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二堂哥进了屋,小心的看了眼孩子,感觉她眉头微皱,就赶紧抱起来哄,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尿布湿没湿,完全就是一个职业奶爸。 苏禾见了有趣,没想到二堂哥还有这一面。 她想了想就问道:“孩子名字取了吗?” 二堂嫂听了一言难尽道:“你二哥事先想了好几个名字,不过都是男孩的,生了女儿后他就看不上那些名字了。 自己在家翻字典,写了几百个了,也没想出个满意的,恨不得给她取个全世界最好的名字。 我说让他随便想一个或者是找我外公取一个,他还不愿意,非要自己取,我看他能取个什么名字?” 苏禾听了失笑,“二哥这样也是对女儿的重视。” 二堂嫂无奈笑了,她也知道,就是觉得不至于。 两人聊了会儿天,苏老太太就问起她之后的打算。 见状二堂嫂和二堂哥对视一眼,道:“奶,我是这么想的,婆婆他们在乡下也离不开,能过来给我照顾月子,我已经很感激了,哪好意思让她扔下乡下一大家子过来帮我带孩子。 奶您年纪也不小了,妹妹家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虽说有妹妹婆婆帮忙,但事情也不少,我就不麻烦奶奶了。 我这边奶也知道,爸妈都没了,外公外婆还有孙子孙女要照顾,也顾不上我。 好在前段时候外婆和我说过,我有个姨婆在乡下,是个孤寡老人,家里就她一个人,就让她来帮我照顾吧。 咱们也不让她白照顾,每个月给点养老钱,她挺愿意的。” 这话一说,苏禾就了然了,其实就是找了个保姆,以亲戚的名义过来,现在不少人都这么干。 苏老太太听后叹了口气,“行,你这边决定了就好,先看看,要是不行再送我那,放心,奶不累,元元现在大了,白天还上学,照顾两个小的,我们也照顾的过来。” 二堂嫂听她这么说也笑了,“好,奶,我知道了。” …… 二堂嫂生了的消息传到乡下后,苏母听了别提有多羡慕了,他家苏木苏林和老大家两个孩子也没差几岁,现在老大家都四个孙辈了,大侄媳肚子里还有一个。 对比下来,他们家就苏木家一个孙辈,还是个丫头,就感觉差了些什么,再想到儿媳生了女儿后也这么久了,还没信儿,心里有些不舒服。 想去催催,不过还没行动就被苏父给制止了。 苏父只说了一句话,“你想想娘之前回来怎么跟你说的,不许管木头和他媳妇的事,两人爱怎么过就怎么过,有他丈人照应着,咱们不用操心。”m.biqubao.com 可苏母还是不甘心,“我就是想抱孙子怎么了?” “真那么想过年宝儿回来你怎么不抱?” “那不是丫头片子吗?”苏母下意识的道。 这话一听苏父不愿意了,“丫头怎么了,丫头就不是你孙女了?怪不得宝儿回来和你不亲呢。 我告诉你,这话以后别出去说,咱们家可不是重男轻女的,小心娘知道了骂你!” 苏母听了下意识的一缩,很显然是被苏老太太教训怕了。 “知道了,我不说还不行吗?” 不过她还是不甘心就是了,随后突然想到她家林子岁数也老大不小了,还没结婚,于是心里有了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30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