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讲这起案子的起因了,父亲的前妻是个农村人,攀高枝加了城里人后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丈夫,所以一心一意的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上照顾老人,下照顾孩子,把家里安排的妥妥当当,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 谁想到这个丈夫却是个喜欢投机取巧的,一不小心就犯了事,眼看就要被抓。 妻子为了孩子也为了丈夫,主动站出来顶替了丈夫,把犯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被抓了,然后判了刑。 可丈夫知道后非但没感激,还立马和她离婚并划清了界限。 妻子知道后虽然有些难过,但也知道丈夫是为了不被连累,她心里想着只要他对孩子好就行。 结果这个丈夫很快就有了新对象,并且因为新对象的在意,他终于第一次去监狱里找了前妻。 可却不是为了看她过得好不好,而是让她为了孩子自我了断,否则只要她活着,孩子就永远有个蹲大牢的母亲,影响不好。 这个前妻也是个傻的,明明几年后就能出来了,偏偏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自杀了。 以为这样丈夫就能善待孩子,谁知道丈夫包括他家里人都偷着乐呢,想着终于能摆脱她这个糟糠之妻了。” 苏禾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 结果冯晚忍不住了,“那之后呢?丈夫履行承诺了吗?” 苏禾朝她笑了笑,“从开头女儿能做出杀父亲的事,你就应该猜到他并没有履行诺言。 其实要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也对。 也可能是丈夫对前妻留下的孩子不在意,或者说把他们当成耻辱,因为他们的存在也告诉了别人他有一个罪犯前妻。” “可她前妻不是为他顶罪的吗?”冯晚忍不住说道。 苏禾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可人就是这样,他既然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前妻的顶罪,也就能心安理得的洗脑自己把前妻当成了真正的罪人,反正她已经死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说完看冯晚不说话了,苏禾继续道:“特别是在结婚后,俩孩子落到了继母手里,日子多难过就不说了。 等到两孩子终于长大,作为老大的男孩还没成年就被继母送去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的下乡,结果没多久就因为水土不服死了。 然后女孩无意间听到了父亲和继母的对话,知道了父亲并没有斥责继母,反而觉得是解脱,后来又在父亲喝醉后知道了母亲死去的真相。 再一回想这些年他们在家里的小心翼翼以及在外面的抬不起头来,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拜父亲所为,于是愤怒之下杀了人。 不过她并没有杀继母,因为她觉得他们能有今天更多的是父亲放任的,继母虽然坏,但也情有可原,她没办法原谅父亲,于是打算同归于尽,杀了父亲后,她也自杀了。” 故事说完后两人沉默了,苏禾是觉得有些累,毕竟编故事太费脑细胞了! 而冯晚则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苏禾见她在思考,就起身道:“故事说完了,那我走了。” 冯晚意外抬头,“你这就走了?” “不然呢?”苏禾朝她笑了笑,然后直接转头离开了。 出门前还能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不过苏禾不在意就是了,接下来怎么决定就看她了。 如果她还是这个选择,那么自己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30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