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珊安慰后,姜妙心情好了不少。 秦珊说的对,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不管心中多么别扭都没用了。 人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否则,这么纠结下去,只会内耗自己。 反正她很快就要走了,接下来很长时间,都不会见到盛星寒。 长时间的分开,她会自动治愈自己。 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就算是再见面,肯定也不会这样别扭。 何况,睡就睡了,总不能睡一次,他就要求复婚吧? 秦珊问姜妙:“你下午就走,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毕竟……” 她笑的有些暧昧,后面话没说。 姜妙脸一红,摇头:“不用了。” 有一点她没好意思跟秦珊说。 虽然……昨晚借着酒劲滚混了一夜。 但,她现在感觉,神清气爽,非常舒服。 倒是有点修仙小说里那种采阳补阴的感觉。 “早饭吃了没?” “吃了点……” 秦珊笑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没吃好吧。” 姜妙摊开手:“当时那情况,我面对他,实在是别扭,一顿饭吃的,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秦珊看一眼时间,“都11点半了,现在做饭估计,也就只能随便弄点,咱们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姜妙:“点外卖吧,我正好还有几样东西,要买,懒得出去买了,叫个跑腿送过来。” “那行,你买你的东西,我来点外卖。” 两人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打开门一看,薛夫人来了。 看到她带来的东西,秦珊和姜妙都笑了。 “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我们俩正说要点外卖呢。” “姜妙你下午就好走,中午这顿饭当然得让你吃的好一点,我之前也想叫你出去的,但是想想,外面吃,哪里有家里吃舒坦!” 薛夫人招手让后面跟着的人,将带来的菜一一送进来。 四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两个大食盒,薛夫人自己手里还拎着一个。 一样样拿出来,九菜一汤,基本上都还是热的。 姜妙又惊讶,又感动。 这个世界,虽然并不美好,可是,总会那么一点点美好让你留恋,总会有那个几个人,让你觉得,你是被关心,被爱的。 “这……也太丰盛了,素素姐,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除了汤是我煲的,其他都是在餐厅定的,对我来说,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且,这是最简单的,快坐下,一会要凉了。” 秦珊已经从厨房拿出了碗筷摆好。 在美食的治愈下,姜妙逐渐忘记了昨晚的事给她带来的不适。 跟朋友吃饭,姜妙心情极度放松,唇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消失。 她忍不住心中感慨,要男人干嘛,还是姐妹好。 这顿饭,姜妙忍不住吃了很多,放下筷子的时候,感慨一声:“不行,再吃我裤子拉链都要崩开了。” 薛夫人忍不住笑道:“我给你带了点路上吃的,你等会别忘了拿。” 姜妙侧身抱住薛夫人,“谢谢你,素素姐。” 薛夫人拍拍她后背。 “我们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么客气。” 秦珊将碗筷收拾一下,又从冰箱里拿一些水果洗干净,装进盘子里端出去。 薛夫人问姜妙:“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姜妙点头:“嗯,收拾好了。” “药呢,你去的地方偏,感冒药,跌打扭伤,还有防蚊虫的,可都要准备好。” “都准备了,秦珊早就给我买好了。” 姜妙发现,自己离婚了,不但心情越来越好,生活质量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比以前还要好。 很多事,甚至都不需要她去做,秦珊都会帮他准备好。 她买衣服,饰品,一定会捎上她的一份。 家里的饭也不需要她做,小婷在家的时候,压根就不要让她进厨房。 小婷去上学的时候,早上一定会给她做好早饭,走的时候还特别叮嘱她,晚上回来她做饭,让她不要做。 家务,秦珊会叫钟点工,两天一次,也不用她做。 薛夫人也是经常过来,带好吃的,时不时还要带姜妙去商场扫货,姜妙的护肤品化妆品,多的用都用不完。 回燕都这段时间,姜妙觉得,自己除了偶尔担心一下,这样吃喝下去,会不会变胖,其他的,什么也没想过。 姜妙感觉,似乎,在他们眼里,她是个需要被保护,被照顾的小姑娘。 这种时时刻刻,都在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温暖了。 …… 时间差不多了,秦珊和薛夫人把姜妙送去机场。 这一次外出拍摄,他们一行人,还是先飞机,落地后。 “小婷交给我们,你放心,既然出去工作,就不要分心。” 姜妙点头:“嗯,谢谢你们。” “我们这关系,还用这样客气?” “那我走了。” “去吧,记得要每天给我们发个消息。” “好,不会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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