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体中有条龙后_第145章 妃姐的安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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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雷勾动地火,烈火遇到干柴。
  水到渠成,一发而不可收。
  直到下午四点多钟,两个人才一起离开了酒店。
  邢慕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接到了师萱妃的电话。
  “把婚纱和预定的花轿选好了吗?”
  邢慕柯媚眼如丝,白了张渊一眼,又在他大腿上轻轻地掐了一下。
  “已经选好了,体验还不错,我把选中的款式给你发过去。”
  “不必了。”
  师萱妃有些意兴阑珊。
  “其实那套西服和红盖头花轿原本就是给你预备的,既然你已经把自己交给了张渊,不给你一个名分也说不过去,西服也穿了,花轿也做了,也洞房花烛,姐姐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听到这话,邢慕柯心里有些愧疚。
  “妃姐,我对不起你,你婚礼完后我就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也不和你们夫妻见面。”
  师萱妃那带有包容和大度的声音传了过来。
  “傻妹妹,说这些干什么,以前我们不达成默契了吗,大家一起做张渊的女人,辅佐他在事业上越走越远。”
  “嗯。”
  邢慕柯还想说些别的,却发现嗓子被哽住了,剩下的也只是抽泣的鼻音。
  张渊这才知道,师萱妃一直坚持弄一套中式婚礼的意思。
  原来这套中式婚礼是给自己和邢慕柯准备的。
  师萱妃得到的邢慕柯也同样得到了,所差的只不过是一张证而已。
  但这个东西,如果说它有用,世界上的离婚率也就没有那么高了;如果说它没用,缺了他总还少一点庄重的感觉。
  只不过师萱妃和邢慕柯两个人也说不上谁正统谁小三,两个人用情一样多,还是同时遇到的张渊。
  差也就差呗,师萱妃对张渊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张渊只能把这最庄重的承诺给予她。
  虽然这件事处理上还是有缺陷,但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邢慕柯自然也无话可说,他哭了一会儿,这才对张渊说:“以后,你一定要对妃姐好一些。”
  张渊也平静地说:“都是我太花心,同时对不起你们两个,但只要我能做到的以后绝不保留,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们。”
  眼见要到私家的别墅,邢慕柯也只好把情绪收拾起来,换成一副喜悦的心态。
  刚进了家里,迎面就碰上了师小波。
  “柯姐,你用了什么化妆品变得这么好看啊!”
  邢慕柯未免有些羞涩。
  “还不和从前一样,小孩子家别打听那么多。”
  张渊也在旁边说:“小波,我发现你天资聪慧,最适合学医了,要不然从今天开始就跟我一起背《汤头歌诀》吧。”
  小波曾经看过那本书,知道那是中药用药的理论,厚厚的一个大部头,如果没有十年寒暑的功夫,想要掌握,谈何容易?
  吓得他赶紧举双手投降。
  “姐夫,别逗我了好不好?我的天资也只在吃喝玩乐上有研究,叫我背那些枯燥的一些理论,还不如杀了我呢!”
  张渊摇了摇头:“你听没听你姐说过男子汉应该以事业为主,现在你不打拼事业,老了也就一事无成,你可对不起你姐姐对你的关爱呀。”
  小波捂上了耳朵。
  “不听,那什么念经!”
  张渊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那什么是什么?解释清楚一点!”
  这时候师萱妃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恰好听到自己兄弟说这句话,他也瞪大了眼睛。biqubao.com
  “多大个人了还口无遮拦的,你倒给姐姐解释清楚:那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谁都知道小博说的是什么意思,小波却不敢明面说出来,因为那什么解释清楚了,岂不是当面再骂自己的姐姐不正经?
  于是他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姐,姐夫,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遭吧。”
  张渊这才松开手。
  师萱妃仍然觉得张渊教训的还不够,他哼了一声。
  “从现在起你马上出去给我创业,如果创不了业,别回来见我。”
  谁知道小波却振振有词地说:“红楼梦里,贾宝玉曾经说过:盛世无饥馁,何用耕织忙?就连王校长也曾经说过: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最傻逼的事就是创业。风花雪月,陪小明星,他不香吗?”
  听到他这套废柴的理论,那夫妻二人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邢慕柯找了一个借口,拉着江小美一起出去逛夜市。
  家里就剩师萱妃和张渊两个人。
  张渊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妃姐!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儿……”
  师萱妃固然心里不爽,但昨天已经跟邢慕柯达成了默契,在这件事上她也只能装糊涂。
  “下午叫邢慕柯陪你挑婚纱,选中的样式也是我喜欢的,你就不必多说了。”
  一句话把张渊堵了回去,在想说什么,师萱妃却把话题引到了别的方面。
  “九发银行的行长最近肾虚,花了重金求药治他的病,到现在也没有效果,如果你有空帮忙他看一下吧。”
  张渊抬起了头:“你在他这里有贷款?”
  师萱妃温柔地说:“现在别的银行都要我追偿贷款,只有九发银行的行长,现在还没有做这些,我还想在他那加大贷款的力度,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张渊就问:“什么时候?”
  师萱妃说:“我和他家的大嫂约好,今晚九点钟你我夫妻一起拜访他家。大嫂也一直想要个儿子,但现在力不从心。”
  张渊知道现在社会的人压力大,有许多无法生孩子的,作为一行之长受到你的压力比许多普通的市民还要大,也不是不可能。
  夫妻二人吃完饭以后就叫司机开车送他们去那个行长的家里。
  那个行长的家倒非常的朴素,住在六楼,大概有七十多平左右,房间向阳,居住环境倒还不错。
  这个人看起来也比较和蔼可亲,看一下师萱妃的眼光也非常的正常,张渊就对此人有了一些好感。
  再看他们夫妻的感情似乎也相当的好,要孩子的心情也相当的迫切。
  张渊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给对方把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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