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河非常认真的思考了许久。 他想,要不要找陆宴问一问,他的富婆姐姐,还有没有认识的朋友? 薛夫人冲澡出来,正敷面膜,薛清河凑上去。 趁着薛重山进厨房给老婆做饭的功夫,薛清河凑上去。 “妈,昨晚上你和表嫂去哪儿了,一整夜都没回来?妈,你……你可别把表嫂给带坏了啊,不然表哥可是真的会生气的,你不知道表哥这个人,他可不是你儿子这样单纯善良的人!” 薛夫人用脚踢了踢薛清河。 “起开……” 薛清河又凑上去:“妈,你跟我说说,我保证不会跟表哥说的。” 薛夫人笑笑。 “你说不说老娘还在乎?” “那你们干嘛去了?” 薛夫人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闭上眼。 “没干嘛,不过就是把你们男人的快乐都体验了一遍?” “男人的快乐?” 薛清河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是啊,你想到的都有。” 薛清河吞了吞喉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群小哥哥,围着她们的样子。 “妈,这样……不太好吧?表哥……表哥真的会生气的……” “他生气?你忘了昨天姜妙已经跟他签下离婚协议了,他还想管,未免管的太宽了吧?”m.biqubao.com 薛清河张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离婚协议归协议,可是这证毕竟还没领呢,而且……妈,你觉得表哥是真的想要和表嫂离婚吗?他是真的想通了,还是……” 后面他还说。 昨晚上陆宴说了那些之后,薛清河心中的疑惑渐深。 因为,他所认识的盛星寒,当真不是那么一个好说话,那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 薛夫人睁开眼:“你怀疑星寒不是真心要离婚,这只是他的又一个拖延手段?” “也……也说不上是怀疑吧,就是……就是……觉得,表哥他对表嫂的感情,不会让他那么轻易放手……” 薛夫人耸耸肩:“我也怀疑,可是,这些都不重要。” “啊?不重要?为什么?” 薛夫人道:“因为,姜妙需要的是他的态度。” “只要他同意离婚,姜妙身上的枷锁就会松懈,她可以去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至于真真假假,姜妙觉得是真的,就够了。” 姜妙想要的是离婚,自由,然后重新张开她的翅膀,飞向她的天空。 她昨夜告诉薛夫人,她不希望自己的世界里,只有狭隘的男女感情。 她想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 所以,只要给她心灵上的自由,只要盛星寒不出手去干涉她的梦想,盛星寒是否真的同意离婚,都不是最重要的。 薛清河还是有些懵。 看着薛清河一脸懵逼的样子。 薛夫人嫌弃的撇撇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薛清河…… “那你可以多说一些,我不就懂了?” 薛夫人欲言又止。 将薛清河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你说你也不是没谈过恋爱,怎么就这么钝呢,怪不得你爸说养你不如养条狗,跟你一般年纪的男孩子,现在哪个没男朋友?” 薛清河…… 他被吐槽的都有点emo了。 忍不住问:“妈,我真的很差吗?我长的丑吗?” 薛夫人摇头:“人模狗样!” 薛清河深吸一口气,算了,就当是夸他吧。 “我……妈,你不知道陆宴那小子被人包养了,他自己还不知道,觉得人家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我好心提醒他,结果他还说我一肚子坏水,纯纯嫉妒他有人要,他还让那个女人以后见到我都离我远点……” 薛夫人一听来精神了。 “好家伙,没看出来,陆宴这小伙子有前途啊,年纪轻轻,少走了四十年弯路。” 薛清河:“妈……这不是重点……” 薛夫人连连点头:“重点是富婆姐姐,陆宴的这个富婆姐姐,多大年纪,长得好看吗?” “年纪不大,没看清长相,但是侧脸似乎还不错,看起来,挺有品位的一个人?” 所以,正是因为有品位。 为什么要包养陆宴呢? “你是不是觉得,你比陆宴聪明,怎么偏偏他都有人要,你却……还是单身狗。” “哎呀,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单纯好奇,你们女人到底再想什么。” 薛夫人笑了:“我要是富婆我喜欢他,不会喜欢你。” 薛清河立刻问:“为什么?我……我好歹一表人才,满腹学识,我哪里差了……” 薛夫人扯下脸上的面膜,坐直,冲薛清河勾勾手。 他凑过去,薛夫人抬手捏住他一侧脸颊。 “可是,谁不喜欢,长得好看,脑子简单,身材好,体力棒,关键还傻白甜,好哄好骗的小狼狗呢?” 薛清河觉得匪夷所思:“脑子简单什么时候是优点?” “就像你们男人,是不是很多都喜欢,喜欢单纯好骗的年轻妹妹。” 薛清河…… 似乎有点道理。 薛夫人摊开手:“女人也一样啊,当一个人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不管男女,想要的,都是好掌控的人。” “再看看你,年纪轻轻,高校教授,带着一副眼镜,整个一斯文败类的样子,浑身上下似乎都长着心眼,只差没有直白的告诉别人,你,智商高,不好惹,跟你恋爱,谁也别想耍小心眼。” 薛清河很无语:“我……是智商高,可我不是渣男。” 薛夫人:“所有的渣男,都不认为自己渣。” 薛清河…… …… 病房里。 跟盛星寒汇报的手下,已经是满头冷汗。 他抬手不停的擦拭额头。 战战兢兢说:“昨晚上,薛夫人和夫人一起去了……去了……” “不过,只是单纯按脚,唱歌,别的……别的,什么都没做。” 盛星寒修长的手指捏起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看到最后一张照片。 画面上一个年轻,长相帅气的男技师,握着姜妙的脚,他抬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冲她说着什么。 盛星寒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危险残忍的冷笑,慢慢将照片捏紧,攥成了一团。 “以后夫人若是再去这些地方,务必让伺候好,让她舒服,舒心……” 在手下震惊的目光中,盛星寒又道:“可若是让我知道,谁敢动不该有的心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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