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姨妈一走,浑身都舒坦了。 林茵和李女士吃着烤肉,喝着饮料,看着电影。 “滋~滋~” 烤肉发出滋滋的声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烤得色泽焦黄,一滴滴的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纹纹路慢慢滑落,引人口水直流。 林茵顾不得烫,直接一口包,满口火辣,不油不腻,外焦里嫩。 喝了一口酸梅汤,舒缓辣味。 她这过得比天灾前的日子还要好。 “叮咚。” 李燕婉听到门铃,停下筷子,“妈妈去看下。” 林茵擦干嘴巴,把电拔了,东西全收进空间。 李燕婉打开显示屏,看到王若兰提着一个黑口袋在门口东张西望。 她没急着让人进来,打开里面的防盗门,朝外说道:“若兰,怎么了?” “哎呦。”王若兰紧张兮兮地望着四周,听到后面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亏心事呢。 王若兰也不介意对方没开门,经过昨天的事,母女俩心里有防备是正常的。 想到这,王若兰看着李燕婉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你们没事吧?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理那些长舌妇,这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我啊,给你和小茵带了点吃的,快拿进去,别被人看到。” 李燕婉看着王若兰手上摇晃的黑口袋。 “不用,我家还有,你家有小孩留着自己吃吧。”李燕婉很感谢王若兰跟她说这些。 “燕婉姐,在我心里把你当亲姐姐,让你拿着就拿着。” 林茵站在李女士身后,看着外面的王若兰。 她们不缺吃的,但他们家人多,还有小孩,老弱妇孺在天灾中是最难生存的。 “你不吃,小茵也不吃啊,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生活要开好点,你不用担心我家,我开超市的,能没有东西吃吗。” “又不是白给你的,等后面记得还我,不还我就来找你,我走了,燕婉姐。”王若兰见她死不开门,只能把东西放在门口。 “诶,若兰。” 母女俩对视一眼,林茵开口,“拿进来吧,有机会还给他们就是了。” 林茵看着地上的黑口袋,总不能把东西放在外面不要吧。 袋子装有一把面条,两颗白菜,两个土豆,还有一小块猪肉。 “看来他们家还真囤了不少呢。” “小声点,妈和甜甜睡了。”刘军蹑手蹑脚地从卧室出来,正好碰上回来的王若兰,“送了。” “嗯。”王若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抄起杯子喝了一口。 “燕婉姐不愿收,我放到她门口了,母女俩生活可怜啊。” “好了,东西也送了,发什么这么多事,这几天我们尽量待在家里。” “好,听你的。” “砰!” “天,停电了。” “怎么停电了?” “艹,这鬼天气冷死了,没电怎么活啊。” “水也停了。” “作孽哦,天老爷降罪了。” 整个小区闹哄哄的,众人骂骂咧咧的,一片混乱。 慌乱中,大家拿出手机,电筒,能发光的都打开了。m.biqubao.com 林茵窝在床上正研究医书的起劲,猛地一下,双眼陷入黑暗。 摸索着手机,打开电筒,把床头的智能台灯打开,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林茵拿着台灯来到阳台,撩开窗帘的一角。 周围的几栋都只有隐隐约约的光亮。 这要是晚上停电,不知有多少人第二天醒不来。 黑暗是令人恐惧的存在,黑暗下,人性的弱点会被最大限度地释放。 好人活不久,坏人活千年。 认清人性的阴暗面,才能在黑暗中活得更久。 “茵茵,茵茵,停电了。” “嗯,听到了。”林茵提着台灯,出了房间。 和前世一样,在暴雨第九天小区断电了。 客厅很暗,只有电视前亮着光,李女士正在腌酸菜。 “哎呦,我酸菜都还没腌完嘞。” “留着下次腌。”林茵手一挥把地上所有的东西收进空间。 “嗯,咱还要干大事。” “什么大事?” “不是商量好停电了就去零元购吗?赶紧的吧。” “那我们不也商量好,你守家。”别想糊弄我。 “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下购物的快乐?” “不行,按原计划,你留在家里打掩护,我一个人行动说得好,外面情况不明,可能会耽误一些时间,但我会尽量赶在第二天回来。” 不让李女士跟着,一来是她一个人比较方便,二来她们都不在家,说不定等她们回来窝都被人占了。 晚上,林茵用过晚饭,换上装备,给李女士留了枪。 林茵下到五楼楼梯窗台,往下看了一眼,积水卡在窗台下面。 从空间拿出一艘黑色冲锋舟,朝隔壁江市前进,凤城到江市开车只需要两个小时。 江市是很重要的沿海发展大城,而林茵的目标是江市的江海港口。 江海港口在全国是能排进前五的超大港口,所有进出货物都堆积在码头上。 整个港口共有五大港区,二十多条小港区,年吞吐量达到上亿吨,水域面积是最大。 可谁能想到曾经的优势在暴雨中变成了劣势,整个码头全被淹了。 价值上万亿的物资全被销毁。 林茵将马达速提到最大,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望着安静到诡异,不见活人只见货物的码头,不禁唏嘘。 码头临海,海风吹着嘎嘎作响,暴雨倾盆,海浪拍岸,打在岸边,溅起巨大的浪花。 暴雨中的港口显得阴森恐怖。 风水吹打在林茵身上。 林茵拿出望远镜,眺望着码头。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 林茵眯了眯眼睛,将冲锋舟靠近码头,水位低了不少。 这边的水位比城中低不少,目前只有底层的货物被泡了。 穿在身上的潜水服有些紧绷,带上护目镜,防水电筒摸着黑前进。 靠近才能看清,各种大小型集装箱,海上还飘着上百艘货轮被锁着。 这地方她收物资来过几次,早就对这里的东西垂涎已久。 林茵意识翻看着空间里码头的全方位地图,找到码头的控制中心。 虽然停电了,但林茵不敢大意。 只有把所有危险切除,她才能心安理得地零元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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