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紧咬的唇中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却看到盛星寒如沐春风般笑着,附身在她上方,目光专注的看着她,那眼神简直要温柔到骨子里。 凭什么……自己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他却还是这样的不染红尘,可她的双手被他抓着压在头顶,身子被他的手掌控着,随着他的撩拨沉沦,怎么看自己都像是那个被严刑逼供的人…… 她不甘心的注视着他的眼,目光魅惑的像是一双手一样的从他的眉眼缓缓滑向他高挺的鼻,微凉的唇,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在盛星寒的注视下,她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唇,这赤裸裸的挑逗,让盛星寒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幽深,喉结滚动,下一刻俯身就要去吻她。 却被姜妙侧头躲过。憋着笑说:“盛星寒,我渴了……” 她眼里充满狡黠,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果然盛星寒咬牙,深吸一口气放开她的手准备起身下床给她倒水,然而就在他刚放开姜妙的手的瞬间,便被她伸手揽住脖子,将人给拉了回来,她的手抚着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挺身吻了上去。 盛星寒愣了一下,但也也仅仅只有一下,他便反客为主,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含住她唇,这个吻一开始充满诱惑,后来变的急躁与热烈,他贪婪地吮咬着她的唇,姜妙的肌肤溢满迷人的香气,让盛星寒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姜妙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染红尘,在姜妙的面前都化为难以自控的缱绻厮磨,抵死缠绵。 姜妙被他吻的似乎快要窒息,盛星寒的索取步步紧逼,甚至不给她喘息的空隙,她只是被迫承受着,任由他吻得越来越热烈。 纠缠到情热时,盛星寒移开唇,低下头,若有似无地亲吻在她颈间滚烫的肌肤上。听着她砰砰砰砰的狂跳不止的心跳,那双清寂的眼中此刻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却还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哑声问她:“姜妙,今晚可不可以?” 姜妙的双眼氤氲着雾气,手指拂过他因自己而沾染了情欲的眉眼,用炙热的唇无声的回答了他。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手臂向上滑,与她十指交扣。 姜妙沉沦在他又深又狠的纠缠中时,脑海中闪过白天秦珊的那句话,盛星寒看起来像个性冷淡…… 她一定是脑残,从前竟然会觉得他无欲无求…… 后来的一切越发的疯狂,凌乱,从床上到浴室,再到窗边那张巨大的书桌上,地毯上……今天晚上的盛星寒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最后姜妙以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只是记得后来迷迷糊糊的时候,盛星寒为她擦拭了身上的汗水和黏腻,又给她换上了柔软干燥的睡衣,最后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着说了句什么。 她累到极致,睡的深沉,没有听清,而盛星寒躺在床上,逆着极其微弱的光线,半边身子仿佛与浓稠的黑暗溶在一起。 他静静凝望着姜妙的睡颜,眼窝处有阴影,看着她均匀的呼吸驱散这满屋子的孤独和寂静,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第二天当姜妙醒来的时候,盛星寒却又已经又不见了,她摸着一侧已经没有了余温的枕头,陷入沉思,床头柜上有他的一张留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早安,下楼吃早餐!” 姜妙捏着那张纸片躺在床上出神,枕头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雪后松林的清冷萦绕在鼻息,这几天的盛星寒太反常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秦珊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 “喂……”秦珊的声音里夹杂着敲击键盘的声音,“这么一大早就想我了?” “你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也太敬业了……”姜妙说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刚刚八点半。 “你不知道吗?昨天S国家对Y国宣战了,今天一早发生了大规模的空袭,很多的平民和儿童在空袭中丧生,现在整个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些消息,我的个人账号刚建起来,现在还没有什么热度,就顺便做两期两国战争情况的分析,看能不能涨点粉。”秦珊说着话,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我还没来的及看新闻,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说。”姜妙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别啊……你这么早打电话来肯定有事儿,你说,不打扰我。”秦珊停下手里的工作,拿起电话说。biqubao.com “那我就长话短说,这几天盛星寒都早出晚归的,我总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他又不说,你帮我问问陆宴,是不是公司出了事儿。” “陆宴这两天也是忙的不见人,等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帮你问问,给你电话。”秦珊说完又说:“你要是担心他,就去公司看看呢,男人呢,有时候也有疲惫,脆弱的时候,需要老婆的关爱和体贴的!” “好啦……受教了秦大记者,快忙你的吧……”姜妙笑着挂断了电话,看着床头柜上面的字条,想了想,起身下床走到了衣帽间,挑起了衣服,不如待会儿午饭的时候给他个惊喜,就算再忙,午饭总是要吃的吧! 姜妙选了一套OL风的黑色阔脚长裤,搭配冷白色丝绸衬衣,外面是一件长长的黑色羊毛大衣。她吃了个早饭,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化了妆,卷了长发,让司机开车把她送到了盛氏集团。 因为她平时几乎没有出现在公司过,和盛星寒两个人也都十分的低调神秘。公司里除了薛清河他们几个人之外,几乎没有人认识她。 当她被拦在公司大楼前台问:“小姐您好,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的时候,姜妙心头莫名的不爽。 当年离婚的时候,盛星寒可是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了她的名下,她就算再没来过,那也好歹是公司股东不是,怎么就连门都进不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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