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竟在六零端上了铁饭碗_第 610章 宋玉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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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顺着他的话思索道:“你说的也有可能,但之前怀疑的人还是不能排除,严格意义来说,每个人都有可能,如果王大妈没说谎,那的确是有预谋的杀人。
  但就像你说的,如果是有人一直监视她寻找合适的机会,那么可锁定范围就大了,很可能暗地里除了查到的这些,我们还有其他没查到的。
  但如果是知道她要出门的,那可锁定的范围就少了。”
  “的确!”
  祁阳点点头,继续分析道:“金大妈和金家人肯定知道,虽然没查到两人之间有什么龃龉,但也不能排除。
  如果她是凶手,那的确是最方便行事的,但也最容易暴露,毕竟很容易就能查到是两人一起出门的。
  而且还有一点,金大妈住在另一个胡同,距离胡美玲住的大杂院不近,杀了人不管是埋尸还是抛尸放哪都行,为何非要埋在胡美玲住的大杂院里,这不多此一举吗?”
  “的确。”胡幸点点头,“如果是我,就随便找个地方扔了,不会这么麻烦,可是除了她应该没人知道她们当晚的行程了吧?不然就是那个黑市卖肉的?”
  祁阳摇了摇头,“不是他,他卖肉是为了挣钱,如果为了五斤肉就去杀人也没必要,听说他做这个很久了,之前都没出过这种事。”
  “那会是谁啊,还有谁知道?”
  这时苏禾和祁阳突然开口道:“宋玉竹!”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想到一块去了。
  “宋玉竹?”焦为民听了若有所思。
  祁阳点点头,“对,宋玉竹也知道!
  她说是自己不知道胡美玲出门做什么,但其实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只要确定她出门就好了。
  甚至出门不出门对她也没有影响,两人住在一起,她如果是凶手的话,可以随时行凶,只不过胡美玲突然出门,给了她一个借口,可以让她假装失踪。
  再有她也住大杂院,提前去把坑抛好也方便。”
  “……什么?”
  胡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们在说什么?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和婆婆关系很好吗?”
  祁阳摇了摇头,“我们查到的只是别人说的,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我只是合理怀疑。
  况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性,之前也说了,不怀疑胡美玲有什么潜在的仇人在一直监视她,只不过是我们没查到而已。”
  胡幸听了松了一口气,“哦,吓死我了,这要是宋玉竹杀的那也太吓人了!”
  苏禾看他这样笑了,“为什么吓人?咱们刑侦大队接触过那么多各种各样残忍的案子,怎么都没吓到,这个有什么可怕的?”
  胡幸讪讪笑了,“我就是觉得挺吓人的,看着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我都不能想象她会杀了自己的婆婆。
  如果真是她,那她得有多恨啊!
  听说胡美玲头都被砸烂了,然后她还能若无其事的报公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和她儿子相处。
  我想想都直起鸡皮疙瘩,可千万别真是这样。
  如果真是她的话,那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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