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的话让姜妙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可是脑子有些糊涂,一时间又想不太起来,哪里不对劲。 后来秦珊又说了什么,姜妙都想不起来了,迷迷糊糊靠着她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的老高。 姜妙揉揉有点疼的太阳穴,做起来,环顾四周,还有点愣。 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哦,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她的新家了。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扬手拉开,阳光猛然照射进房间,姜妙下意识闭上眼。 过了一会,才适应过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竟然都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姜妙伸了伸懒腰,心中疑惑,昨晚上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阳台上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还有最后跟秦珊聊了什么来着? 姜妙脑子有点断片,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昨晚上都说了什么。 她洗漱好走出卧室,看见周小婷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刷题。 听到声音,周小婷抬起头,看见姜妙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姐姐,你醒了,我去给你盛粥。” 还没等姜妙开口,她人已经跑进了厨房。 周小婷动作很快,白粥,煎饺,还有一碟醋。 “姐姐,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现在多少先垫吧一下。” 姜妙有些不好意思。 她比周小婷大了那么多,可是却一直被她照顾。 “好,谢谢你小婷,你别管我了,快去学习吧。” “今天已经学很久了,该休息一下了,姐姐中午想吃什么?” 姜妙想说,中午我来做,可是……想到自己的厨艺跟周小婷的差距,就张不开口了。 “我都好,就咱们两个,你看着随便做。” “那行,我看着做。” 姜妙问:“秦珊什么时候走的你知道吗?” 周小婷回答:“秦珊姐,走了有一会了,她走的时候让我跟你说,你什么时候去台里跟她说一声。” “哦……好……” “对了,我是怎么回房间?昨晚上我和秦珊在阳台上聊天,我们俩应该都喝多了,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周小婷摇摇头:“这……不知道啊,应该是秦珊姐,将你带回房间的!” 姜妙摸摸鼻子,看来,她的酒量不如秦珊。 ……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姜妙去电视台报道。 台长见到姜妙很是热情,“怎么不多休息一会,不用那么着急来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台长过于热情的关心,让姜妙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谢谢台长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我是想来赶紧来跟大家一起参加安全教育培训,免得到时候拖大家后腿。。” “小姜你可真是太上进了,现在像你这样肯吃苦的年轻人真是不多了,你放心,等你们这个节目做完,一定将你调回台里……” 姜妙尴尬的笑笑。 台长画的大饼,她听听就好了。 至于,做完这个节目,要去做什么,姜妙没有去想那么多。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现在的她,不会为这种事情焦虑,她总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台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我这可不是过奖,以你的能力,还有个人条件,你完全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但是你没有逃避,反而将这件事大家都觉得辛苦的事情做的很好,你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台长这次倒是多了两分真诚。 他原本将这个工作退给姜妙,就是想着,她肯定吃不了苦,到时候,肯定是不会去干的。 到时候,就不能怪他不给她机会了。 可谁想到,姜妙就这样坚持下来了。 不但坚持下来了,反而还做的很好,他们摄制组的每一个人,就连最难搞定的导演都说,她非常的优秀。 台长没给姜妙谦虚的机会,继续说:“你们统一出发的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你不要担心赶不上,虽然我有心想让你多休息几天,但是,如果你觉得,你的身体已经可以没有问题了,那随时都可以开始培训。” “嗯,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明天就可以。” 台长笑了笑:“那行,就明天吧,小姜啊,你还年轻,不要这么拼,好不容易回来了,要趁着走之前,跟朋友多玩玩。” 姜妙:“我会的台长。” “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吧,难得有这么长的假期,一定要多珍惜。” “那我就先走了台长。” 房门关上,台长摇头叹息。 这可是他们台里的祖宗啊。 要不是这位祖宗,他们台里能有这么多的赞助。 那位爷可是直接跟他明说了,以后,不管姜妙想干嘛,都顺着她的心意。 姜妙跟几个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又去见了秦珊。 “怎么样,昨晚上休息的好不好?” “没问题,我发现昨晚上在你,我休息的特别好,果然是豪宅,就是不一样。”秦珊特地感慨了一句。 姜妙在她身边坐下。 “我昨天不是跟你时候了,搬过去啊,我估计顶多再过半个月,摄制组就要重新出发了,小婷到时候一个人住在那,又快高考了,我实在是不放心,可你要是在的话,我就放心了。” 秦珊已经知道周小婷发生的事。 她笑道:“行行行……你放心吧,你这次走后,我一定搬过去,小婷一个人住在那,又快高考了,别说你,我也不放心。” 姜妙用胳膊肘捣了一下秦珊:“谢了。” “其实我想了,这也是个机会,搬过去,跟他分开的时间长了,一天到晚见不到一次面,时间久了,我们俩的关系慢慢冷淡下来,到时候我就正好能提分手。” 秦珊这还真不是随口说说,昨晚上在阳台姜妙睡着后,秦珊跟她又说了很多,只是她都没听见。 昨天晚上她就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姜妙还是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秦珊愣了一下,随后笑笑。 “没什么能不能下定决心的,反正我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不开口说分手的时候,我心里会羞愧,不过,我反正是个渣女嘛,无所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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