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点点头,问道:“那家属院是封闭的吗?出来一次很麻烦?” “以前不是封闭的,家属出来买个菜上班什么的也不会管。 但自从上次出事后就封闭了,上班的家属都需要经过研究院的仔细调查,还得需要单位开具证明才可以。 家属买菜也由研究院统一负责了,有事不得不出来需要先提交申请。 你如果有急事也可以找机会出来,但因为的你的身份,没什么理由不能出来的太频繁。” 苏禾听了点点头,随后又看了看胡玫的信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那我可以通过投稿的机会把消息传出来。” “投稿?” “对啊,这个胡玫以前在杂志社工作,现在辞职养胎也得有点收入吧? 我就给杂志社写文章,然后寄出来,还可以收到‘杂志社’的回信,这样咱们不是可以交流了吗? 而且我还可以以这个为借口和邻居家属接触,目的就是获得灵感和素材,也不会太突兀。” 至于怎么通过稿件进行交流和信息传递,身为公安他们当然学过各种密语。 陈队听了眼前一亮,显然也觉得这个方式比较好。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既然设定了这个身份,就得想好以后的事,比如投稿给杂志,你写了总得发表吧?别人如果不能看到你的文章,岂不是一下就知道你是假的了吗。” 苏禾一想也是,这的确是个问题,随后想到了在报社工作的林景虹,打算找她帮忙。m.biqubao.com 于是和陈队提了一嘴,陈队想了想直接道:“那就以公安局的名义和杂志社谈,到时候也不用必须刊登出来,就作假几份,你拿回去用到的时候给那些人看看就好了。” 苏禾听后笑了,显然陈队不相信她的文笔真能上杂志。 好吧,她也不相信,之前李丽在大学时就写过文章,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过。 因为这年代发表文章也是可以有稿费的。 所以她大学几年真的没少挣。 寝室其他人看着眼热,也都写过,但怎么说呢,最后都被退稿了。 主要是这年代的文章大多都是主旋律,苏禾有些写不来,也不适应,所以后续就没再尝试。 但现在她想要用胡玫这个身份,估计其他人也不相信一个杂志社工作的人不会写文章吧? 这不是露馅了吗? 看来只能找二姐帮忙了。 …… 决定好之后苏禾就在做最后的安排,当然,和胡幸这个“弟弟”也重新熟悉了一下。 对于明明自己年纪大长得老,却又要当弟弟胡幸,他心里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暗戳戳的想当哥哥,但人家真的胡玫只有弟弟,最后他只能认栽。 又和苏禾学了几句沪市话和沪市人说话的语气。 当然,苏禾也不太精通,都是大学几年和李丽学的,但也够用了。 除此之外,陈队还给她申请了枪,因为这次敌人在暗,任务是有些危险,虽然组织给她安排了接头人,但那人身份特殊,为了不暴露也不被内鬼发现,不会告诉那人她的真正身份,只有找到了卧底后,两个人才能通气,把消息传出来。 所以,真正卧底的只有她一个,只能只能她自己保护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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