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伙分头行动,很快魏青也被抓了进来。 在听到姜庆已经承认了是他杀的刘春香后,魏青嚎啕大哭。 那哭声中还带着懊恼与悔恨,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啊!” 苏禾他们审问的几人见状都挺唏嘘。 等他哭过之后,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精气神一般,愣愣的坐在原地。m.biqubao.com 苏禾他们这才开始审问。 “魏青,你之前就知道他是凶手吗?” 魏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猜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案?” 魏青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捂着脸又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春香,我不该和她结婚的,我不该爱上她,是我的错,我就该以死谢罪,我还活着做什么!”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爱的是刘春香?你不是喜欢姜庆吗?”苏禾疑惑。 听了这话,魏青把手放下,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是啊,我以前是喜欢阿庆,可后来我却爱上了春香。” 嗯……?这是什么话? 接下来,苏禾他们在魏青这里听到了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原来,魏青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喜好也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一直喜欢的也是女人。 只不过在认识姜庆后,因为自己救了他,姜庆就一直跟着他。 渐渐的,他发现姜庆虽然外貌是男的,但性格却是女的,而且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刚开始,他觉得浑身难受,想要远离,但每次姜庆都不哭不闹,只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让他觉得不得劲。 一来二去的,他竟然慢慢觉得姜庆除了不是女人外,和他相处就像和对象相处也没什么区别。 然后两人就尝试着在一起了。 他也慢慢的习惯了有姜庆的生活。 直到两人到了结婚的年龄。 两个男人肯定没办法结婚,他也没想过和姜庆结婚,于是开始在家里的安排下相亲了。 结果姜庆知道后不仅一反常态的大闹,还搅黄了他好几次相亲。 他这才意识到姜庆对他和他对姜庆是不同的。 他只是一时好奇和他在一起了,而姜庆却是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他就想及时止陨和姜庆好好谈一下。 只不过姜庆在知道他的想法后直接崩了,自杀了好几次。 他家人知道后也过来求他,让他帮着劝劝。 毕竟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魏青也不想让他死。 所以两人只能继续纠缠着。 魏青在那之后也不再说分开的事了,和他虚与委蛇,又常常不经意的和他抱怨家里一直在催促他结婚,让姜庆逐渐意识到他的难处。 就这样,在魏青23岁的时候,父亲因为病重,再次逼他结婚的时候,姜庆终于松口了,同意她娶妻,但只能是假结婚应付父母。 于是,他就娶了刘春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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