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也都劝道:“老郑啊,别意气用事,儿媳妇不好你就教她,哪能把离婚挂在嘴边。” 不过郑大妈似乎认了死理,冷着脸道:“我没说笑,这些年我对她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了,当初为了娶她家里出了多少彩礼? 那些钱娶两个媳妇都够了,但我们想着她有工作,也认了,结果呢? 她耍了我们,嫁过来之前就把工作给了她弟,嫁妆更是一分没有! 这也就不说了,我们想着她既然嫁过来了,那就认了。 可她还总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像我们家欺负她了似的! 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就回娘家,老二攒的那些钱都被她拿回去给娘家了,我说什么了? 别的不说,对面小苏比你还晚结婚,现在孩子都三个了! 你呢?毛都没看着! 现在还学会偷钱了,这样的儿媳我们要不起,面你赶紧走,回你的娘家去吧!” 苏禾没想到郑大妈吵架的时候还提到了她,拿她做对比,有些无语,不过王芳这几年确实有些不让人待见,看谁都委委屈屈的,弄得郑大妈这些年的风评都变差了。 其实站在郑大妈的角度,她已经做的不错了,要是其他人的儿媳这么糟心,早就受不了了。 显然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但不管怎么样,这年代都是劝和不劝分。 于是几个大妈主动开口劝道:“不管怎么样,这事也得让他们小两口决定,你家老二不在,还是等他回来后再说吧。” 可郑大妈还是冷着脸,“就是我家洪武不同意我也得让他同意,他就是心太好,总觉得离婚了对女方不好,他也不看看人家什么心思,照这么下去,咱们一家都得被他们王家扒干净!” 其他人这么一听也不劝了,倒是王芳急了,撕心裂肺的喊道:“妈,我不离婚,我错了,我不离婚!我想和洪武过,不离婚啊,我错了,妈,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们,当初就不该想找个有工作的儿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不离也得离,我们陈家要不起你!” 王芳一听她这话吓坏了,“妈,妈,求你了,我不离婚,我不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王芳说着说着,突然晕倒了。 她附近的邻居见状吓了一跳,忙把她扶住了,倒是没让她摔倒在地。 不过大家也有些吓到了,最后几个人赶紧送她去了医院,又有人去通知了在食品厂加班的陈洪武。 苏老太太他们在人走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苏禾看二儿子这会儿已经困得打哈欠了,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你,非要看热闹,现在累了吧?” 林景彦见了,就把已经哄睡了的小曦小心翼翼的放下,又接过他哄了起来,不一会儿给他也哄睡了。 把两个孩子都放在了床上安顿好,苏禾才问起他们去王家的情况。 苏老太太直接道:“钱没要回来,已经被送到小儿子对象家当聘礼了,小郑气的不行,直接和王家那媳妇打了起来,被人拉开后又在王家摔打了一番,后来街道办的人去了,她被大伙给劝回来了。” 苏禾他们听了有些唏嘘,“那您觉得他们这次能离婚了吗?” “差不多了吧,这样的儿媳乡下人家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城里了,估计陈家也早就想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541/69083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