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听了这话撇撇嘴道:“奶你别太惯着他,你看他现在多皮了,玩水就算了,还把你辛苦熬的姜汤给倒了,真是要上天了!” 苏老太太看她这样赶紧道:“小孩子还小,咱们多教教就好了,你别和他发火,他这次生了病,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是不是啊元元?” 元元虽然小,但也已经会看人脸色了,知道妈妈生气了,于是就着苏老太太的话点点头。 “嗯,元元听话。” 苏禾见状叹了一口气,她承认她不会教孩子,但也害怕元元真的被惯坏,不过这会儿在孩子面前,她也没和苏老太太争论,打算过后再和林景彦商量一下,看看以后该怎么教。 所以这会儿就没再说什么。 因为元元的事,昨夜苏禾也没休息好,但现在是案子的关键时期,她也不好请假,林景彦也一样。 于是吃了饭把孩子交给苏家老两口照顾后,他们就去继续上班了。 但也因为元元的事耽误了些时间,到单位的时候有点晚了,苏禾紧赶慢赶才终于没迟到。 不过却在刚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件让她高兴的事。 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找到了! 不过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就又得到了一个让她惊讶的消息。 凶手死了! 苏禾愣了片刻,才想起来问是怎么回事。 结果听到后,她整个人又愣住了。 原来刚刚把她听到的顺序弄反了。 应该是先发现了一个死人,然后才确定这人是凶手的。 而这个凶手,还是她认识的人。 是的,就是她之前见到过的男同学,苏明澈。 苏禾听后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毕竟她之前就觉得苏明澈在画兰兰的时候,眼里充满爱意,似乎又有些疯狂。 她前几天就和队里提议,如果之后还没有线索,就想去苏明澈下乡的地方问他。 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是他! 只不过他为什么又在京城出现呢,他又是怎么死的呢? 随后,苏禾就从同事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晚在西山郊区的公墓附近,一个人路过的时候看到墓地中似乎有个人,本以为是上坟的人,他也没在意,不过等他回来路过的时候发现人还在那,连动作都没变。 于是就好奇的过去看看,然后就发现这人已经死了,嘴唇都是是紫的。 这人吓了一跳,忙报了公安。 公安调查过后在死者身上发现了这人的介绍信以及档案,确认了这人的身份,同时还在他身上发现了提前写好的遗书。 这人就是苏明澈。 公安后续调查发现,苏明澈的确是被苏家喂了安眠药送上车的,上车半天后才醒过来,但这会儿火车已经开出去好远了。 他弄清楚了自己的状况后就一声不吭。 然后在第二天突然失踪了。 同座位的人以为他是和别人换了座位也没太在意。 但其实他是悄悄在半路下了车,然后又找机会逃票回了京城。 他知道苏家已经回不去了,但也不想下乡,不想离兰兰太远,于是回来后就在兰兰的墓前坐了三天。 之后就写了遗书,买了老鼠药,和兰兰用一样的方式自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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