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和宇文夫人缓缓转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两个字——无语!!! 这……属实是让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姜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时间觉得,自己脸上所有能做出的所有表情,都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出来。 谁能想到,盛星寒手下,最锋利的刀,居然会是一个……这么典型的恋爱脑! 姜妙忽然觉得,眼前的陆宴一下子陌生了起来,已经没办法将他和那个盛星寒和薛清河口中,脑子虽然不太好用,但是拳头却比所有人都能打的陆宴了。 谁能信,在格斗场上,所向披靡的家伙,现在却问他们这种问题。 “你们怎么不说话?”陆宴着急地拍拍桌子。 姜妙终于回过神,表情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陆宴。 用力点了一下头:“严重,当然严重了,也太严重了吧,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呢,都已经过去一天了,居然不给你打电话也不发信息,她怎么能这么不关心你?” 宇文夫人绷紧嘴唇,努力克制着没让自己笑出来,一脸苦大仇深的也跟着点头。 并很努力地附和姜妙:“就是,她怎么能这样呢,这都过去一天了啊,你还出差跑那么远,她竟然不关心你休息得怎么样,好过分,真是好过分啊……” 两人严肃认真,满脸正经。 好像,这真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陆宴嘴唇瘪了瘪,凶恶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委屈。 “看,连你们这种外人都说她过分,我离开燕都这么长时间了,跑这么老远,昨晚上我认床都没休息好,这里的饭菜也不和我胃口,她连问都不问!” 姜妙和宇文夫人齐齐点头。 两人脸紧绷着,表情和动作都出奇地一致。 此时两人正拼了命地克制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们心里想的是,现在要是笑了,陆宴这家伙,还不得现场表演掀桌。 姜妙实在压制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身子往前探了探,“陆宴,你老实跟我说,你来之前,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说到来之前,陆宴的脸皮,不由得红了,耳朵尖都被染红了。 他清清嗓子眼神闪烁:“没有……” 姜妙挑眉,“我问你俩吵没吵架,你脸红干什么?” 陆宴脸更红了:“没有,我……没脸红,我是觉得有点热,咳,这南方的温度,实在是比燕都高太多了。” 姜妙:“哦,没吵架啊,那她对你是不是比以前冷淡了?” 陆宴果断摇头:“没有,怎么会,她对我,一直都是热情如火,她怎么舍得对我冷淡。” “哦,都没有啊,那就是突然不理你了!这就有点麻烦了。” 宇文夫人也跟着点头:“这男女之间的感情啊,最怕的,就是突然之间冷淡下来。” 陆宴当即脸就变了,坐立不安。 “很麻烦吗?那怎么办?” 姜妙手指敲敲桌子:“你看你,这就坐不住了,你好好想想,你来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是不是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了?” 陆宴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宇文夫人小心问:“不是因为劈腿,那你是不是会……家暴?你打过人家女孩子吗?”biqubao.com 她想着,陆宴这种崇尚暴力,出了事,就爱用拳头来解决的人,是极其有可能在生活中会家暴的人。 这下陆宴急得蹭地站起来,斩钉截铁道:“没有,这更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一个大老爷们儿,要是连自己女人都打,那还是人吗?” “我的拳头,永远只挥向敌人,绝对不会对自己人动手,尤其是我的女人。” 陆宴胸口起伏,声音洪亮,眼神清明而炙热。 他说完,姜妙和宇文夫人就相信了。 陆宴更像是一个,永远心怀赤诚的少年,他的世界里,虽然血腥,但,却很简单。 姜妙摆摆手让陆宴坐下:“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就是排除一下其他情况。” “劈腿和家暴这两个最严重的都排除掉了,那就算是有问题,估计,也不会太严重!” 宇文夫人:“没错,这两个情况是女孩子最不能接受的,只要你没犯这两个错,其他的事,” 姜妙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等等,还有一个,陆宴,你没有其他不良嗜好吧,比如,赌博,酗酒……” 陆宴抓了抓头发。 “我会偶尔跟几个熟人玩牌,可是那不是赌博,喝酒也是,虽然经常喝,但是我很少会喝醉,根本算不上酗酒,这年头,有几个男人不喝酒的?” “而且,我只在她面前喝醉过两次,她还说我,喝醉的时候最乖了。” 姜妙摸摸鼻子…… 好嘛,被硬塞了一口狗粮。 姜妙眼珠子转了一下。 “那应该就没大问题了……除非……” 陆宴紧张的神经绷紧:“除非什么?” 姜妙张口欲言又止,“除非……算了,可能是我瞎想,说不定人家女孩子,就是忙,没时间……” 她故意吊陆宴胃口。 “不可能,她以前不管多忙,都不会忘了给我发消息,从来没有隔这么久过,嫂子,你别卖关子了,你倒是快说吧!” 陆宴急的仿佛屁股下面的凳子着了火一样,整个人都不安稳。 姜妙叹息一声:“除非,她是不是不爱你了?她对你的突然冷淡是蓄谋已久的,你这次出差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会对你越来越冷淡!” 宇文夫人缓缓点头:“没有错,我也是这样想的,除非是,她心里不爱你了……” 她知道姜妙是故意这样逗陆宴玩的,便配合她,唱起双簧。 陆宴的凳子仿佛装了弹簧,他瞬间被弹起。 口中还嚷嚷着:“怎么可能会不爱我,她心里从来都只有我我一个,她最爱我了,来之前,她还跟我说,我是她最爱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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