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惊慌失措地跑回房间,姜嫣嫣喘着粗气,抬手擦一把额头上的汗。 此时,姜嫣嫣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方才,她真害怕,盛星寒会让人将她给抓回去真的割了她舌头。 他那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变态…… 姜嫣嫣恨恨骂道:“盛星寒这个有眼无珠的男人,我早晚会让你后悔的,竟然看不上我,我哪里比姜妙差了?” “姜妙这个贱人,用了什么手段把一个废物迷得团团转?” “你们都给我等着,早晚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全都跪在我脚边……” 姜嫣嫣咬牙切齿,脸上的肉抽搐着,仿佛恨不得将两人生吞活剥都不解恨。 她脱下外套,狠狠丢在地上,准备去换衣服。 可刚转身,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有人踹了一下房门。 姜嫣嫣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是盛星寒让江川追到她房间来了吧? 砰,砰~~ 又是两声。 姜嫣嫣吓得往后退两步。 怎么办? 她连忙去拿手机想给陈美珠打电话。 刚好拨通,突然又顿住。 不行,要是盛星寒告诉陈美珠她去勾引他,那她岂不是要倒霉了。 陈美珠那个老女人的手段,她是领教过的。 哐哐又是两声巨响,似乎要将整栋楼都给踹塌。 姜嫣嫣心头颤抖,只觉得仿佛踹在了自己心窝子上。 她咬咬牙,“大不了就说盛星寒想对我非礼,我拼命逃开,他却反过来污蔑我……” 话音没落,哐当一声,房门被硬生生踹开。 姜嫣嫣吓得感觉心脏都不会跳了。 只瞧见,盛嘉树站在门口,两个盛家保镖踹开门后退到后面。 姜嫣嫣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她本以为是盛星寒的人,可没想到是盛嘉树。 但是…… 这并没有让她高兴。 因为她发现,盛嘉树此刻状态非常不对。 只见他面色漆黑,满脸杀气,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满是骇人的戾气。 配上那本就苍白枯瘦的脸,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嘉……嘉树……你怎么了……”姜嫣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盛嘉树看到姜嫣嫣身上穿的衣服,脸上杀气更盛。 他快步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了下去。 “贱人!” 姜嫣嫣惨叫一声,被打得倒在地上。 半张脸疼得没了知觉,耳边嗡嗡作响,牙齿好像都松了,嘴巴里全都是血! “你为什么打我?”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姜嫣嫣怒视盛嘉树。 “你刚去干了什么好事?” 姜嫣嫣愣了一下,原本愤怒的双眼,突然闪烁起来,不敢看盛嘉树。 “我……我什么都没做……” 难道,盛星寒把刚才的事已经告诉盛嘉树了? “还骗我,我全都知道了,姜嫣嫣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盛嘉树一把薅住姜嫣嫣的头发! 姜嫣嫣顿时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她连忙哭喊:“是不是盛星寒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相信,别听他胡说,他是故意骗你的……” 盛嘉树冷笑:“我给你机会,我让你说。” “是……是盛星寒,他非礼我,我拼了命才跑回来的!你不帮我,居然相信他,你太让我伤心了。” 说着姜嫣嫣便哭了起来。 以前,在盛嘉树面前,不管什么事,只要她一哭。 他就会毫无原则地相信她。 可现在…… 盛嘉树抓着姜嫣嫣的头发用力一拽。 “姜嫣嫣,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他一个废物,他非礼你?你把我当傻子呢?” “是真的……小树哥哥,我没骗你……他真的非礼我,他说……他说,谁让我是你喜欢的女人,他就是要把我从你手里抢走……” 姜嫣嫣说得煞有其事。 好像,盛星寒真的对她做过什么。 如果不是看了江川拿来的视频,盛嘉树这次还真被她给忽悠了。 盛嘉树如今看着谎话连篇的姜嫣嫣,心头的暴虐之气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以前真蠢,被她忽悠过那么多次。 他那么相信她。 可她居然背叛他,在盛家,都敢去勾引盛星寒 说不定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不知给他戴多少绿帽子了。 想到这,盛嘉树心头怒火翻涌。 “他是腿废了,不是眼睛瞎了,放着姜妙那样的大美女不要,还非礼你,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盛嘉树的话让姜嫣嫣感觉到再次受到了容貌上的暴击。 “我说了,他对我下手是因为你……” 啪~ 姜嫣嫣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到现在还在骗我?不要脸的贱货,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东西,屁股都露在外面了,你穿成这样跑到盛星寒面前搔首弄姿,你就这么缺男人?” 姜嫣嫣身上的裙子,布料少得可怜。 连屁股都遮不住,胸口堪堪遮挡,没有全露出来。 关键是,布料还是半透明。 就这种衣服,谁能昧着良心说它正经? “我……这是刚回来换的,我没有骗你,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反而去相信盛星寒,他一直跟我们作对,你怎么还能信他?” 姜嫣嫣咬死了就是不承认。 反正,盛嘉树没看见当时画面,她怕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秒她就亲眼看见了她勾引盛星寒的画面。 视频里的她,拉下外套露出性感的身体,腰都快拧成麻花了。 看到视频上的画面,姜嫣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完了。 盛星寒那个死变态,竟然……偷偷录制了视频。 怪不得盛嘉树今天上来就打她! 姜嫣嫣心里顾不得恨盛星寒,她已经吓得浑身颤抖。就算是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恐惧。 “我……我……” 这次姜嫣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盛嘉树目眦欲裂:“姜嫣嫣,我那么爱你,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说着,盛嘉树的耳光雨点一张落在姜嫣嫣脸上。 她吓得,她抱着头哭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你别忘了,我怀孕了,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呢……” 盛嘉树的眼睛盯着长了两圈游泳圈的小腹。 “你这么下贱,怀孕了都要去找男人,谁知道你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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