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姜妙迷迷糊糊的就被盛星寒给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醒醒,姜妙……”他声音温柔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唤她的名字。 “嗯……干嘛……我还要再睡一会儿!”说完,姜妙一翻身又睡了过去,留给盛星寒一个裸露的背。 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还有昨夜他留下的痕迹,盛星寒眼眸微暗,俯身在她的背上落下两个吻。 “嗯……痒……盛星寒,你别闹……”姜妙扭动了一下又继续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自从自己说了那句再生一个孩子的话,简直就像唐僧取掉了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盛星寒每天变着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还美其名曰,他再努力配合她…… 见姜妙不肯起床,他俯身捞起她的一缕长发握在指尖,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你不肯起床的话,那我们就做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 听着他低哑的嗓音和好不掩饰的魅惑,姜妙的瞌睡被吓醒了一半,她迷迷糊糊满眼怨念的看着盛星寒,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抱怨说:“盛星寒你到底有就没有人性,你昨天晚上折腾了我多久你说,这一大早天还没亮你又不给我睡觉,地主周扒皮也没你这么狠啊!” 盛星寒眼角含笑,“我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所以为了以后我们的福气生活更加和谐,也为了将来孩子的健康,以后早晨我晨练的时候都带上你一起。好不好?” “什么?晨练?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盛星寒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座右铭是,生命在与龟缩。求放过啊!”姜妙边说边哀嚎着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盛星寒哪里肯放过她,一身运动休闲衣的他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蛊惑她:“起来吧,锻炼锻炼身体,不然每次才一下你就累的不行了,我又心疼你舍不得……身体这么弱,以后真的怀了宝宝怎么吃的消……”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摩挲恋恋不舍,“你再不起来的话,我怕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了……” “盛星寒……”姜妙红着脸瞪他,“你的冷静自持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的……”纵欲无度她可不敢说。 “这么的什么?”盛星寒挑眉看着她问。 “这么不知餍足……”姜妙的手去抓在她身上四处作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 盛星寒倒是一脸坦荡的看着她笑:“我以前也不知道我自己会这么的欲求不满,但是只要遇到你,我就无力自控……你说这是为什么?”他说着,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意有所指。 姜妙梗着脖子伸手去捂他的眼,“不准看……是你本性如此,跟我没有关系……” “是吗?在遇见你之前我可是无欲无求的……”盛星寒任由她捂着自己的眼,侧身去吻她的手腕。 视力受阻之后,人的嗅觉和听觉愈发的灵敏,她的温软馨香清晰的撩拨着他的神经,此时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只有那句软玉温香抱满怀。 原本虚搭在她的身上的手,猛然收紧,将人贴近自己,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都那么完美的贴合着他,姜妙天生就该属于她。 感受着他身体的灼热和心跳,熟悉的感觉袭来,姜妙手忙脚乱的往被窝外面爬,“盛星寒,我起床,这就起床跟你去晨练……” “晚了……我决定今天换个锻炼方式……”他大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一把拉了回来,压在身下,强有实力的手臂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让她完完全全的贴合着自己。 姜妙被他掌控着动弹不得,只能服软,娇娇弱弱的跟他撒娇喊他:“盛星寒我错了。你放过我吧,不能杀鸡取卵啊,你带我去晨练,把我养肥一点,再吃好不好?” 她一向很少服软,盛星寒难得见她这么乖觉,一时觉得新奇越发的想要逗她,“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说点好听的来哄哄我……说不定我一开心,今天早上就放过你也不一定!” 姜妙这几天实在是被他折腾怕了,毫不夸张的说,腿都软了,昨天晚上她嗓子都快哭哑了,最后攀着他的肩膀,抽抽噎噎的说些个让人现在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的话才哄着他放过了自己。 早上再来一次的话,她担心自己今天一天都不要下床了。 “盛星寒你最好了,最疼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都乖乖听话,跟你一起去晨练好不好啊?”她娇娇弱弱的说完,还不忘嘟了嘟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 然而盛星寒却半点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舌尖舔着后槽牙啧了一声,“这个是事实,不算……” “你……”姜妙见他这样哪里还不明白他就是故意为难自己,好最后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索性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星寒哥哥,人家真的腰酸背疼,就算是九九六的苦命打工仔还有睡觉和节假日的休息时间呢,你就可怜可怜我嘛……求你了……” 姜妙的话刚说完,只见盛星寒原本如墨的眸子越发的幽深,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喉结微动,声音低哑,目光紧紧的锁住她问:“你叫我什么?” “星寒哥哥……星寒欧巴……老公……亲亲小心肝儿……你说你喜欢哪一个?任君挑选!”姜妙被他压的几乎喘不上来气了,为了讨好他也是豁出去了。 “你猜,我喜欢你叫我什么?”他不依不饶,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姜妙咬牙,太难伺候了,“我要是猜中的话,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嗯哼……”盛星寒眼中盛满笑意。 姜妙试探着说这句:“星寒哥哥?” 盛星寒摇头:“把前面两个字去掉!” “哥哥?”姜妙大口的喘着气喊了一句。 “再喊一声!”盛星寒咬唇,松开她被自己禁锢的双手,拇指拂过她殷红饱满的唇,“叫哥哥……”他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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