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还没吃饭,心里正想着,回去后先点个外卖,因为这个点,电视台食堂已经没有饭了。 她停车的位置,距离电梯入口有几十米距离。 走到一半,突然冲出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两人带着黑色口罩,帽子,手里还拿着刀子。 姜妙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站住,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我拿出来。” 两人逼近姜妙,低声威胁。 姜妙在惊吓之后,竟然很快平静了下来。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可是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啊。 这两人的脑子有问题吗? 在这里打劫? 姜妙捏紧包,她神色并不紧张,脸上甚至还带着讥笑。 “在电视台地下车库的停车场打劫?你们怎么想的。”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盯你很久了,知道你是个有钱的富婆,如果不想掏钱,陪我们哥俩玩玩。” 两人猥琐下流的眼神在姜妙身上打转。 姜妙抬头看了一眼正前方的监控,心一沉。 这两人还真是有备而来。 监控镜头被一只气球给挡住了。 所以,这一块就成了监控盲区。 电梯入口就在两人身后。 如果她转身跑,的确能跑几步,可是男女之间力量天生差距,她很快就会被追上。 姜妙莞尔一笑,歪头看着两人,唇角勾起,眼神妩媚。 挑逗似的勾勾手指:“想玩玩啊,那怎么不早说。” 两人你看我,这……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跟他们想象的情况不一样啊。 她好歹脸上露出点惊吓啊。 居然还这么配合,这对他们做劫匪的一点都不尊重好吗? 姜妙撩起头发,“过来啊,不用客气,一起来呀。” 没人能拒绝这样一个大美女。 那两人不过是犹豫了片刻,便忍不住了。 他们本就是被人雇佣,来演一出戏,既然这大美女这么主动,他们为啥要拒绝。 两人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没想到,电视台的美女主持人,竟然是个小骚货,别急,我们哥俩一定满足你。” 说着两人便扑上去,就在他们的手刚触碰到姜妙的衣服,谁都没看见她突然从包里拿出来了什么,只听见呲两声。 下一秒,两人捂住眼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姜妙此时脸上已经没了半点笑容,沉着脸,眼神狠辣,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冲其中一人裆部踹去。 “啊……” 男人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眼周通红,面色痛苦,身体完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另一个男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惨叫着失去方向,一头装在了柱子上。 自从上次被陆宴带走,虽然没受到什么伤害,但姜妙便有心理阴影了。 于是随身准备了防狼喷雾,放在包里。 今天刚好用上了。 姜妙冷眼看着两人,又冲他们脸上又狠狠喷了几下。 在两人的惨叫声中,走到一旁一闪一闪的烟雾报警器那脱下鞋狠狠砸了一下。 刺耳的警报声立刻响起,回荡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 这样,保安会来得更快。 在车上一直静静看着的男人眼看事态超过了发展预期,气得拍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声,打开车门下车。 男人一路跑过去,神色惊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看到姜妙他礼貌地询问:“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离得近了,看在躺在地上还在哀嚎的男人,他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 那两人不止眼周,脸上都肿了。 看着都觉得疼。 “不用了。”姜妙平淡地扫过那个相貌英俊的陌生男人。 男人长得很帅,一双桃花眼,非常漂亮,哪怕是看第一次见面的人,都会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鼻梁高挺,双唇微厚,很是性感,声音也好听,微微沙哑,有点气泡音, 衣着打扮也很考究,很英伦绅士的感觉。 但是,姜妙的眼睛一天到晚,被盛星寒那种盛世美颜的洗礼,这种相貌,在她面前实在是就显得有点不堪一击了。 姜妙当着男人的面,抬起脚,狠狠在两个劫匪裆部用力踹了几脚。 每一下,都用上了全身力气。 她穿的可不是高跟鞋,一脚下去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那两人疼得最后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英俊的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他感觉姜妙每踹一下,都好像踹在他身上一样,双脚忍不住想往后挪。 这兄弟俩完了,下本辈子可能,要绝后了。 几个保安拎着灭火器气喘吁吁跑来。 “哪着火了,哪着火了……” 姜妙指着地上的两个男人说:“没着火,这两个人刚才想抢劫我,麻烦你报警。” 保安松口气。 “好,没问题……” “居然跑到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抢劫,脑子灌了多少水啊。” 那两个抢劫的大男人,其中一个已经昏死过去。 年轻英俊的男人,心里着急。 如果被警察抓走,这两人肯定会把他给供出来的。 姜妙把人交给保安,便要走。 年轻男人,咬牙追上去。 他冲姜妙露出自己招牌微笑。 “你好,请问你是晚间新闻的主持人姜妙吗?我是你的粉丝,我叫安子旭,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姜妙看都不看他,径直走过去。 “不能。” 不是她高傲。 是这男人听见警报铃声这么快就能赶到,可见他一直都在停车场里。 但,那两人打劫她的时候,他却没出现,可见他为人冷漠。 姜妙不会觉得,人家就应该救她。 可是一个男人,看到这种情况,连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那首先不会太善良,至少没有基本的道德感。 如果不认识自然没立场去责怪。 但,他想要认识她。 那就没必要了。 安子旭看着姜妙的背影,英俊的脸逐渐变得阴鸷。 他是盛伯元让人请来的杀猪盘界资深专家,过去出手,从来都是无往不利。 这次倒好,姜妙竟然连正眼都懒得看他。 本想玩个老套但有用的英雄救美,谁想却惨遭滑铁卢。 不过,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姜妙,有意思,看来得动真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4/69083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