他们平时烘干了吃没觉得有啥,要包在饺子里他怎么想都有点下不了口。 最后想想,素菜饺就素菜饺吧,总比咽不下口好。 “总算是包完了,累死了。”灵玲伸着懒腰说道。 一个个胖嘟嘟包子的捏好,放进大锅盖上,几人一下午包了整整三百多个。 林茵拍拍手上的面粉,冲安俊霖说道:“小安今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饺子,你于叔叔他们都要过来,你可以和小澍一块玩。” 安俊霖乖乖应道:“知道了,林姐姐。” “行,我拿点饺子去煮,剩下的馅就留着做成汤吧。”刘叔捡了十来个去灶前烧火做饭。 甜甜站起身跟在刘叔身边,“爸爸,我帮你。” 他们现在用的是煤炭,外面木头已经完全不能支撑大家的消耗,天气越来越冷,几乎家家户户每天都要烧火取暖,不然那屋里就跟冰屋一样,冷得要死。 煤炭是于子晋他们带人到凤城之前的一座小矿山拉回来的,那个地方村子的人原本就是以煤矿为生,大家抱着试试的心态过去一瞧,还真在最底下挖到了煤矿。 挖出一条小路后,几乎安全区的每个人都出动了,路途有点远,为了节省时间,大家一起出动所有人,拉了不少煤矿回来,又一一分到每个人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50/690859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