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还不就是确认杀人的人是姜妙。 姜妙走过去,冷声质问:“姜嫣嫣,你给我闭嘴,姜喆是死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姜嫣嫣好怕得瑟瑟发抖,任谁看见,都会下意识怜惜她。 “姐姐你从小就恨哥哥,这所有人都知道,你自前段时间,还打断他胳膊,你……你当时不是还扬言,说随时能杀了哥哥……” “姐姐,我知道你恨他,可他毕竟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啊……” 经过姜嫣嫣这一番抹黑,姜妙在隔壁一家心中,瞬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亲哥哥?天哪,你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太丧尽天良了,连亲哥都杀,还是人吗?太可怕了,这种人,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不对,我看着你怎么像晚间新闻的主持人,对,就是你……” 姜妙知道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 这种情况,从回到姜家第一天,她经历了无数次。 只不过这一次最严重。 这次……死人了。 死的是姜喆。 如果说刚看见姜嫣嫣的时候,姜妙心中有点疑惑,但不会觉得,姜喆的死跟她有关。 可是,姜嫣嫣这一番骚操作,让姜妙不得不确认。 姜喆就算不是姜嫣嫣杀的,她必然也参与其中。 姜喆对姜嫣嫣有多好,别人不说,她自己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从小到大,百依百顺,为了她,姜喆对姜妙下手比任何人都狠。 可现在…… 姜喆竟然死了,凶手极有可能是姜嫣嫣。 姜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憋闷,和一团无法发泄的怒火。 她不可怜姜喆,真的,他死的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但,姜嫣嫣怎么能对一直将她捧在掌心的人下手? 她怎么能狠得下心? “姜嫣嫣,从我回到姜家,这么多年了,同样的把戏,你玩了一次又一次?我之前以为,你只是嫉妒,只是坏,可我没想到,你连一点良知都没有。” “姜喆对你不够好吗?你不怕午夜梦回,他找你索命?” 这次不是小打小闹,如果不能洗刷清白,姜妙的人生会彻底被毁掉。 姜嫣嫣捂着嘴,哭泣摇头。 她什么也没说,可仿佛又什么都说了。 好像有诉不尽的委屈。 谁看见不说一声,好可怜啊! 再对比姜妙,杀了人,还这么咄咄逼人,禽兽不如! 隔壁一下,冲姜妙吐了一口。 “真他妈不是东西,就你,也配做人?” “你妹妹就这还为你着想,甚至想帮你顶替杀人罪名让你跑,结果你呢……” “玛德,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坏人,跟你比起来,老子简直是菩萨!” 此时,警笛声传来。 姜嫣嫣顾不得哭,着急的推着精妙:“姐姐,快走,开我的车,再不走,你就来不及了啊!” 姜妙用力甩开姜嫣嫣的胳膊。 “滚!” 姜嫣嫣的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下去。 一声闷响,身体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啊……” 姜嫣嫣痛呼出声,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冷汗。 猩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 “好……好疼……好疼……我的宝宝……我的宝宝……不会有事吧?” 她脸色惨白,还不忘去推姜妙的脚。 “姐姐……你……不用管我,快走……” 隔壁一家纷纷不忍心的摇头。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妹妹。 跟她一对比,姐姐简直恶毒的不是人! 警察来,好几辆警车停在别墅前。 车上警察快速下来。 隔壁一家指着姜妙义愤填膺。 “警察同志,她,就那个女人,她是凶手,你们快抓住她……” “她简直不是人,杀了亲哥哥,明知她妹妹怀孕,故意推她,现在搞不好人要流产了!” 倒在地上疼的面目扭曲的姜嫣嫣,发出微弱的喘息。 “不是姐姐,我相信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妹妹为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作伪证不值得,她明知道你怀孕还推你,这是想害你啊!” 姜妙面无表情看着姜嫣嫣表演。 她此时心中也害怕,姜嫣嫣敢这么设计她,可见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麻烦,比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但害怕也没用。 凭借姜嫣嫣一个人呢的能力,是不可能设下这样大的一个圈套。 她的脑子和能力,还不足以支撑这样复杂的阴谋。 她一定又帮手。 不可能是顾月荷,她偏爱姜嫣嫣,可是姜喆是她长子,她也偏爱。 不可能为了养女,害死亲儿子。 姜一城? 也不可能,他也看重长子。 不知为什么,姜妙脑海中闪过了那天看到的画面,姜嫣嫣和赵芳兰在一起的画面。 警察快速控制了现场,姜嫣嫣被救护车拉走。 询问姜妙时,她平静回答:“我没杀人,我进姜家的时候,姜喆已经躺在那,身下一滩血!” 警察问:“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记不清时间,但你们可以去看行车记录仪。” 勘察了现场,询问了证人。 从目前的人证提供的证据,姜妙是第一嫌疑人,而且是毋庸置疑的那种。 警方必须将她带走。 被带到警局,姜妙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可以……” 可姜妙却犹豫了。 她,该打给谁? …… 陈美珠买了一套无比性感的内衣,穿上后,给安子旭发消息,想约他见面。 可是,等了好久没有回信。 给他打电话被挂断,发视频没人接。 陈美珠心中着急。 怎么回事? 他对自己那么上心,怎么突然不接她电话了? 就在陈美珠闹心时,接到医院电话。 ——姜嫣嫣流产了! 这对陈美珠而言,简直犹如五雷轰顶。 盛嘉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没了! 她仓皇失措跑到医院,得知姜嫣嫣流产原因,差点没疯。 姜妙杀人,被姜嫣嫣看见,被她气急败坏推倒。 导致了流产! 陈美珠一想到自己儿子这辈子都没办法有孩子了,姜妙毁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面目狰狞:“姜妙,我跟你不共戴天!” 深夜,赵芳兰偷偷来医院,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姜嫣嫣。 “你流产了。” 姜嫣嫣脸色奇差,惨白如纸:“终于流产了,终于不用为这个假孩子提心吊胆了,就是我肚子好疼啊……” 赵芳兰眼眶泛红,抓紧她的手:“嫣嫣,是真的流产,你原本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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