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样,审问还得继续。 于是几人打起精神进了审问室。 等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人了,宋玉竹这会儿整个人都有些急躁。 看到苏禾他们后就主动开口道:“几位公安,你们抓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婆婆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苏禾他们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情的看着她。 宋玉竹被他们看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biqubao.com 就在她忍不住要开口问的时候,苏叹了口气,开口了,“哎,宋同志,这些年……你很难过吧?” “啊?”宋玉竹似乎是被她问懵了,“难过,什么难过?” “日子难过。” 苏禾直接道:“和娘家闹掰,没有娘家撑腰,只能一直讨好婆婆,被婆婆关在家里,跟个金丝雀一样,哪也不能去,每天只能围着她转,日子不好过吧?” 宋玉竹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才扯了扯嘴角笑道:“怎么会?婆婆对我很好,从来不苛责我,不打我,不骂我,把我当亲闺女对待,就是比我亲妈对我都好,我有什么难过的?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苏禾点点头,“是啊,她对你很好,甚至好到把你送给了别人,让你和别人睡觉,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怀别人的孩子……” 话音一落,就见宋玉竹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苏禾无视她表情的变化,面无表情道:“不,你知道!” “我不知道!”宋玉竹使劲摇头。 “你知道!”苏禾打断道:“你知道你婆婆的打算,你知道你丈夫不能生,你知道你婆婆想让你和别的男人睡! 她已经和王军说好了,她把你送给了王军! 王军你知道吗?他已经承认了,他承认你们睡了,他不止告诉了我们,之前喝多后还告诉了别人,现在你们大杂院不少邻居都知道了!” “不!我没有,我没和他睡过,我不同意,我不愿意!” 宋玉竹似乎被她的话刺激道,捂着脑袋道:“我没同意,我拒绝了,我不想和别人生孩子,凭什么?她把我当什么了,女支女吗?凭什么这么轻贱我!我没同意,我不愿意!” 这时苏禾又悠悠开口了,“可是你拒绝不了啊,她是你婆婆,你一直都很听她话的婆婆啊,你拒绝不了她的,你已经没娘家了,如果不听话,你会是什么下场?所以你根本就拒绝不了,你只能听她摆布!” 宋玉竹沉默了,然后自嘲似的笑了,“是啊,我拒绝不了,我婆婆那人,看着温和,实则最是强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拒绝不了的……” “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宋玉竹再次沉默了,并没有马上承认,而是看着她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其他人都听到了王军的话,他们相信了吗?” 苏禾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也道:“王军的确在酒后和人显摆了这事,至于他们信没信我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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