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珊肩膀一塌。 “不过,我自己都觉得,我现在是人间油物,有那些油腻老男人,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想想,我跟那些老男人,不就一个样吗,花俩钱,靠甜言蜜语,欺骗单纯的男孩儿女孩儿。” 姜妙换个话题:“查你的岗,他还挺粘你的?” 秦珊点头:“是有点粘,现在,我还有耐心,他查就让他查吧,有时候面对他我也有点心虚,愿意哄他。” “那你呢,会查他的岗吗?” 秦珊摇摇头:“我从不会查他的岗,又不是那些正常恋爱的小情侣,没那必要。” “这么信任他?” “这倒不是信任,是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想要背着我找女人,那就算是我一天24小时盯着他,他还是会去找,所以,没有必要在没必要的事上,浪费过多的精力和时间。” 姜妙明白,秦珊这是被她那个渣男前夫给伤害到了。 “那你不怕,他花着你的钱,背着你找别的女人。” 秦珊勾起唇角:“所以,我才说,要找一个脑袋不要太聪明的。” “因为这样的男人,他要是在你面前说谎,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姜妙将这话,好好思考了两秒,认真点头:“你说的好有道理。” 秦珊想想,“而且,他的情商和脑子,不支持他能在找了别的女人之后,在我面前蒙骗过关,何况他……” 秦珊脑海中闪过一张英俊帅气的脸,还有那双透着清澈的愚蠢的双眼。 “算了,我根本不需要在担心这个。” 两人聊了一会,没有继续在男人的话题上聊太多,便转到了工作上。 秦珊告诉姜妙,因为台里还有上面都特别重视,她参与的这次节目拍摄,整个拍摄团队都是很强的,尤其是导演,是国内拍摄人文历史类纪录片最厉害的导演。 虽然非常严厉,但是,他出品的纪录片,口碑都特别的好。 整个拍摄团队都非常专业,应该不会出现,其他不专业的时间差不多了,秦珊要回去台里。 姜妙举起酒杯:“敬,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 秦珊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青瓷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走出舒适圈,跨越山河的勇气。” …… 和秦珊分开后,姜妙就开启了采购生活。 开始为出发拍摄做准备,她明天要电视台和节目组的主创班底见面开会,相互认识一下。 这次整个节目组,要从最南的海岛到西北沙漠戈壁,从热带雨林到雪山之巅,跨越蜿蜒绵长的国境线。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栏目,是为了献礼的大制作。 不然,从上面到台里,也不会那么重视。 姜妙心中又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从没参加过这样的节目拍摄,心中不免有期待与,又有些忐忑。 …… 第二天,见到了导演。 和姜妙了解的一样,导演曹隆是个非常严厉的男人。 看姜妙的眼神带着挑剔。 非常直白的告诉姜妙,如果到时候,跟不上拍摄进度,他会毫不犹豫将她从团队中踢走。 姜妙知道,现在保证什么都没有用。 她告诉曹导演,她会证明给他看,她可以,女人可以。 转眼到了出发的时间,姜妙拉上行李箱和拍摄团队集合,上了飞机,直飞最南方的城市。 落地后,他们会去港口,乘船出海。 这一次他们要先去祖国最南的海岛拍摄。 …… 站在盛家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内,盛星寒望着脚下的城市,一架飞机从天上飞过,向南飞去。 薛清河站在盛星寒身后,小心翼翼问:“表哥……表嫂,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盛星寒没说话。 他的手中捏着一串佛珠。 那是曾经在遇到姜妙之前,他每天都不离手的佛珠。 遇到姜妙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再碰了。 如今,又重新拿在了手里。 盛星寒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冷冷淡淡,不悲不喜,颇有一副,虽然身再凡尘,但无欲无求的修行者的模样。 可此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头有多么的煎熬。 他知道,今天是姜妙离开燕都的日子。 或者说,他很早就知道,燕都电视台的台长给姜妙安排了一份什么工作。 如果他想阻止,他完全可以让姜妙从拍摄团队中离开。 他甚至可以动动手段,让这次拍摄无法继续下去。 盛星寒差一点就这样做了。 但…… 他后来发现,姜妙是真的喜欢她的工作。 谢芳怜告诉盛星寒,姜妙告诉她,离婚后,她期待的就是能重新去做她喜欢的工作。 她渴望和山川江河的因缘际会,她喜欢,双脚丈量祖国的山南海北。 她说,她或许很早就渴望能完成曾经的梦想。 只是,曾经的她,眼睛和心,都被狭窄的天地局限,看不到,世界的广袤。 如今,有机会,她真的不想错过。 所以,盛星寒没有阻止姜妙。 他不肯在婚姻里放手让她离开。 总不能再这段她的梦想。 薛清河有点着急:“我去了解了一下,表嫂他们这次拍摄,可能要一整年都不能回来,甚至……需要更长的时间,表哥……你真的放心啊?” 他更担心,姜妙会不会,遇到其他男人,会不会动心。 按理说,盛星寒不应该会这样淡定才是啊。 怎么这次,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 盛星寒终于开口:“我不放心,她就不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好奇,表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啊,这次拍摄会很辛苦的。” 盛星寒转过身,走回办公椅前坐下。 “我要是阻止,不让她去,她知道后,你觉得,她不会恨我?” 薛清河点头:“会。” 陆宴抿了抿唇。 你要是真怕她恨你,还敢搞一出假离婚的戏码演给她? 他凑过来:“九哥放心,我已经在他们拍摄团队中安排好了人,绝对不会让嫂子出任何危险,也不会让任何人敢欺负嫂子……” “更不会让谁挖九哥你的墙角。” 盛星寒放下手中的佛珠。 外面天高海阔,她的翅膀可以飞向更高远的天空。 但是,这天空,必定要是他为她撑起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4/690841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