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禾还是没有放过他,继续道: “可那又能怎样呢? 你的爱见不得人,你只能默默喜欢他,甚至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假装成他的好兄弟,又不得不和他的妻子相处。 看他们在你面前恩爱的样子,你很难过吧?” 姜庆还是没说话。 “可你又能怎样呢?你永远都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你没办法和他结婚生子,只能看着他被别人夺走。 于是你嫉妒了,你杀了刘春香,以为这样就能和魏青在一起了,可是你却没想到魏青自杀了。 他宁愿自杀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呵呵,姜庆,你太可悲了!” 听到最后一句,姜庆突然抬起了头,脸上表情不再是温和无害,而是面无表情,但眼里却含着怒火。 目光直直的看着她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瞎说!” “哦?我说的不对吗?”苏禾慢悠悠的笑着反问道。 “当然不对!”姜庆突然激烈道:“我的爱没有见不得人,我爱青哥,他也爱我,我们是相爱的,我才是他最爱的人!”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苏禾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猜对了,看来是之前刺激他的话起了作用。 但面上还是淡定道:“可那又怎样呢?他还不是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了!” “那是他被逼的!”姜庆在椅子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显然很气愤。 苏禾乘胜追击,“谁会逼他?如果他不想就没人逼的了他,你不就是这么多年都没结婚吗?” 姜庆伸着脖子反驳,“我和他不同,青哥父母身体不好,父亲生前就想看他结婚生子,他是为了父亲的临终愿望才娶了那个女人的!” “哦,这样啊,可是如果结婚是被逼的,那他之后不还是和妻子生了两个孩子了吗?”苏禾表情质疑。 “那也是被逼的!” 姜庆激动的说着,手上脖子上都露出青筋。 “是他的母亲,想让他传宗接代,我做不到,只能让那个女人生! 本来只生一个就好了,可谁想到第一个是个丫头,没办法只能再生一个,好在第二个生了儿子。 他也算完成了母亲的愿望,从那之后就没再和那女人同房了,青哥根本不爱她!”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声音特别大。 “哦,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杀她呢?” 听到这个,就听姜庆恶狠狠的道:“还不是那女人得寸进尺,本来青哥不和她同房想的理由是怕她怀孕太辛苦,不想再生了。 结果她不知怎么的知道了我和青哥的关系,竟然想试探我,还在我面前说要再生一个的话,呵,简直得寸进尺,我不想再看青哥为难了。” “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听她这么问,姜庆也知道自己是被发现了,沉默了下,突然笑了。 这会儿他脸上的狰狞和激动也没了,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直接点头承认了。 “是的,她是我杀的,只有她不在了,以后青哥和我来往时才不用小心翼翼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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